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坐上飞机飞往北京的应斯晚很是惬意,他一边提醒周恙多穿一点,温砚和他说北京很冷,一边裹紧自己的衣服外套。
一进飞机,就能感受到冷空调裹挟着他们。
周恙十分不适应,一连打了三四个喷嚏。
他冷不丁看了一眼应斯晚,却在对方转过脸的时候皮笑肉不笑地说:“多谢提醒,如果不是您硬要去北京,我也不用准备大衣。”
周恙怎么也没料到温砚去录制综艺,他也要跟着过去一同录制,天天在剧组待着还不够呢。
应斯晚似乎看出周恙的不满,他别过脸说:“是导演组问我要不要和温砚合体宣传一波电影,我想我和温砚也不怎么参加综艺,借此机会宣传也挺好的。”
“不知道的以为你尽职尽责呢。”周恙嘁了一声,“知道的以为你假公济私,以工作之名接近人呢。”
两者都有的应斯晚不作回答,闭上眼睛,睡觉。
周恙见他这样,也不再说话,向乘务员要了一个毛毯,闷头睡了过去。
下了机场已是五点,应斯晚钻进等待已久的商务车,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朝他鞠躬哈腰握手的出品方。
这个综艺应斯晚也用别的名义投了不少钱,他不咸不淡地回握后,立马撤出手打个哈欠说:“有点困,想休息。”
出品人立即接话道:“早已经安排好酒店,就在录节目的附近,即便堵车,开车十分钟左右也能到,您先在车上休息会儿。”
应斯晚听到回答没有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然后问:“黄晞是你什么人啊?”
潘云诧异,惊讶地说:“是领着我入行的师父。”
应斯晚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黄晞还真是什么垃圾都收呢。你身上气味太重,熏得我头疼,立刻叫人换一辆车来。”
这莫名其妙的挤兑发脾气,让车上众人神色一凛,心照不宣地朝面色惨白的潘云看了过去。
潘云小心翼翼用眼角瞄了眼阴晴不定的应斯晚,在他微眯起眼的瞬间,忍不住提起袖子嗅了两口,提起嘴角,十分勉强地点头哈腰:“来的时候喷了点香水,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注意,既然应先生闻不了,那我先下车吧。”
“嗯。滚吧。”应斯晚喉结滚动,“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周恙还在半梦半醒,觉得脑袋突突跳得厉害,他十分头疼地按住太阳穴,询问:“我的小少爷,他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哪里都招惹我了。”
“你知不知道他这种人最容易记恨,也最会看人下菜碟了。”
应斯晚扯笑道:“当然知道,阿谀奉承捧高踩低,在这个行业不是最常见的事儿吗?不过你放心,他这辈子到死,都永远无法对我落井下石。”
车上听到的工作人员不禁哑然,即便应斯晚说得是实话,但这也太狂了......
娱乐圈本就是最擅长趋炎附势,捧高踩地的地方,少年穷被欺,日后有本事爬上去了,也可能也欺负别人,而那些没本事的就继续被欺负。
很多上位者,无论是导演还是制片、出品,大都是千姿百态的,有冷眼相待,有戏谑嘲弄,也有冷漠苛责,还有静静地看着你,看到你明明毛骨悚然,而他依旧什么都不说。
望着那些眼神,竟然会在日后的某一天频频回顾,成为一生都难以和解的噩梦。
温砚却不是这样的人,她上不谄媚,下不奚落,也不神话或是崇拜圈子里的每一个人。她永远都是她自己,那么勇敢,那么无畏,也是那么真诚,那么善良。
当初被黑的那一阵子,据说编剧的署名不是原本的编剧,她就带着那个小编剧走到导演组面前诘问,最后还是因为温砚强硬的态度,给了那个小编剧加上了属于她的署名。
在大部分人的18岁时,应该没有那样的勇气去质问导演,或者是制片,以及更多的人。
片场有人大骂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演员,而这正义的发生却被写成了争议,最后演变成耍大牌的黑料。既可笑荒谬,又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那个刚成年的少女,被颠倒黑白,灌上是非不分的状况。那时候总是能在片场听到有人说温砚性子太过刚直,得罪了很多人,不少大佬都想背地里整她。
现在的温砚呢?
已经很久没有跟她合作了,只能从电影或是采访见到她。她依旧是那么的漂亮,但还是能发现一些极小极细微变化,她变得没有那么强硬,会柔和的、圆滑的,处理事情。
没有人会一成不变,善良是她的底色,受过她帮助庇护的我何西,永远感激她。
说到这里,大家也应该猜得到,‘我’就是被她牵着手走过剧组每一个大佬跟前,那个没有署名,又有署名的小编剧。
原谅我在取得这样成就的时候才敢说出她的名字,原谅我的胆怯,原谅我的害怕。
原谅我没有少女那样的勇气。
何西说。
多年之后。
我再也没牵过那样温暖的手。
#18岁的温砚
#编剧何西演员温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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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感谢少女时期的温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