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简直像极了那咩……呃?咩…咩……”队长用力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想起那个名字,却一时卡壳。
一位队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小声提醒道:“咩利羊,大哥。就是那种…毛被剪了还会傻乎乎再长的……”
“对!像极了那任由人类摆布、被剪了羊毛还只会‘咩咩’叫的咩利羊!”
队长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的尊严呢!骨气呢!”
他捶打着结实的胸脯,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们圈圈熊的骄傲,难道就和咩利羊的羊毛一样,说剪就剪,说丢就丢吗?怎么可以就这么被那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龙征服了!这跟那群杰……呃,龟…龟……”
不幸的是,流畅的指控再次遇到了障碍,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飘忽,努力搜寻着记忆的角落。
另一位热心的队员见状,赶紧抢着接话:“是杰尼龟吧?大哥。就是那种一遇到危险,‘唰’一下就把头、脚和尾巴全缩进硬壳里,打死也不出来的……”
“对……不对!”队长猛地一跺脚,地面都微微震颤,他双手环胸,气呼呼地别过头去,“不要老是打断我!很没礼貌的!我的话都被你们搅和了!”!”
“大哥别生气!俺知道错了……”先前提醒咩利羊的队员赶紧缩了缩脖子。
“大哥俺不是故意的……就是嘴比脑子快……”另一个接话的队员也讪讪地低下了头。
看着队员们慌乱认错的样子,队长紧绷的脸先是抽动了一下,随即像是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浑身的怒气瞬间泄了大半。
“哈哈哈,好啦好啦,不怪你们!”他挥了挥爪子,语气缓和了许多,“总之,我们不是那只懂得被剪羊毛的咩利羊,也不是那面对强敌就只会缩头的杰尼龟!我们是有尊严的圈圈熊!”
“大哥说得对!”
气氛一旦缓和,拥护之声立刻响起。
“那只黑龙太可恶了!凭什么让我们干这个!”
“我们怎么能向他屈服!这地种得憋屈!”
“我们可是强大的圈圈熊!应该用爪子说话,不是用锄头!”
队员们的情绪被重新点燃,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队长满意地看着重新同仇敌忾的队员们,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茂密的灌木丛后没有其他耳朵。他这才压低身子,朝着队员们神秘地勾了勾爪子,示意他们再凑近一些,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狡黠与狠厉的神色。
“光是站在这里骂,有什么用?骂破了喉咙,骂干了唾沫,那只黑龙也掉不了一块鳞片!他会在意我们这几声叫嚷吗?不会!”
他自问自答,眼神扫过每一张凑近的熊脸,“我们要行动!必须让他知道,我们圈圈熊不是任他揉捏的软柿子!不是他圈养起来,用来给他种果子的苦力!我们必须……给他一点真正的颜色瞧瞧!让他为他的傲慢和羞辱,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