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女人好像有些畏缩,但是对于男婴的爱战胜了一切,尽管她也诞生过几名女婴,但这次给她带来的感觉全然不同。尽管她不知道那是过往几千年的驯化为她植入的尊崇情愫作祟,但她还是发言求情:“母亲。”
长老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双衰老但依旧清明的眼神盯着她,时间为她雕刻出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让我失望,孩子。”
会议室中播放出一些音频和视频,它们在空气中流动。
“*你*!”
“我要当你爸!”
“嘻嘻,好怀念小时候不打招呼也能进女厕所的日子,人生巅峰!”
“几百年前,我们的空间一步步被侵蚀至此,你学过这些东西,却再次忘记了。”老者叹息。
女人握紧了拳头,怀中的男婴没吃到奶,张牙舞爪地要去索取,但没人关注它。它气得挥舞拳头索取,但那震动一下下打在母亲身上,不如刚才男孩们稚嫩的发言带给她的刺痛要多。
“我们更需要这样的年轻人,”长老看向短发女孩,那女孩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们铭记历史,她们一步步构建了今天,她们成了我们的支柱和底气。否则,我们现在还在任人调侃、辱骂,我们无法坐进这个会议室,商讨国家的任何一条举措。”
“没有女,何来母?没有不生育的‘女’制定的规则,何来生育的‘母’所生活的保障?!”
阿X摸头发的手停止了,她的眼睛里不知何时积蓄起和那短发女孩一样的泪光。
老者再次问了一遍谁支持短发女孩提出的构想,并进一步增添了几项指示——所有人都举起了同意牌,包括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