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站在厨房门口,抱着胳膊显然并不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
付佳不能拿封烻怎么样,只好把目标放到其他人身上,一眼锁定躲在角落里的摄影师二人组。
董舒怡&安照野:“…………”走开走开!你不要过来啊!!
“也别靠近他们。”封烻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过来“离他们远点。”
付佳顿时黑了脸,回头盯向封烻,“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点?”
后者没回答,手里的斧头也没有放下,妥妥的威胁。
“……好!你给我等着。”付佳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接着转身快步离去。
“咚咚咚……”鞋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巨大响声彰显着该鞋子主人心情的不愉悦。
安董两人更害怕了。
封烻把斧头还给秦怀毓,自顾自地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执事面前。
“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中年执事微笑着开口。
封烻问:“执事先生晚上都住在哪里?”
执事微笑的表情僵了僵:“这很重要吗?”
“我好奇。”
“可我不太方便说。”执事收敛起自己的笑意“今天有风暴,先生照顾好自己,有事可以喊我。”
说完,执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开始往别处走去,并不打算理会封烻这无厘头的问题。
等秦怀毓走到他身边,封烻抱起胳膊问:“你说的合谋就是他们在这些甜汤里下毒?这么无脑的圈套有谁会上当?”
“那可不一定。”秦怀毓扫了眼桌面上没有人收拾的甜汤“同样的方式,一个人不上当,那一百个人一千个人甚至一万个人呢?你能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够不上当吗?”
只要是人,总会有犯糊涂的时候,就像一些并不高明的骗术,明明一下就能看破,偏偏还是有很多人被套路进去,事后后悔莫及之时,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时候上当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封烻轻啧一声,没再纠结甜汤的事情。
他们走向那条熟悉的通道,安照野和董舒怡以及另外几位玩家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纷纷跟上。
甬道的尽头还是那间粉色的公主房,只不过白天看着这里比晚上舒适很多。
夜里那种一直在暗中窥视着他们的视线消失了,而且这间粉色的房间跟那个晚上看见的也不太一样。
房间内的陈设已经破旧,多数能够看出上面过久的使用痕迹,柜子上也全都是灰尘。
要不是各种家具跟颜色都跟那天他们看到的一模一样,可能他们都得怀疑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秦怀毓提醒:“小心些,我们那天差点被困在这里出不过。”
一句话,成功将众人吓得不敢吱声,聚集在门口,准备随时跑路。
封烻和秦怀毓已经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上次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知道这一回能不能有什么特殊成果。
董舒怡跟安照野对视一眼,犹豫着加入搜寻线索的队列中。
“几位,我们帮你们看着门吧。”守在门口的玩家轻声道“要是付佳或者执事来了,我们也能及时通知你们。”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开口那玩家悻悻地闭上了嘴。
封烻拉开了壁橱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捡出一个粉色的本子。
那天晚上这个本子内页是空白的,但是今天这个本子却写满了内容,每一页都是不同的一天。
【第一天:
粉色婚纱很漂亮,穿上之后就像仙女一样,有点不太想脱下来了呢!
第二天:
婚纱的裙摆太大了,会让我走路很不方便,很好看但是累赘。妈妈,我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了,祝我幸运。
第三天:
他们说,我穿上婚纱的样子很漂亮,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将永远被囚禁在这座坟墓,再也走不出去,没有人能救我。
第四天:
婚纱的样式是我喜欢的那种,不知道我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好不容易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出来,我可以得到不一样的新生吗?
第五天:
我不喜欢这里,我得回家!我要回家!我想回家!我回不了家了!为什么要将我困在这里?
第六天:
敲门声,深夜有人来,借碗婆婆,白发苍苍,哀碗空空;装上孩儿梦,天亮前,小心碗空空。
第七天:
今天,我们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