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回忆中走出来,封烻才开口问:“那她现在去哪了?”
老妇人笑容敛起,许久才开口:“她结婚了。”
“跟谁结婚?”
封烻有一种势必要追根究底的意思,这让老妇人很不高兴地瞪着他,彷佛他再多说一句,她就要露出利爪来取他的性命。
“她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吗?”封烻无视了她危险的目光,继续往下问“她是不愿意回来?还是已经回不来了?”
老妇人眼神一凛抄起一边的菜刀就朝他们砍过来。
封烻正想把钢笔拿出来,就见到秦怀毓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巨大的斧头,菜刀跟斧头对上可以说是毫无胜算,菜刀很快就被甩了出去,“哐当”一下砸在地上,裂痕骤现,断掉了。
老妇人看着地上被砍成两截的菜刀,陷入沉默。
封烻也在盯着他那把斧头看,这么大一把斧头握在手里还挺帅的,比他那小小的钢笔要帅多了,就是不太方便揣兜里。
秦怀毓回头就看见他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手,于是将手里的斧头递给他:“想玩玩吗?”
封烻撇开头,并不想承认自己的心思,“不想。”
秦怀毓看了看他的眼睛,将斧子直接塞进他手里,扭头去应付那位老妇人。
老妇人还在不敢置信,自己的菜刀竟然就这么断了,而造成这一结果的罪魁祸首却一脸淡然,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一样。
从犯手里拿着斧子,自顾自研究得认真,也不知道一把斧头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警惕地瞪了秦怀毓一眼,耷拉着一张晚娘脸,“你想干什么?”
秦怀毓笑盈盈地开口:“婆婆,我们只是串个门,没有恶意,但你拿菜刀来砍我们,就不太礼貌了吧!”
老妇人:“……”
“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很简单的,只要你们好好回答就好。”秦怀毓脸上笑意不散,眼底却泛着冷。
他这是在威胁。
老妇人有些警惕,她的菜刀已经没了,可对方手里的斧头还在耀武扬威,她现在处境十分被动。
“再聊聊你的女儿怎么样?”秦怀毓拖过来一张椅子,让封烻坐下慢慢研究。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从这边看过去,已经看不见他们住的那栋小楼。这样的大雪天,他们想去哪都不太容易,一不小心就容易淋一身的雪,淋了雪晚上就得被城堡的守卫追杀。
老妇人缓慢地蹲下身,将那断裂成两半的菜刀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挪回桌子旁边坐下,双眼望着虚空:“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她爸爸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从她这么小一点就一直照顾着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生怕她磕着碰着一点,就这么一点一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能跑会跳……”
说起自己女儿,老妇人眼睛里洋溢出来的都是幸福和喜悦,但这些情绪转瞬即逝,剩下的是无尽的怨恨与痛苦。
封烻将斧头竖起来,双手按在斧头上,顺便把下巴也支了上去:“但她却让别人给伤害了是吗?”
老妇人不说话。
“伤害她的人是谁?”秦怀毓问。
老妇人却陷入自己的世界之中,不愿意回答他们的问题。
封烻直接问:“是维尔德公爵?”
老妇人表情猛然扭曲成可怖的模样,恶狠狠地吼道:“他为什么还不去死,他为什么还不去死?”
封烻:“我们可以帮你杀了他。”
老妇人猛地抬头,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真的?”
“真的。”秦怀毓微笑“只要你能好好配合,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所有线索。”
老妇人沉吟片刻,大概是在思考这个交易的可行性,最后像是认命一般开口:“曾经神明小镇是一个很幸福的小镇。”
幸福?
封烻跟秦怀毓对视一眼,恕他们完全没法看出这个漆黑阴沉的小镇哪里幸福了!
不过两位玩家很全面子地点点头,表示他们都有在听。
老妇人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后吁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换我我也不信,毕竟这个小镇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样子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怀毓问。
“他来了。”老妇人的表情有些惊恐“他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带着他的信徒一起将我们的小镇搅得天翻地覆。”
秦怀毓微微蹙眉:“他是谁?”
老妇人压低声音,满脸惊恐,好久才敢张嘴:“他是……兔子。”
秦怀毓&封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