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没忧挥手道:“你们全都退下吧,把门关上。”
“是。”
众人全部退了出去,只有谷雨还在原地不动。
“公主,奴婢留在这吧,您这样太不安全了。”
梁没忧笑着将谷雨往外赶,“放心,你在这反而碍事。”
大门关闭,屋内顿时黑了不少,敬梓跪在地上,与最初时梁没忧见到的那个贵气妇人天差地别。
“公主,求求你了,告诉我砚迟的消息,让我去见他一面,求求你了。”
梁没忧轻轻皱眉,她蹲下扶起敬梓道:“姑姑,看来你是真的把他当儿子看,对于你来说,谢砚迟就是你的全部吗?”
敬梓紧张到颤抖道:“他是我从小养到大,这么多年我确实把他当做一个留在人间的念想。公主,你快说啊,砚迟到底怎么样?”
“他没事。”梁没忧道:“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洞察了风月阁的目的,现在在扰乱风月阁的视线好趁机剿灭它。”
“真的吗?”敬梓死死抓住梁没忧的手,双眼满含希冀地望着她。
梁没忧点头,“姑姑,我很喜欢谢砚迟,他要是出事我也会疯,你看我现在平静的样子,就知道谢砚迟没有出事。”
“好,好······”敬梓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眼中的泪水还是止不住。
梁没忧见此忍不住叹气一声,敬梓当真是对谢砚迟最好的人。
敬梓是个聪明人,当日谢砚迟假意中毒其实有许多破绽,谢府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轻易让刺客入内,可惜敬梓太担心谢砚迟也就没有细究,这才导致她急急忙忙去‘刺客’手上拿解药。
还有今日,敬梓都知道那日谢砚迟是在试探她,怎么可能真的会让自己受伤,那些传回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假的,可她还是紧张得不行。
梁没忧坐在一边等敬梓平复心情,她又哭又笑好一会,才望向梁没忧道:“公主,我想去祭拜一下苏奚秦。”
“好,我先去禀明父皇。”
“要快!”敬梓突然加重语气。
梁没忧愣了一下,点头答应。
安抚完敬梓,梁没忧直接去了御书房。
这段时间梁皇很忙,就算能名正言顺调动兵马,想要将风月阁的分部全部捣毁也有些难,而且去的人必须是梁皇信任之人。
梁没忧到那边时梁皇还在议事,她便在外面坐着,正好快入秋了,阳光并不是很毒辣。
没一会梁之州也来了,见梁没忧在便走了过来。
“妹妹来有何事?”梁之州在太监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梁没忧道:“没什么,敬梓姑姑的事,哥哥呢,找父皇干嘛?”
梁之州笑了一下,他一身白衣坐在花树下,容貌冠绝,要是哪位小姐不小心看见了,估计会非君不嫁。
“我联系了江湖的朋友说比武大赛的事情,他答应当主家给众人发帖,但是举办一个这样的比赛也需要不少银子啊,他向我讨钱我就只能向父皇讨钱了。”
梁没忧道:“这钱不好从国库出,恐怕要哥哥自掏腰包了。”
“那我可不干,父皇肯定有自己的小金库,我生活在江湖本就拮据,我出不起······”
兄妹二人没说多久,御书房的官员便出来了,郑公公来请他们进去。
梁之州一进去就开始要银子,梁皇舍不得给,但想想这是为了天下,还是从小金库拿了些银子出来。
解决完梁之州的事,梁皇又问梁没忧,“忧儿来这是有什么事?”
梁没忧道:“敬梓姑姑想去祭拜苏尚书,父皇能不能明日派人带我们过去?”
梁皇叹了一口气道:“苏奚秦的墓她还去得少吗,我派人保护你们就是,她知道墓在哪里。”
听此梁没忧好奇地问:“父皇,姑姑真的很喜欢苏尚书吗,为何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
“不好说,”梁皇回想起什么夸张地道,“她那哪是喜欢苏奚秦,她是爱苏奚秦爱到疯魔,就算让她代替苏奚秦死她都愿意。”
“这么严重。”还没走的梁之州接话道,他也想听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