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燕子正坐在食堂的餐桌前,心里盘算着“考察”段唐的计划。
还未到周末,按照学校规定出不了校门,也就意味着打听不到校外关于段唐的消息。她思来想去,决定先在校内打探一番。
在她看来,男生看男生,总能更精准地发现对方的缺点,就像女生总能一眼识破那些虚伪做作的绿茶、白莲花一样。
更何况,若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往往能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身上不为人知的短板。
没错,她就是要多多找出段唐的缺点。
至于优点,都在那摆着呢,金光闪闪的,想掩都掩不住。
每日午餐过后,大部分同学都会回宿舍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下午的课程。
还有一小部分人会到足球场、篮球场、排球场和运动器械那片儿活动活动,放松放松。
运动场在学校东南方位,外围有几棵大柳树零星散布,像是一直在那里生长多年,还有新种的白杨树,排列的整齐有序。
同学们喜欢在这一饱眼福,因为运动场上有琳琅满目的帅哥,还有前来一争高下的诸多靓女。
不过午间人少,大部分人是下午课后才去的。
燕子远远就看到了陆詹的身影,他正单手拍着篮球,在篮球场上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在打发时间。
她快步走过去,从手里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绿色的醒目,递了过去:“你可真行啊,中午也不休息。早晨那么一早起来跑操,我现在一点儿精神也没有,全靠这个提神儿了。”
燕子说着,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同款醒目,透亮的绿色瓶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看着就很解渴。
她拧开瓶盖,张大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几分困意。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陆詹接过饮料,没有立刻喝,只是轻轻摩挲着瓶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感慨。
“学霸就是不一样啊,我们这些学渣可都盼着早点解放呢。”燕子笑着调侃,眼珠一转,话锋一转,“不过,你不是说你现在‘水深火热’吗,怎么又嫌过不够了?”
陆詹走到旁边的石台上坐下,双脚轻轻夹住篮球,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认真地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想把枝橙找回来。”
燕子嘴里的醒目刚喝到一半,差点喷出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咽下去,呛得她连连咳嗽。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顺过气来,轻哼一声:“我就不明白了,当初你和枝橙那么谈得来,怎么转头就去找徐馨了?”
“我说我当时鬼迷心窍,你信吗?”陆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悔与无奈。
燕子没好气地笑了笑,心里暗自腹诽:鬼才信!你不就是看上人家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和人脉了吗?人往高处走,追名逐利本是人之常情,大家都能理解。
不过幸好,你们没有开始,所以,算想给你挂个“渣男”的称谓都挂不上。
燕子表情丰富的沉默了好久,最后才带着几分惋惜摇了摇头,状似随意地问:“班长,你知道段唐吧?”
“嗯。”陆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眼睛没有抬起,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警觉:“你说的是文一班的那个段唐?”
燕子点点头:“对,就是他。”
“怎么突然问起他?”陆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燕子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对他有什么印象?或者说,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陆詹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一身傲骨,通体反骨,自动让人敬而远之。”
燕子真的后悔买了饮料在这里喝,陆詹的话呛得她又想往外喷,她咳了两声:“人家怎么得罪你了?我看他挺老实本分的,长得又帅。”
陆詹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他老实本分?要说帅,你见过有女生主动找他说话吗?”
“这倒没有,可能是大家觉得他太优秀,高不可攀呗。”燕子下意识地为段唐辩解。
陆詹撇了撇嘴:“我看他一定比徐馨还难伺候。”
燕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班长,你行啊,居然敢背后说人坏话,胆子越来越肥了。”
陆詹眼珠一转,脸上的疑惑更浓,那份警觉再次浮现:“不对啊,我跟你说要找回枝橙,你怎么突然提起段唐?”
燕子赶紧打着马虎眼,脸上挤出轻松的笑容,嘴上敷衍道:“没什么,就是随便八卦着玩呗。”
他皱着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上次在文一班教室门口,枝橙是跟着他一起回班的,当时我就觉得怪怪的。”他顿了顿,“枝橙以前挺听我话的,现在变得有点反常……”
难道是因为他?
此刻,陆詹的直觉告诉他,必须加快脚步了,而且要更加用心。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陆詹不依不饶,眼神紧紧盯着她。
燕子装傻充愣,一脸无辜地反问:“啊,知道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几分恳求:“燕子,我们什么关系,你总不能帮外人吧!段唐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吗?你得帮我!”
燕子此时心里那个苦呀!
唉,都是智商不高的锅!
本来想套陆詹的话,结果反被他套了话去,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