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的废墟之间,一扇房门如孤胆英雄般独自挺立,在断壁残垣中格外醒目。“这是地下室的入口。”夏温踱步至木门前,指尖在密码锁上飞速跳动。宋雪盯着毫无波澜的地面,疑惑地挑眉:“入口在哪儿?”夏温抬手指向半空,一个泛着幽蓝冷光的洞口凭空浮现,金属阶梯从洞中蜿蜒至地面。“入口悬于空中,但实际空间在地表之下,这是道传送门。”夏温的解释让宋雪眼中闪过惊叹,她连连称赞:“安大国主行事,果然处处谨慎。”“彼此彼此。”夏温话音未落,木门已悄然关闭,那神秘的洞口也在两秒内彻底隐匿。“要把仅存的民众召集来,安置在这儿。”
此时日薄西山,残阳将天际染成绯红。夏温忽然拉住宋雪,语气郑重:“现在不行,得等夜色掩护,再悄悄转运他们。”宋雪好奇追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夏温望向远方山峦,眼中燃起战意:“联系莫翊、苏晚和莫妍,然后……抗日!”
夏温借来电台,拨号的指尖带着决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声音:“喂,你谁?”“我是夏温,你是21世纪的莫翊吗?”“嗯,穿越了。”莫翊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静,“那两个人和你在一起?”“在。”夏温难掩喜悦,急切追问,“你们在哪?”“陕西这边。”“快来南京”“可那边不是被围攻了吗?”“正因如此,一小时后,湘丹丹饭店碰面,你们也小心那些鬼子。”“明白。”
挂断电话,夏温转向宋雪,眼中闪着锋芒:“走,开坦克去,我们干票大的!”“好!”二人钻入防空洞,内里空间辽阔得惊人。深入一层,眼前是琳琅满目的飞船、坦克、飞机与火炮。夏温用力拉开一辆坦克的舱门,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却又充满底气:“飞船启动不了,不过坦克、火炮、飞机都还能用,上车。”
坦克碾过传送门,重重落在地表。宋雪坐在副驾驶座,好奇追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用这些?”“后天。”夏温的回答轻描淡写。接下来的一小时里,她频繁进出防空洞,枪支、火炮、手榴弹、导弹、毒药弹、生物麻醉剂……各式各样的装备被源源不断地运出。宋雪看得瞠目结舌,打趣道:“你这是把家当都搬空了啊!”“多准备些总没错。”宋雪递来一杯牛奶,笑盈盈地说:“刚在食品区拿的。”“谢谢。”“喂,你不给我喝一口吗?”宋雪忽然凑近。夏温有些迟疑:“可我喝过了,你……确定要吗?”她试探着递过牛奶,宋雪却毫不犹豫地饮下。夏温差异的看着对方,她在做什么?但是现在没时间思考这些。
夏温看了看腕表,指针指向六点五十九分。张望间,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别找了,我们在这。”莫翊拨开覆土,从阴影中现身,顺势将莫妍拉起身。夏温目光扫过众人,眉头微蹙:“苏晚怎么还没来?”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苏晚到了。莫妍顿时兴奋得眼睛发亮,晃着拳头嚷嚷:“嘿嘿!以前一直想打鬼子,现在终于有机会啦!”夏温笑着拍拍她的肩:“人齐了就好,都准备一下。”
“已经准备好了!”莫妍脆生生应道。五人迅速穿戴好防弹衣,分配装备时,莫翊还特意给莫妍演示起开枪、操作火炮的要领。两辆坦克的引擎轰鸣作响,两架飞机的螺旋桨飞速旋转,这支临时组建的小队,朝着南京城的边境线全速挺进。
“等等。”夏温突然通过对讲机发出指令,“你们在这等候,我去西南方侦查一下。”话音未落,她已敏捷地跳下车,朝着西南方奔去。
没跑多远,一阵残暴的枪声与哭喊声钻入耳膜。夏温隐在断墙后望去,一群日本兵正围猎一个小女孩。她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冲向女孩即将经过的路口。在女孩跌跌撞撞跑来的瞬间,夏温一把将她拽到墙后:“跟我走!”
她将女孩护在身下,同时拔出双枪。“砰砰砰砰——”几声脆响,前排的日本兵应声倒地。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夏温又果断丢出几个手榴弹,火光与硝烟中,一个小队的敌人被彻底歼灭。
直到爆炸声平息,女孩还愣在原地,眼神满是惊魂未定。夏温牵起她的手,刚想带她离开,女孩却突然跪在地上,用日语哀求:“求求您,别杀我……”
夏温一愣,随即用日语反问:“你是日本人?”
女孩怯生生点头,又补充道:“我叫腾野平川,在中国长大的。”
夏温递给她一块面包,柔声问:“小妹妹,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平川犹豫了一下,才哽咽着说:“我……我给他们几个上司下毒了,他们都死了,这些人就来追我”
夏温这才注意到,她的左臂被鲜血染红,白色布衫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平川,把左手伸过来。”夏温的声音很温柔。平川乖乖照做,夏温却突然用麻醉剂将她麻倒,随即抱她回到坦克上,为她做了简单的手术,又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座位上。
做完这一切,夏温对着对讲机说:“好了,现在出发。”
宋雪好奇地问:“你刚才干嘛去了?”
“灭了一个团,继续走吧!”夏温轻描淡写地回答。另外三人也没再多问,小队再次启动。
夏温看着昏睡的腾野平川,心中泛起怜惜:这孩子,才七八岁吧……她轻轻摸了摸平川的头,低声承诺:“我会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说着,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溢出的灵浆点在女孩的眉心处……对讲机里传来莫翊冷静的声音:“已发现目标,西北方向,约六七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