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哪了?”洛明棠问他。
“我不该好几天待在吏部,不回家也不带消息,让你在家一直等我。”
年末吏部事情繁多冗杂,好些堆积的事情必须抢在新的一年前处理完,裴砚州到吏部满打满算正好一年,第一次碰上。
忙起来的时候与一众同僚没日没夜做了好久,等结束后才发现已经过去好几日。他拒绝了洛明棠让他带个小厮的提议,发现自己多日没回府身边也没个跑腿带信的人。
自然也没人告诉洛明棠他在忙什么。
不过以她的性子想知道什么排洛柒他们一查就知道个大概,这么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自然是生他的气了。
“谁等你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洛明棠在裴砚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闻到他身上沉水香才安心。
自从裴砚州去吏部后,他们待在一起的日子少了一大半,三天两头见不到他,每次回来都很晚,她早就睡下。
要是自己知道让他参加春闱会是这个结果还不如哄着骗着不让他参加。
洛明棠越想越气,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裴砚州白皙的脖颈,忍不住凑上去狠狠给了他一口。
她力气不大,尖尖的虎牙轻轻一刺。
“嘶。”
裴砚州没料到洛明棠的举动,脖颈处猛的被人咬了一口,一瞬的刺痛过后涌上来的是细密的痒,心里泛起层层涟漪,裴砚州面上不显,手上的力量加重,将洛明棠抱的更紧一些。
想更近一点,最好骨肉灵魂交融,再也不分开。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忘记我。”
洛明棠满意的看着裴砚州脖颈处的微微红肿的齿痕,仿佛是她给裴砚州打上的烙印。
即便这个痕迹很快会消散,落在她的眼中依旧是不可磨灭的存在,洇入灵魂深处。
怀里的人语气只有抱怨,裴砚州才放下心来。
只要不讨厌他就好。
等两人黏黏糊糊的回到房中,屋内空无一人,温颐早就趁两人不备偷偷溜走。
自家殿下和她的“情人”你侬我侬,她可不愿意夹在中间。
“诶,颐姐呢?”
见屋内没人,洛明棠好奇的探出头来左右看了又看。
“可能有事走了。”
裴砚州并不关心温颐的去向,他的目光迅速在屋内搜寻了一遍,往日那道碍眼的身影并没有待在屋内。
他抱着洛明棠走到小榻,稳稳的将她放下,怀里的馨香离去,他将手里的梅花献宝似的递给洛明棠,语气放低。
“棠棠,别生气了。看我回来路上给你摘的梅花。”
洛明棠爱热闹,又嫌天冷不爱动弹。最多站在窗前掰着手指数春天什么时候来。
既然春不来,他便赠一束红梅,借梅香缓解心中苦闷。
待冰消雪融之时,繁花与春意即将到来。
“亏你还记得我喜欢梅花。”
洛明棠表情嗔怪,眼角却留不住笑,她接过裴砚州递来的梅花,枝干上还残留着裴砚州的体温。
在怀中暖融融的。
她喜欢红色,恰如她的名字,明亮温暖。
心中微动,她拉过裴砚州的手,轻声说。
“裴砚州,新的一年祝我们岁岁年年,同欢共乐。”
长相伴,永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