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里可是终焉之地,疼不疼的是可以由人的潜意识决定的,苏河说不疼就是不疼。
舒画看上去放心了一些。注意力从苏河身上移开之后,她很快注意到了苏河房间内的光亮,有些惊讶。
“呀,先知哥哥的房间里有灯诶。”舒画有些惊讶。
苏河愣了愣。
“你们房间,没有灯吗?”他不动声色的问道。
“有灯的,不过那个灯用不了。”舒画开口说道,眼睛忍不住往苏河的房间瞟去。
看着舒画精神的样子,苏河脑补了一下,觉得这会儿要是劝小姑娘会去睡觉她肯定是不情愿的,于是他想了想,开口邀请道:
“舒画要是睡不着的话,要不要来我房间坐坐?”
舒画的眼睛看上去更亮了。
“可、可以吗?先知哥哥……”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苏河点了点头。
舒画看上去很高兴。
二人来到了苏河的房间。
苏河想起了被自己的血涂抹均匀的卫浴,下意识的想掩住门,却发现卫浴不知为何变得干干净净了。他愣了一下,决定晚些再确定帮他忙打扫卫生的“田螺姑娘”是谁。
舒画不知道苏河所想之事,有些高兴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进了苏河的房间。
先知哥哥的房间里真的有灯诶!
哇,墙上还有字……看不懂,感觉好厉害!
不过只有一个椅子诶,我该坐在哪里呢?要不还是站着吧。
苏河掩上房门,转头就看见舒画在小小的张望后就这么无措的站在原地。
他看了眼房间内侧不怎么舒服的椅子,直接pass掉,指了指床。
“小舒画也别站着了,坐吧。”
舒画下意识的想听从,不过还是礼貌的停住了。
“可是……坐先知哥哥的床上是不是不太好。”
以前她去好朋友家玩的时候就有坐在她家的炕上,结果朋友的妈妈回来了就把自己赶走了,说舒画是不懂规矩的扫把星,连朋友都挨了打,再然后舒画就没有朋友了……
“……不太好吗?”苏河沉默了。
他先是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书,再是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个人经历,既没有找到能不能坐在床上的例子,也没有找到坐在床上是不好的的例子。想了半天,他才找到了一个适用的说法。
“是我邀请的舒画,所以没什么不好的,坐吧。”苏河说道。
舒画想了想,先知哥哥的妈妈并不在这里,而且这里也没人知道舒画是扫把星,所以先知哥哥的邀请应该是没事的。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这里的床软软的,比炕上要软。
不过在炕上睡觉的时候,她可以躺在奶奶怀里……要是奶奶在就好了……
不对不对!奶奶年纪大了,而且这里一点儿也不好,奶奶不能来这里!
嗯,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了。
苏河不知道舒画的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小姑娘突然看上去有些难过。
“……你这是怎么了?是这个房间里有你不喜欢的东西吗?”苏河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弄得舒画不高兴了,四下观察着。
舒画回过神来,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先知哥哥,我只是有些想奶奶了……”舒画小声的说道。
苏河愣住了。
“……会再见到的。”好半晌,苏河才开口回答道。
舒画眨了一下眼睛。
“什、什么?真的吗?——”她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明显高兴了一小下,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还是算啦,我一个人在这里就挺好的,奶奶就不用来啦……”
“不是在这里见到哦。”察觉到小姑娘理解错了,苏河摇了摇头,认真道,“是会回到现实的世界,就是奶奶在的世界,终焉之地的所有的都会逃出这个鬼地方的。”
舒画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很快变得高兴而期冀起来。
“先知哥哥,我们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她期待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先知从不骗人。”苏河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呀?”舒画又期待的问。
“很快了的,只要再过七年。”苏河开口道。比起七十年亦或是永恒,七年确实相当快了。
但舒画显然被这个时间吓了一跳。
她才十岁,七年对她来说显然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