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镇偏远,四人只携带了点随身物品。便一同御剑出发。
沈倦御剑跟在林隐身后,每次想靠近,却又被林隐刻意拉开距离。一旁的宋清寒看着两人模样,扬起的嘴角就没下压过,整的林隐浑身不自在。黄建倒一路冲前,懒得理会后头的三人,就这样一路扭扭捏捏到了崇阳镇附近。
看着眼前略微破旧的客栈,林隐道:“我们今晚不若在此处歇歇脚,明日再前往桐花镇如何?”
黄建与宋青寒一致同意道:“可以。”
林隐转头看了看沈倦询问他的意见。
沈倦回之一笑,道:“哥哥可以,我便可以。”
一旁的黄建“唰”的一声打开玉骨扇,扑哧扑哧摇起来,满脸不耐烦道:“你二人别耍了好吗?我和宋师妹还在这呢!”
宋清寒则不语,只意味深长的盯着他们俩人笑。
林隐无语,心中暗想:宋清寒你是不是ooc了?这一路过来你就一直在笑。传闻中的高冷形象去哪啦?
想了许久,林隐着实忍不住了,问道:“师妹,冒昧问一下,你究竟在笑什么?”
然而,宋清寒的回答却让他尴尬的能原地抠出三室一厅!只听她掩面疑惑道:“林师兄不知道吗?宗门内有很多师姐师妹都在磕你与……两人的关系。”说着眼神瞟了瞟沈倦。
林隐闻言,五雷轰顶,被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磕cp?磕谁的?他和沈倦的!她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隐瞬间想挖个地洞然后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丢人,太丢人了!虽说他心里已经接受了沈倦,但周围所有人知晓,还被堂而皇之的磕cp那可就太丢人了!
黄建摇着扇子,漫不经心道:“林师弟,不必为难,其实我们早看出来了。”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林隐狠狠瞪他一眼,目光继而转向沈倦,后者一脸“无所谓”的笑,不知为何?林隐感觉她们磕cp的行为似乎正中沈倦下怀。
狂恨自己嘴贱,为何要问宋青寒这个问题,无颜立于此地,再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林隐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进店内。
朝掌柜道:“四间客房,谢谢。”
黄建闻言,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林师弟,怕是说错了吧,不是三间吗?”
林隐咬牙切齿,正打算回怼,沈倦却冷声道:“哥哥说四间,那便是四间,怎么,黄师兄有意见?”
黄建惺惺闭嘴。
夜半,林隐躺在塌上,忽听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警惕坐起拿着佩剑悄声朝窗边走去。
还未到窗边,忽的一只手蒙住了他的双眼,另有一只手揽上了他的腰,还顺势朝他腰间拧了一下。
“哥哥,你猜是何人?”沈倦声音蛊惑至极。
林隐暗暗翻了个白眼,“哥哥”都出来了,这和自报家门有什么区别?还用猜吗?
凸自将剑反挽,剑柄狠狠朝身后之人抵去。
耳边忽传沈倦轻笑,他顺势抓住林隐持剑的手,手腕微一用劲,林隐吃痛拿剑的手瞬间松开,“扑咚”一声脆响剑身落地。
随后他被整个转过来,面对着沈倦。
沈倦温声道:“哥哥还在生气?我与那老者确实相识,之前救过他一次,那时他身染剧毒,病入膏肓,我也只能勉强将他把毒逼出,清除不了。他也知晓自己命运,不想死得太过痛苦,便与我约定下次再见之时让我必得将他一剑刺杀,此后他便了无心愿了。”
林隐默默听着沈倦的解释,这有点过于牵强了,便问道:“当真吗?那他为何会提你我之事?”
沈倦道:“可能是怕我不会出手,想激怒于我。”他语气略急。
“好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林隐不冷不热答道。无论沈倦说的实话与否,事情既已发生,他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沈倦忙拉过林隐的手,忙道:“哥哥不信?其实我白天便想与你解释了,但一直没合适的机会,便只能夜半翻窗,做回梁上君子了。”说着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林隐轻笑:“没有不信你,只是这夜半三更的,我也要睡了啊。”
“那我陪哥哥一起。”
“不行!”
“怕什么,反正他们都知道!”沈倦撇撇嘴。
“不行就是不行!”林隐边说边把沈倦匆匆推出房门外。然后“啪”的一声将门紧闭,留沈倦一人在门外风中凌乱。
桐花镇因闹邪祟已有一大半的民众搬离,只剩一些老人独守小镇。林隐四人走在这寂寥潦倒的街道上,两旁店肆林立,店帆飘扬,提醒着这个小镇当日的繁华。
林隐拿出案件卷轴,过目一遍,道:“这邪祟最先出现在小镇东边的王姓人家里,这户人家一夜之间七口人全部暴毙,他们并无任何外伤,但死后的姿势极其怪异,瞳孔张得极大。 ”
黄建思索道:“瞳孔张得极大?莫非是死前见到了什么让他非常害怕的事物,被吓死的?”
沈倦不知在哪拾了根狗尾草叼在嘴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边走边讽刺道:“师兄动动脑子好吗,若是吓死的顶多就面部表情怪异,这卷轴上写的可是全身的姿势怪异。”
黄建“唰”的怒气冲冲收起扇子,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