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就甩脸子离开。
导演一走,不少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有的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殃及池鱼。有的人悄悄瞄了一眼小少爷的脸色,惊觉不好,也麻溜的滚了出去。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温砚跟应斯晚。
温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现实中的关系影响到了拍摄,又或者是他的边界线很清晰,所以对于这种越界的行为进行不下去。当然也有可能,他喜欢苏冷,产生了一定影响。
温砚在夏阳所准备的包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放在应斯晚的手中。
“昨天不是拍的挺好的?”温砚情绪很淡,看起来像是关心,却也不尽然。
应斯晚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半靠在贴满港星海报的墙上,微微垂着眼睛,没有回答。
没听到回答的温砚并未显露不高兴的情绪,反倒凑近应斯晚,抬手给他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连着脖子上的那几颗汗珠一并擦拭干净,只不过纸巾的尾端很轻地扫过他的喉结。
惹得应斯晚喉头发痒,他当即颤着眼皮去看温砚。
温砚抬起眼睛朝他笑了一下,眼尾含着万种风情。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魅,甚至有点勾人。
这不是温砚会做的表情,更像是安溪。
“是因为害怕吗?”
温砚伸出手拉过应斯晚的手,她让他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腰肢,自己也撩开他的衣服,曲起食指在他并不明显的腹肌线上缓缓滑动,应斯晚脸色变得古怪,甚至带着一丝变扭的茫然。
温砚揣着气埋进他的颈侧,吻了吻他的裸露的肌肤,感受到应斯晚浑身一悚,手掌紧紧收拢,他们两人越来越近,近到有密不可分的错觉。
温砚闷哼一声,拍了拍应斯晚的脊背安抚:“别怕。靠近我也不是那么难,是不是?”
等情绪维持,温砚才缓缓脱离应斯晚的怀抱。对于演戏,或是调整情绪,她是老手。
温砚大部分都是跟老戏骨对戏,很少去调整对方的状态,即便遇到不熟悉的新人演员,也不会特意多管闲事去带着人入戏。
这是第一次。
温砚见应斯晚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休息,等自己要走时,他仓皇抬头看着自己,温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用手背轻轻贴上他的脸颊,指尖顺着他面容弧度动了一下,应斯晚便由着动作蹭了一下,像只猫一样。
她看到摄像机并没有关闭,垂眼说:“你先调整一下。”
说完,她没再看应斯晚,反倒先去找了林庆。当下林庆没那么生气了,见温砚过来,点了下头说:“你可以多提点一下应斯晚。”
显然是在监视器看到她带应斯晚入戏了。
温砚自然应下:“今天的戏份我和他调换下,我先占据主导。”
导演本来也是想让温砚先来,但又是想到应斯晚,莫名笑了下说:“行啊。”
重回拍摄场地,温砚率先调整好状态,先拉过应斯晚的衣服,倾脸过去吻上他的唇,舌尖略显青涩地低到他的唇齿。
应斯晚呼吸猛然加重,微张了口,软红的舌头突破界限,势如狂风骤雨,令人毫无抵抗,甘愿臣服。
安溪露出笑容,她目光极具温柔地凝视祁峥,像是获得一个甜品,又像是吃到可口的蜜桃,再度吻了下去。
在安溪面前,祁峥完全是一个新兵蛋子,完完全全的新雏。
他懵懂地被安溪带领着掠地攻城,一步步,一点点走近欲望的深渊。
清甜的香吻萦绕在周身,只隔着布料的身体碰上了各个敏感地带,占据着大脑,发出无限警告。
然后,警告失灵,不甘被占据主导的祁峥陡然翻身将安溪压在身下,杂乱无章地在安溪身上落下红红点点的吻痕。
祁峥双手压住她的肩胛骨,湿红的眼神发狠,咬牙问她:“你喜欢我吗?”
他的脸紧绷着,明明在发狠,却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与不甘。
或许对于安溪而言,谈爱不爱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喜欢就上了,不喜欢也没关系。
久久没听到回答,祁峥骤然失了力,他整个人躺在安溪身上,恶狠狠地咬上她的肩膀。
“你就是在玩我!”声音含着无限委屈。
安溪疼得皱眉,她调整呼吸,手指插进祁峥的头发,渐渐收紧,不轻不重地问:“你是狗么?咬人这么疼。”
祁峥没有说话,他紧紧闭上泛红的眼睛,却还是落在安溪旁边,引得她浑身一颤。
不该这样玩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的,会有麻烦的。
安溪神情几经变化,促狭地笑了,温韵的热气铺撒在他耳边,轻轻反问:“我喜欢。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没有听到回答,安溪似诱哄似蛊惑:“祁峥,喜欢我吗?”
祁峥逐渐松了口,但他不愿意回答安溪的话,只是安静地睡在她身旁。
安溪低头看到倔强着不肯说话的祁峥,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好像得不得到一个答案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咔!”
林庆这声落下,温砚动了动手臂,耳边传来极其轻的两个字。
本应该听不清的,可他们靠得实在太近。她听到不知道是属于祁峥还是应斯晚的那声——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