江野逗他:“阿言,这个提示音怎么样?”
贺言害羞的低下头,低吼了一声,“滚!”
方承就在一旁看着两人,越发的感觉不对劲。
这不就是一个手机提示音吗?有什么奇怪的?
徐清就坐在宋向晚的床边,看着宋向晚,她可能是还没有从见到鬼的情况里缓过来,毕竟她的世界观在这次经历里也崩塌了。
嗡嗡。是手机振动的声音。
徐清从黑色的斜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弹窗,急忙起身对二人说:“我有事,要提前离开,向晚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江野和贺言两人一起点头,贺言笑着对她说:“好的,那你先去忙,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阿晚的。”
徐清“嗯”了一声,道了谢,就转身出了门。
方承看着徐清离开的背影,感觉自己跟宋向晚的亲近程度都没有徐清的多,心里暗自生气。
但是,他好像和宋向晚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是朋友这个关系,他也没有从宋向晚那里得到。
方承暗下决定,等宋向晚这次醒了,就问他能不能跟他交朋友。
方承站在床边,看着宋向晚。
还是算了吧,有关和宋向晚做朋友的事情放一放,眼下,他先把宋向晚调理好身体再说。
宋向晚一直吃这么油腻的、不干净的、外面的食物,说是看着好吃,没准都是些不干净的食物,宋向晚连续吃了两个星期,胃能好才怪了。
方承决定,等他重新有了实体,他就去学着给宋向晚做饭,就算宋向晚午饭和晚饭不回家吃,他也要想办法把晚饭送到宋向晚的工作地,看着他吃完再离开。
方承坐在地上,就这么看着宋向晚,听着后面的两人时不时的说一些商业用语,就这么过了小半个夜晚。
凌晨一点左右,外卖到了,方承跟着江野出了医院的大门,来到了一处监控死角。
那个死角三面是墙,开口出只有一个普通门的大小,头顶只有一个昏暗的吊灯照着。
江野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香条,放在手里拿着,昏暗的暖黄色灯光照耀在这里,时不时的还闪一下。
嗯,有点恐怖。
方承作为一个鬼,看着这个氛围,都感觉是电影里下一秒能冒出个鬼的程度。
过了几分钟,方承的身体慢慢的开始显现。
江野有些不相信的一笑,问方承:“还挺有意思的,这香条有这么大的作用?”
“嗯,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方承说,“是一个道士帮的我,我才得到了实体,然后他说我需要香条一直燃着,被香条的味道围绕,才能保持我能拥有实体。”
方承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江野把香条递给方承,“你自己拿着吧,我先回去了。”
江野转身要走,方承叫住了他,问:“江野,那个,你那位……”
方承看向宋向晚病房的那个方向,欲言又止。
江野顺着方承的方向看去,自信一笑:“哦~你说阿言啊。”
“他是我男朋友。”江野说完,低头笑了笑。
江野的话给方承浇了一盆冷水。
宋向晚身边有两个gay!?而且他们两个还是一对!?而且他们关系还很好!?
宋向晚不是厌恶gay吗?怎么身边会有一对gay朋友,而且他是怎么接受江野和贺言这种关系的。
方承的脑袋里仿佛被藤蔓缠绕的透不过气来,他不明白,他明明不是gay,却让宋向晚讨厌他,但是江野和贺言是gay,宋向晚却和他们成了朋友。
为什么呢?
江野看着他的表情变换丰富,打趣道:“怎么,你喜欢宋向晚?”
听到江野的话,方承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想跟宋向晚成为朋友。”
“什么?”江野有些不可置信,“宋向晚他人很好的,你还没有跟他做朋友吗?”
“他当初跟我们认识三天就成朋友了。”
方承感觉自己的头上又被灌了一盆冷水,冷意顺着脊背,一直到脚,很冷很冷,冷的感觉自己像是被冻在了大冰块里。
江野头也不回的走向医院里,只留下方承一个人在那个黑暗的角落。
为什么?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不是宋向晚的朋友?
方承一直重复这样的想法,不知不觉的,他就带着香条,走到了宋向晚所在病房的外边。
方承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宋向晚,江野和贺言已经躺在沙发上开始休息了,只有方承一个人,是醒着的。
方承盯着宋向晚,内心五味杂陈。
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