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毕竟是朝廷的事。”
“那我们两呢。”梁没忧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梁皇,她也想参与这件事情。
梁皇看向谢砚迟道:“你就假装在回翎州的途中病故,赤泽王怀疑是朕干的,便有理由发兵了。”
“好。”谢砚迟一口应下。
梁皇又看着梁没忧,“忧儿就别掺和这些了,叫你们过来只是为了让你知道计划,到时候你就在宫中等好消息。”
梁没忧显然不太满意,她道:“但君周还在风月阁总部,我想带她回来。”
“妹妹,你还不相信哥哥吗,保证把君周平安带回来。”梁之州道。
梁没忧拒绝道:“不行,君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必须去把她带回来。”
以往都是君周帮她做这做那,现在君周被歹人蒙蔽,她不能放任不管。
“好。”谢宸掷地有声的一个好字突然把在场人吓了一跳,众人都望向他,只听他道。
“公主一看就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跟你父皇没当上皇帝时的样子很像,到时候我也会派一些人过去,一定护好你们。”
梁没忧笑笑嗯了一声,随后看向梁皇。
梁皇思来想去,还是顶着被皇后责骂的风险答应了,“行吧,暂时先这样安排,调兵的事情我与赤泽王再商量商量,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从御书房出来,梁之州对接下来的事跃跃欲试,他跟江且瀛先回去联系那一群江湖兄弟,谢砚迟则被梁没忧拉去了琼华宫。
“你身体怎么样,我再找个太医过来给你看看吧。”梁没忧毫不避讳地将谢砚迟带进了寝殿。
她不是个讲究那么多的人,谢砚迟比较讲究但在梁没忧这边只会被牵着鼻子走。
“我好得差不多了,那些毒只是一时猛烈,恢复得很快”谢砚迟道。
梁没忧点头,“那就好,也不知道你们何时启程,谢砚迟,我们要有一段时间不见了。”
“嗯,我会想公主的。”
梁没忧闻言轻笑,谢砚迟平时说话不会那么露骨,今日倒是不避讳了。
“我也会想你,到时候处理完风月阁,我们也该成婚了。”
以前梁没忧并不盼望着成婚,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去哪里只要跟父皇母后交代一声。成婚以后就有一条线拉着她,她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么潇洒,可如果有谢砚迟陪着她,她倒不觉得难受,毕竟枷锁从来都是不爱之人给的。
谢砚迟看着梁没忧认真地道:“好,届时我定重新带着聘礼来迎娶公主,望公主平安喜乐、玉体永康,等着我。”
梁没忧敲了一下谢砚迟的头,“说的太认真了,你说我们的婚事是不是也是父皇在暗中操作,故意让你来梁都好引赤泽王共商大事。”
“或许吧,怎样都没关系,至少我们相遇了。”谢砚迟的嘴愈发甜起来,似乎觉得多说几句情话看见梁没忧的笑很值得。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风月阁阁主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巢被人盯上了。
南风子等人失败归来后,果然逃不开责罚,除了一齐回去的君周,其他三人均受到了鞭刑,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现在还在养伤。
阁主允许大夫来给他们看伤,但是却没派人照顾,君周还有点良心,一人照顾他们三,将他们搬到一个房间里,整日听他们吵架,有时自己也插几句嘴,一来二去几人倒是熟络得很快。
“南无渊,这么一看你和你哥还真是像,难怪是双生子。”
君周蹲下来看着两个趴在床上的人,他们脸部轮廓一样,眼睛、鼻子、嘴巴差不多,气息同频时真不容易分出来谁是谁。
南无渊道:“你都观察我们两多少天了,还没看够。”
君周起身坐下道:“主要是太无聊,但凡这好玩点,我都不会在房间守着你们。”
尧息笑道:“你要想好玩就去密林,那里绝对让你玩过瘾。”
君周一掌拍在尧息头上,“你自己不敢去的地方还让我去,找打啊。”
来这也有好几日了,君周大致摸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位于半山腰,房屋依山势而建,因是山林深处,周围有不少毒虫毒草,稍不留神就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