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江熠和许贺低调的从公交车上走来后面又高调的跟着三个保镖。
“两位少爷,你们两个要好好吃饭知道吗?都瘦了。”
郑书把自己手中精致的早餐便当递到两个人手里。
江熠整理好衣服说道:“郑叔叔,你其实不用来的,派个营养师过来就行。”
许贺也跟着附和。
“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吗。”
江熠一睁眼就看见郑书在厨房里忙东忙西。
吃饭都时候江隋迟迟不出来,去找人房间里也没有人。
郑书拿出手机说道:“我打电话给他。”
回想起他来接自己回家路上的臭脸,江熠叹了口气:“估计因为我昨天不回家生气了。”
江隋莫名生气地次数这两年直线上升。
奈何好哄,生气到消气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他拿出手机给江隋发去了消息:“哥,我晚上想吃你做的饭。”
又打开夏朗的消息页面。
西瓜脆脆冰:“衣服干了吗?”
:没有,我们今天先穿自己的衣服吧
西瓜脆脆冰:“你今天翻墙吗?”
:“不了。”
西瓜脆脆冰:“那我在里巷口等你。”
:“好。”
江熠让郑书带着保镖赶快回家,两个人坐在里巷的巷口的破旧椅子上,或许是昨天睡的晚外加睡神上身,他就这样睡着了。
直到听到有隐隐的音乐声。
抬起眼,他看到夏朗就坐在自己身边,耳机里还放着歌。
江熠看看手机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把早餐递给夏朗说道:“你就在外面吃吧。”
夏朗:“我吃不了……”
话音刚落就被江熠捡起:“能吃多少吃多少就好了。”
许贺紧接着说道:“你就在这里吃吧,进班吃两口就被王六奇给吃了。”
夏朗的双手紧紧抓着便当盒,里面的食物都是经过精心配比的。
江熠晚上一到家就开始查夏朗的药丸,凭借记忆他找到了一模一样的药丸。
八块钱五瓶......
他逐渐明白为什么夏朗不吃肉,他的肠胃也许早就饿坏了,消化不了这些食物多半是要拉肚子的。
夏朗吃得慢,江熠查东西到凌晨三点,现在已经是眼皮打架,刚想乘着这个时间休息一下的时候,夏朗说话了。
“我吃饱了。”
江熠站起身看着便当盒里只动了一点的早餐:“你就吃这点?”
正在用江熠手机玩开心消消乐的许贺也猛地抬头:“什么?”
“知道你吃的少,没想到你吃这么少?”
夏朗一边把便当盒的盖子盖好一边说道:“你当我减肥吧。”
许贺笑道:“这么好吃的早饭让减肥给糟蹋了。”
江熠起身驼背装出一个老者的神态说道:“少年,你是要你的金饭盒还是银饭盒。”紧接着又凑近把饭盒打开。
“或者你吃一口许个愿,你的这个版本的河神能实现你的所有愿望。”
进校门前夏朗又被塞了两口。
至于愿望是什么,夏朗一直没有说。
班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像逛菜市场一样。
空中挥舞着试卷喊道:“王六奇的谁还抄。”
定睛一看这竟然是王六奇的英语卷。
“我要,我要。”卷子只挥舞的两下便被人拿走。
班里的其他人说道:“你们谁的卷子都敢抄?”
王六奇看着自己不断转手的卷子说道:“我瞎写的。”
拿到卷子的人笔飞快舞动说道:“没事。”
王六奇看到三人走进教室说道:“你俩咋不穿校服?”
雨下了一整夜,校服根本就干不了。
江熠:“昨天淋雨衣服没干。”
王六奇左看看右看看:“你俩一起淋的雨啊,俩人的校服都没干……”
“你说如果是上面校服没穿我,许贺,宋时卿将就将就也能匀出来,那你这裤子我总不能把我自己的吧。”
你们两个人就等着被盛主任请办公室吧。
平常还能躲一躲奈何今天下午有一场分班小考试,分的是下次期末考试的时候所在的班级。
江熠一把搂住夏朗的脖子拍着对方的胸脯说道:“你怕不怕?。”
夏朗咳了两声道:“先想怎么逃出盛主任的五指山吧。”
“实话实说做一个诚实的小朋友。”江熠一脸无所畏惧带着笑容说道。
许贺直接笑出了声:“诚实朋友,你要不要看看你距离上操还有多久的时间。”
江熠看了一下皇帝的新表:“还有一节课的时间”话音落下他便趴在桌子上长腿伸出位置晃着脚:“只要我们不下去做操就没事。”
两个人和乔硕请了假坐在位置上补觉。
天不遂人愿,盛国育居然在楼道里溜达,他们偏偏睡着了,还是没穿校服。
盛国育一手一个给两个人提了起来。
“你俩挺行啊,装病不参加跑操?啊?现在连校服都不穿了。”
“一会来我办公室啊,我得好好和你们说道说道。”
一齐同声“嗯”道。
江熠还有些发懵,迷糊间发现夏朗的声音似乎有些嘶哑,人也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
“你怎么了?”江熠撩了撩挡在眼前的头发。
夏朗咳了两声后缓缓说道:“没事。”
走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的时候夏朗总有些昏昏沉沉,走路也是东倒西歪,嘴里还在说:“没事。”
在办公室里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教育,他们还抽了个奖,扫厕所和操场捡垃圾,丢里子和丢面子的选择,喜提在操场捡垃圾。
学生们跑完操,江熠和夏朗就拿着东西在操场上辛勤劳作。
操场不小好在学校的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个班负责的环境卫生,操场显然是扫过的,没有多少垃圾。
只是他的注意没有在捡垃圾上反而全在夏朗身上,他非常的不对劲,有几个瞬间似乎就晕倒。
江熠连忙把人拉到树下的一处阴凉处的石墩坐下。
伸手触摸额头:“你发烧了。”
夏朗眼睛微微泛红:“可能有点吧。”
“你先等会我去医务室拿药。”江熠把人扶稳说道。
等他拿着药和水回到操场的时候,夏朗坐在了一旁花坛的花边石上,蜷在一起,头埋在腿上。
“喝药。”江熠把水和药递给夏朗。
对方咳嗽了两声红着眼圈懵懵的“啊”道。
“他...哭了?”
此刻,江熠的心跳和夏朗的眨眼同频。
他迟迟未动,夏朗又开始咳嗽才缓缓坐在身边。
夏朗因为喘不上气一直在驼背坐着。
“你要不要靠在本帅哥宽厚的肩膀上。”江熠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的肩膀。
夏朗软软的“嗯”了一声后靠在了他的身上。
江熠想不通这个恨不得裸奔的夏天怎么还能感冒了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昨天的那场雨。
“你身体素质不好怎么还能打人那么疼呢?”江熠问。
“嗯,力气大。”夏朗答。
“中午我请你吃好吃,绝对让你把身体吃好。”江熠说。
也许是退烧药起了药效有些困,夏朗嘟囔着回应着“嗯。”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明明都开始有一些发重的呼吸声嘴里还不断地回应着对方。
“睡着了?”江熠问。
“嗯。”
“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