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女孩问祖母。

“万幸的是，那些混乱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女人，因为没有女人真的恨另一个女人到要杀死她的地步。”老人说。

“阿X呢？”

“她变成了一个贴标签的机器。嗯，人有的时候会异化。”

“那些维护阿X的人呢？”

“她们也一直在贴标签，离机器也不远了。”

“这到底是好是坏呢？”

“没有绝对的好坏，至少她们帮我们分辨出了‘虜’，不是吗？没有人会赶着上去被‘虜’吸情绪价值了，也再没有人会听她们吐槽自己的性缘生活。”

“可是当机器有些残忍，会一直生活在痛苦中。”

“是的，丢失了作为人的灰色地带，只有黑白。但，那毕竟是她们的选择，我想，我们需要这种选择来维护我们的世界。”

“可是，如果这个世界都是这样的贴标签，那么，我们自由的生存空间不是会越来越少吗？”

“孩子，也许在这之前，我们要好好想想什么是自由。”

“如果我非要选择阿X不让我选择的自由呢？”

“阿X不会管你的。毕竟，贴标签只是贴标签，不是上锁链。你大可以在自己自由的泥淖里打滚，然后染上一身病累，只要你愿意忍受，不祸害同胞——那么，标签就只是一个标签。”

女孩听了，吐了吐舌头：“我想，阿X不会愿意看到这样。因为，我们每个人的选择都很重要，都会影响同胞。我宁愿被阿X贴标签，也不愿意被男人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