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明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封烻还特意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钢笔,尖锐的笔尖发出寒光,很是吓人。
爱斯特尔僵了僵,而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警惕地看着他,拉起十二分防备,仿佛是在盯着什么恐怖分子。
总感觉她身上还缺点什么……
缺了把斧头!
秦怀毓默默无言片刻,挥散脑海的想法,拉着封烻一块坐下。
“你刚才答应过我们,等我们赢下游戏就会回答我们的问题。”秦怀毓重提一遍“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吧?”
爱斯特尔很不高兴,输了游戏应该没有人会高兴,但是她的确输了,不得不遵守承诺:“你们想知道什么?”
封烻:“维尔德公爵在哪里?”
“我不知道,维尔德公爵只有在他结婚的时候会在城堡出现。”爱斯特尔回答“他经常结婚,但是婚礼结束之后他和新娘就都不见了。”
大家都认为维尔德公爵是不喜欢见人,所以藏在城堡里,也把他的新娘给藏了起来,城堡那么大,找不到他也很正常。
秦怀毓:“那舞会呢?”
爱斯特尔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原样:“公爵要求所有大人都要参加舞会,不去的人会被处死。”
这话配着爱斯特尔阴冷的眼神,尤为阴森。
“为什么白天所有人的门都关着?”封烻又问“即便我们去敲门,都没有一扇门可以敲开。”
“你们不知道吗?”爱斯特尔眨了眨眼睛,很是诧异“兔子的故事。”
秦怀毓和封烻异口同声:“什么兔子的故事?”
“听说神明小镇里住着一只会吃人的兔子,它会假装成女孩们的爸爸妈妈过来敲门,只要女孩把门打开,兔子就会把女孩们背走,藏到家里当作食物吃掉,一口一口吃掉。”
见两人表情惊愕,爱斯特尔满意地点点头,复而继续往下说:“所以小镇里住着的人家都不会开门,无论谁去敲门都不开。”
事实上,在他们一栋一栋房子敲门过来时,屋里的主人正透过窗户观察着他们,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意识到这一点,两人心里不受控制生出一股寒意。
努力忽略那些不适之感,秦怀毓继续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维尔德公爵?”
“等他下一次结婚就能见到啦。”爱斯特尔天真地说“很快了,就剩下六天。”
六天后维尔德公爵将会迎娶他新的新娘。
封烻决定换个问法:“他的新娘现在在哪?”
爱斯特尔眯起眼睛,盯着他们不说话。
两人被盯得心里直发毛,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更像是盯着一摊死物。
不想再被她这样盯下去,秦怀毓赶紧转移话题,问起那位老妇人的事情。
说起那位老妇人,爱斯特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转瞬即逝,秦怀毓和封烻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说:“她啊!有一个好女儿,长得可爱漂亮,小镇里很多人都喜欢着她,但她心比天高,看不上任何人。”
秦怀毓还是能够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幸灾乐祸,这让他不太舒坦:“她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爱斯特雀跃地应了一声“她成了新娘啊。”
秦怀毓和封烻同时睁开眼睛,狐疑地望着她。
爱斯特尔对他们的眼神恍若无觉,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期许,“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最漂亮的新娘,比所有人都漂亮。”
她的话像一个诅咒,不断在耳边循环回荡。
从爱斯特尔家里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他们能够看到不远处钟楼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六。
秦怀毓:“先回小楼去,今晚的舞会得准时到。”
昨天封烻不在,秦怀毓的心思都在封烻身上,根本没什么心情去找城堡里的线索,今晚可不能再像昨天那样分心。
封烻点了点头。
匆匆赶回小楼时,安照野两人也偷摸着回来了,俩人跟做贼似的,怀里不知道还揣着个什么东西。
秦怀毓喊了他们一声。
看到熟人,安照野和董舒怡瞬间眼睛亮起来,连忙朝他们跑了过来。
封烻看了他怀里的东西几眼,对他怀里抱着的玩意实在有些好奇。
“抱的什么?”秦怀毓问。
“头骨。”一边的董舒怡回答。
秦怀毓&封烻:“…………”
“真的是头骨。”安照野有些无奈,将怀里那东西上包着的布掀开“你们看。”
直至此时,两人才真正看清楚他抱着的东西--一个粘着淤泥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