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瞧你那表情,是不是在心里埋汰我呢。”
白银心虚的干笑了两声,连忙转移问题。
可不能让她表哥知道她心里琢磨的那件事,不然她怕他表哥唾沫星子飞她一脸。
“看到对面那些人吗?我们也过去。昨天我同学说她领的是寿司,我想领蛋糕。”
郭鸿宇看了一眼人挤人的场景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再不走,你的蛋糕要飞了。不过你也别难过,我会祝它飞的更高。”
白银闭上了嘴,她就知道,表哥不是在气人就是在气人的路上。
郭鸿宇和白银穿过马路很快就来到了那扇大厦的楼底下。
这片区域是几年前开发的,今年刚建好楼盘,官方为了招人气,更好卖房子,所以举办了这么一个活动。
“我要那个黄加绿颜色的蛋糕。哥,你要什么?”
“好的,请拿好。”
“你是不是给多了,怎么给我2个 。”
“没有给错,规定就是这样的蛋糕面包,寿司这一类的只能拿一份,你的那一个可以拿两个。”
郭鸿宇听完解释后点了点头,便向外面走。
白银美滋滋捧着她的蛋糕左看右看。突然 ,不知道是谁撞了白银一下,顿时她手中的蛋糕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便抛了出去。
白银震惊的看着掉在地上摔的不成样子的蛋糕,随后她愤怒的转头想找到始作俑者,把他揪出来骂一顿。
转了一圈,她没找到人,只好泄了气。
郭鸿宇看她蹲在那里发呆,他憋着笑,将自己的烤肠袋子递给了白银。
白银心痛的拿卫生纸将地上的蛋糕全都收集在袋子里。
郭鸿宇还是没忍住,他哈哈在一边笑着,还不忘提醒白银。
“你的蛋糕飞走了。”
“你走开。”
“你想知道你的蛋糕怎么飞走的吗?嗖的一下就飞走了。”
“听我说谢谢你,不需要你提醒这个事实,我有眼睛,我看到了,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开。”
“哟,还生气了。”郭鸿宇将手上另一根烤肠给白银。
白银刚想接过,烤肠挪了个位置,郭鸿宇像逗小猫一样,在白银刚想接过就把烤肠收走。
白银气的给了他一个国际手势变转头,将手上的垃圾放在了垃圾桶里。
她生气的在前面走着,郭鸿宇飞快的赶了上来,看到她这次真的生气了,便不再逗她,郭鸿宇将手上的烤肠给她说道:“脾气那么大,吃不吃?”
白银气哼哼的咬了一大口烤肠。
来到游乐场。
室内是小朋友们喜欢去的游乐园,整体是用充气建起来的堡垒,地板上铺满了颜色不相同的球,还有秋千架和小朋友们喜欢攀爬的。
“哥,一起来玩吧。”
郭鸿宇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表妹,又看了一眼场内在那里到处爬,到处玩的小朋友。“你说什么?你是让我1米72的人去当显眼包。”
“一起来吧,挺好玩的。”
“不行,不可以,我拒绝。”
白银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开了,不过她在游乐场里也认识了一些新朋友,现在正在玩捉迷藏。
郭鸿宇坐在充气边缘低头玩手机。突然他只觉得重心不稳,身体摇晃,他变一头栽进了那些球里面。
郭鸿宇只觉得懵逼,但是并不觉得身上疼痛,他站起了身,打算向外面走,突然一个人坐起了身。
我去。郭鸿宇吓得爆出了一句粗口。他又看看自己走的位置,就看看对面那个人。
怪不得,对面那个人要是不及时座起身的话,他的小老二可能要堪忧了。
“找到你了。”
郭鸿宇疑惑的一会看看自己的表妹,一会看看眼前这个人,盯了一会他才发现,这是老熟人呀。
“许浩言?”
许浩言站起了身,郭鸿宇上下打量着他,疑惑的开口,“你这个头大概有1米77的人在这玩?”随后他又问自己的表妹,“你们是怎么劝服他的?”
“我。”
这时不知道哪边又窜出了一个小姑娘。
许浩言伸了个懒腰,朝那个小姑娘说道:“我可不陪你玩了。再闹也不可以。”
说完,许浩言便抬腿跨过冲气边沿 ,郭鸿宇也向外面走,他不打算再坐在那个地方了。
来到指定休息区。
许浩言递了杯水给郭鸿宇:“呦,眼神挺不错。”
郭鸿宇接过水笑道:“那是我可是火眼金睛,顶多偏差会在1~2cm,剩下的基本上就没有猜错过。”
“ 厉害。我们是不是还没加微信,正好今个良辰吉日要不我加你。”
郭鸿宇说话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特点,对待新认识的朋友基本上是说人话,对待越相熟的朋友基本上就是胡说八道,所以那些和他玩的好的朋友基本上都已经习惯了他天天将人怼的哑口无言。
而他们也从中得出一个结论,郭鸿宇对待不喜欢的人和普通见上面能说上两句话的人那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对于这些相处的好朋友,铁哥们,那就是两个人互相斗嘴,看谁能赢过谁。
郭鸿宇经过权衡利弊后,擅自把许浩言规划到普通人与好朋友之间的灰色地带。简而言之就是可以适当开一些玩笑,但是顶多两句不能开太多,不然太不礼貌了。
于是,他自来熟的说到“你不会用词就别乱用,这个词语原指美好的时辰、吉利的日子,后常用来指宜于成亲的日子 。简而言之,和黄道吉日差不多的意思。”
许浩言听的一愣一愣的,后来哑然失笑,他的声音就像是被不知名海水冲上来,布满在石头的沙粒,两颗带有沙粒的石头互相摩擦碰撞而发出的声音。一般情况下,这种声音本来是很惹人厌烦,本应该是和指甲尖狠狠摩擦在黑板上时的噪音一样使人厌恶至极,但是从眼前这个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异常撩人。
“哈哈哈,你是有强迫症吗?这么较真。”
“并不是我没有强迫症,但是一般让我较真的还真不是多。”
“所以,看在这个缘分加个微信?”
“你为什么总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我记得我们并不在同一个班级吧。就算学校有通知,各位老师也会集体发在群里或者学校里广播告知,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你居心叵测。”
许浩言听完并不恼,反而笑的更加自然,“你为什么会这么怕我加你微信,难不成你想成别的什么了?”
说完他目不斜视,看着游乐场上蹦蹦跳跳的小朋友或大朋友们,场内,他们在享受着那一刻的快乐,尽情和新交的小伙伴们玩耍。
这话歪打正着还真就戳中了,郭鸿宇有些尴尬,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闲的很忙。他一会将椅子上不存在的灰擦掉,一会又将自己并不褶皱的衣服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