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标签被贴到流水线上的物品上。
准确的说,那不叫流水线,物品也不是物品,她们都是人。
但是贴久了,再活生生的人在她手底下也会变成物品。
阿X就是这个贴标签的人。
对面有个同样贴标签的男人,侽的标签很简单,只是将女人划分为“圣女”和“倡伎”。
这些标签只是侽眼里的滤镜,偶尔对被贴上的女人产生点影响,但女人们不怎么理侽。
而阿X就不同了,她手上的标签分类更严格、更详细,而且女人天生就在乎女人说的话。
于是阿X的标签被女人们学习、讨论、攻击。
“女强虜?天呐,沾男又是什么词儿?只要我和男人发生接触就不行?哪怕我干了再多其它的好事儿也没人给我说话?还要骂我?什么世道!”
“昏虜?结婚都成错的了!瞧一瞧,看一看,干涉婚姻自由了!”
“弱役虜?取悦自己到底碍着你什么了,我想不通,女人内部真是活该不团结。都怪有你们这群发明标签、又贴标签的人。”
女人们没变成物品,但阿X已经在机械麻木的贴标签中成为了机器,她只是僵硬地扫视每一个路过她的女人,然后贴上一个标签。
她失去了作为一个人活生生的感情、痛苦、欢乐、心情,只有冰冷地贴标签。
很快,有许多被贴上标签的人理解了阿X,因为她们被阿X识别出来的“虜”攻击和背刺了,这份痛苦远超过阿X给她们贴标签的痛苦,那是职场和生理精神上切切实实的伤害。
于是她们开始维护阿X,并且升级了标签,将铁质的标签烙印在那些被视为“虜”的女人身上。
“虜”们也不甘示弱,反贴标签,但阿X的标签已经深入人心,阿X的维护者也越来越多,女人们的混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