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姐,快来帮帮我。”
洛明棠举起手里编了一半的平安结递给温颐,小脸皱成一团。
“这里要怎么穿过去啊?”她指着一处不平整的地方问道,温颐教她的技巧大多时候都是眼睛会了结果弄下来手却不会。
她这个人记性不好,每年送完第二年又编的时候全部忘记,又从头再来。
你要说洛明棠没耐心也好,不上心也罢。唯独在这件事上面有着异常的执拗,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来二去坚持了好多年。
每次成品都丑的不堪入目,但她乐此不疲。平安结在她眼里是平安顺遂的象征。
她希望收到的那人一生平安顺遂。
“殿下您弄错了。”温颐放下手里的活,伸手将洛明棠的手抓到旁边的位置,“应该往这边走才对。”
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温颐记得怎么编平安结。无他,唯手熟尔。洛明棠编了几年她就看了几年,一开始是找宫里的老嬷嬷教,后来看多了温颐自己都会编了。
她垂下目光看着洛明棠圆滚滚的发顶叹气。
唉。
她家殿下真笨。
又笨又可爱。
……
丁零零…
檐下的风铃晃动,洛明棠抬起头看见抱着梅回来的裴砚州。
傲然盛放的红梅衬的他容色出尘。
“裴砚州!你回来啦!”
见到裴砚州回来洛明棠高扔下手里编了一半的平安结朝他奔去,她本来就脱了鞋窝在软塌上编,结果见到裴砚州就顾不上穿,随便一套就跑了。
裴砚州这段时间天天在吏部加班,她好些日子都没见到他。
还怪想的。
“诶殿下你的鞋。”
温颐的声音被她落在身后,洛明棠提起裙摆朝裴砚州身边奔去。
距离越来越近…
最后她朝他处一跳,落入一个带有梅香的怀抱。
“怎么出来了?”
裴砚州用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搂住洛明棠,将她抱稳不让她摔下去,低头的时候看见洛明棠没好好穿的鞋虚晃晃的挂在她的脚尖。
“我都快进来了,你怎么还像小孩一样不好好穿鞋,着凉了该怎么办?”
他语气无奈但又舍不得对洛明棠说重话,只能边哄边朝屋内走去。
“你忘了前些日子贪玩着凉发热,好些日子都不能出去玩,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想出去玩。下次穿好了在出来,或者在屋里等着我,无论多久我总是要回来的。”
裴砚州絮絮叨叨半天,发现怀里的人只顾闷在他颈窝,从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回,也不甜甜的喊他的名字。
他轻轻皱了皱眉,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不喜欢洛明棠不理他的模样,莫名会感到心慌。
低头又瞧见洛明棠乌黑的发顶,圆圆的脑袋对着他,似乎在表达什么不满。
于是裴砚州试探的叫了一声。
“棠棠?”
“哼!”
眼前的人终于有了回应。
裴砚州立刻心领神会,果断认错。
“棠棠,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