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第一日君周见到了所谓的阁主,那阁主没有多神秘,就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衣,连面具和斗篷都不戴,完全不像话本里的大反派。
不过他的脾气倒是很大,刚看见南无渊鞭子就朝他脸上招呼,如果不是南风子挡住,南无渊估计要破相了。
后来他找君周单独谈了会话,君周以为应付他需要费点力,但他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只说她很像她娘,她娘是风月阁最出色的杀手。
君周总感觉阁主说这话时怪怪的,估计和她娘之间有些什么。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君周还发现这位阁主喜欢养孩子,从南无渊口中得知,他们都是没几岁、心智刚成熟就跟了阁主,现在山上还有十多岁的孩子在学习阁主交给他们的东西。
“哎,你们阁主这么人面兽心,把你养大纯粹是为了利用你们,你们不寒心吗?”
“别说这么大声。”尧息看着紧闭的门道,“小心隔墙有耳,要是阁主知道你这么说,你就死惨了。”
看在君周照顾了他几日的份上,尧息还是好意提醒她。
君周无所谓地道:“他现在应该不会杀我,我对你们攻击皇城可是一大助力,就算宫里的布防改了,我对那的熟悉程度都是你们比不了的。”
“那成事之后也可以杀。”南风子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君周翘起二郎腿道:“管他呢,现在不要想那么多,说真的,刚才那个问题你们怎么看。”
三人不答,君周逮着最好欺负的尧息道:“说说嘛,放心,我们小声点。”
尧息想了想,道:“一开始我们就知道我们将来该怎么做,就算寒心,那又能有多寒心。”
“啧啧啧,真是个坏蛋,他这种用人之法,像疯了一样。”君周评价道。
把一个小孩子养大再让他去送死,耗费的时间长却也好用。
南无渊问:“君周,你这么不屑风月阁为何还要加入?”
如果不是听南风子说君周射伤了梁皇,他还不相信君周会不顾与梁没忧的情谊跟他们来这深山老林。
君周道:“不屑是不屑,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南无渊,我仍旧和你是朋友你不开心吗,虽然以前我们是三个人。”
“开心。”南无渊说是这么说,头却低了下去。
君周歪嘴笑了一下,好像洞察了南无渊的内心,“你是不是喜欢公主啊?”
“没有。”听此南无渊刚低下去的头又抬了起来,他眉头微皱,不耐烦地道,“为何你们都觉得我喜欢梁没忧,我们难道不是好友?”
“好友?那你对她那么好,她要与翎州世子定亲你还不高兴。”
南无渊道:“我再解释一遍,我只拿她当朋友,她嫁给谢砚迟不是好事,所以我才多嘴。”
“行,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欢她都处在你的对立面,不管以前我们有多要好,我们都会刀剑相向。”君周叹气道。
······
一连几日赤泽王与梁皇都在商量调兵之事,毕竟调兵遣将乃是大事,很容易引起百姓的恐慌,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风月阁,然后再向世人说明这只是在演戏。
商量妥当后,梁皇将众人叫了做最后的部署。
“明日赤泽王便可带着世子离开梁都,等你们开始调兵,之州就出发,到时候大家一起发起进攻,尽量在中秋节之前解决此事,过一个好中秋。”
众人点头,陆续离开御书房,赤泽王却没有走。
等所有人走完,谢宸道:“此事你谋划了十多年,不愧是老谋深算的狐狸,到时候解决完这些,我再来梁都看望苏奚秦,届时一起喝一杯。”
梁皇瞪了他一眼道:“谁想跟你喝一杯,要不是你个蠢货我需要谋划那么久?”
谢宸瞪回去道:“你以为我就特别想和你喝酒,只不过为了表明赤泽王已和梁皇和好如初。”
“我们和好如初了?”
“没有,你隐瞒我那么多年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就算我身边有奸细,你也可以悄悄只告诉我一人。”
“我告诉你一人就事等于告诉所有人,你有事不会找他们商量?”梁皇恨铁不成钢地道。
赤泽王骁勇善战,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但私下里有些蠢,要不然身边就不会养那么多军师了。
谢宸憋着一股气道:“反正就是你的错。”
梁皇笑了一声,他是被谢宸的无理取闹给气笑的,“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谢宸,你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长进。”
“没有。”谢宸脸上的胡子一大把,眼神凶狠,看起来也是个极具威严之人,在梁皇面前却是恣意妄为。
“行行行,随你怎么说,反正这事翻篇了。”梁皇足够容忍谢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