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郭鸿飞才放开愣了许久得郭鸿宇,他就这么望着眼前这人 ,似是想张口说些什么,但他像是在那短暂时间内忘了词汇,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
郭鸿宇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己经乱了节奏,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这份禁忌之恋。
太荒唐了。
郭鸿宇僵硬的将整个人缩在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了传来,“你出去吧。”
郭鸿飞还想说什么,郭鸿宇己经有些生气地说到:“还不走,是打算让我拿棍子撵你出去吗?”
等了一会,郭鸿宇没听到脚步声,于是他的声音逐渐开始拔高:“要不我再给你倒杯茶,客客气气请你出去么。”说着郭鸿飞还翻了个身,将刚趴在一边的小狗又搂在了自己怀里。
郭鸿飞只好作罢转身离开。
这个晚上,郭鸿宇睡得不怎么踏实,可能是被气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了。在梦中,他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人被雷追着赶。而他就好像隔着一层无形屏幕看着这一切。
一觉睡到中午,他揉了揉脑袋,坐在床上发呆。
他心里暗暗琢磨,梦中被雷追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好像是一个男生。可是越仔细回想那人的面容就更加模糊起来。
他只知道有鼻子有眼,凭感觉,反正不是他认识的人。于是 ,他也不多想了,一个梦而已,奇奇怪怪的梦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多合理的,他小时候不也梦到开飞车掉湖里了么。
王女士见他出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一天懒得,要不是看在你好不容易放假,我早就拿扫把动武了。”
郭鸿宇揉揉眼,打了个哈欠,说话声还有些慵懒但依旧改不了他平时欠欠的模样,“谢皇额娘大方放过小的一马,以后有事你就尽情吩咐小的,小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你让往东我绝不往西 。”
王女士被他这么一逗气笑了,她嘴角噙着笑,“你可别了,我可是你亲妈怎么不知道你那德行,你是属于那种让你往东,你偏要上天的主。
郭鸿宇走到洗手台,胡乱洗了把脸不信邪的回到:“不可能。”
王女士没空理他,也就没了下文,她走到厨房,打算今天给自己好大儿做大闸蟹吃好增强一下他的体质。
王女士将大闸蟹清洗好后便跟着网上学教程。
她先将大闸蟹对半切开 ,将大闸蟹底部全蘸满玉米淀粉,便将底部朝下放在了烧火的热油里,厨房里顿时响起热油滋啦滋啦声。
王女士又看了眼手机,她将手机放在了洗手池边便转身翻炒锅里的大闸蟹。
郭鸿宇洗漱好,来到厨房看到母亲在炒菜,他顺口问了句“妈,有什么菜要切都不,我来帮你切。”
王女士不停翻炒锅里的肉,说到,你把葱和干辣椒都切一点,在拍两个蒜。
郭鸿宇答应了一声“好” ,动作麻溜的将一小把葱切成了葱花。他从洗菜盆里拿到干辣椒,比划了俩下他先切了一半便将剩下一半放在了碗里,等葱和干辣椒都切好后。
他剥了两个蒜,放在案板上,啪啪二拍,蒜就己经拍好了。
王女士将大闸蟹炒到变成焦黄色,她这才熄了火将大闸蟹铲出放在空置盘子里。
将锅洗干净她又起锅烧油,等了没一会,她将火关到最小便将郭鸿宇切好的菜都放在了里面 。
王女士翻炒着菜吩咐郭鸿宇,:“你去冰箱里拿一些白糖。
“好”
等白糖到了,王女士就往锅里加一勺豆辦酱和半勺白糖,简单翻炒了两下,她将手边大闸蟹加入了进去,又放些生抽和花椒粉。
王女士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说到:“快快,快去拿啤酒,在储物室那里放着 。”
郭鸿宇连忙找到啤酒将啤酒递给了母亲,王女士拉开瓶口倒了半罐啤酒进去,她将火关到到中火,便将剩下半瓶啤酒倒进了水池里。
锅里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等了一会王女士将锅盖打开,食物的香气顿时勾得郭鸿宇做了个吞咽动作。
王女士很满意她的杰作,她又往锅里加了少许生抽、加了一把花椒粉,最后,她又加入了一小撮葱花和些许白芝麻用来点缀。这下菜色香味俱全,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郭鸿宇猛吸了一口气闻着这诱人的香气,他夸奖母亲到:“母亲大人威武。”
王女士被夸的心花怒放,她挥了挥手说到:“你先将这菜拿到外面然后再去。”说到这王女士停顿了一下才别扭的开口:“然后你再去小飞屋叫你弟出来吃饭。”
郭鸿宇端着菜,走到客厅,他将做好的螃蟹放在了桌子正中间边。转身,便去郭鸿飞的房屋。打算叫他起床吃饭。
他正站在门口敲着房门,咚咚咚,没人应,他又敲了一遍,还是没人应,正当他不耐烦的想踹门时,他看到郭鸿飞从洗手间出来了。
他尴尬的把刚抬起来的脚放了下去,打了个招呼:“嗨,你吃早饭没,没吃就一起吃中饭吧。我妈今天做了大闸蟹,她还在那里炒菜,要不你先坐那里等饭。”
没等郭鸿飞出声,王女世就端着一盘红烧肉出来了。
她热情招呼站在原地的二人吃饭,“快来快来,赶紧趁热吃饭。”
见二人没动,她又摧到:“兔崽子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去拿碗给小飞盛饭。”
郭鸿宇哦了一声便去盛了两碗饭,回到客厅,他对王女士说到:“妈,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脾气那么火。”
王世珍无情的给了儿子脑瓜子一巴掌,郭鸿宇捂着脑袋倒抽气 “疼疼。”
王女士轻哼一声说到:“你就是记吃不记打。”
郭鸿宇又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的白米饭,还没入座他就直接夹了块红烧肉吃。
他其实嘴比较挑,尤其最不爱吃肥肉,每次一吃郭鸿宇只觉得自己好像见到太姥了。
可他最爱吃母亲做的红烧肉,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做到的,总能把一些不好吃的食物变成意外好吃。
在他小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母亲超厉害,就像有某种神秘魔法一样。那时小小的他在后座抱着骑车母亲,闻着母亲身上温柔的味道,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说清的。
就和冬日太阳照在身上,人们第一反应就是温和。而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温柔,现在大家都统一把这称呼为母爱。
他之前也问过母亲为什么这么厉害,能做出这么多好吃到直流口水的饭菜,而他自己总是分不清米饭要放多少水合适,导致最后吃饭时,不是一锅夹生饭就是稀饭。
母亲每这个时候就嘲笑他:“哈哈哈,你也是人才一个。以后你把水放到这就可以了。”说着还拉着郭鸿宇去看水位,郭鸿宇伸头比划了两下,点了点头。后来,他煮的米饭就正常多了。
王女士听到儿子问自己做饭为什么这么厉害时,她笑了笑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说到:“那时你爸太懒,下班回来袜子不是乱丢就是骑个摩托出去浪。在外面哪有不花钱的,能省一点是一点积少成多。
那个时候我下班比你爸早,我就到处在外面闲逛,买菜,反正哪新鲜就去哪买,后来慢慢就学会了。
你姥姥姥爷也喜欢吃我做的菜,俩老人在老家那不习惯用煤气炒菜,老式灶台是要用柴火才能烧饭,老人家也上了年纪,要知道你舅也才比你大4岁都还是个孩子,也就不懂这些。
所以,老人家做饭也就那几样,剩下的也不会弄。
哎,都在家里种了一辈子的地,没怎么出去过,过年时手机我也是教了好久才他们才学会怎么刷视频,至于分屏俩老人也学不会就没教太久,好在俩老人现在从大棚里种完菜还能刷刷视频。其实,总觉得他们像是被时间遗弃的一样。
对了,今年就回你姥姥姥爷家过年,你姥姥姥爷估计也想我炒的花生粒。”
王女士扒拉两口饭,问郭鸿宇:“你要不尝清蒸大闸蟹,我就做了三个 ,不知道为啥刚回来那大闸蟹都死了一半。”说着王女士就在他们二人碗里各放了一只。
郭鸿宇戳了戳大闸蟹壳,就开始掰大闸蟹腿,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
郭鸿宇正在吃大闸蟹中间流淌的黄心,王女士犹豫的将手机放在了桌上,对上郭鸿宇的视线,王女士还是把这个残忍事实告诉了郭鸿宇:“你吃的,嘶,怎么说呢,那个是大闸蟹的排泄物,就,你懂吧。”
王女士说到最后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郭鸿宇一听,脸当场就比锅底还黑 。他直接冲到厕所,吞了出来,后来刷了五六遍牙他这才肯出来。
郭鸿宇现在一看到那大闸蟹就反味,“妈,这大闸蟹还不如你做的红烧肉好吃 。也就几个腿有肉,剩下的几个还不方便吃。”郭鸿宇气哼哼的又拿了一个碗,“妈,我把这个倒了。”
王女士连忙阻止,“你别,这些贵的要死。钱也不是从大风刮来的,本来就买回来尝尝鲜,给我吧,我吃。”
郭鸿宇不听,还是把那个倒了。
”不是你。”
“嘻嘻,妈,我这个都吃的差不多了。就丢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