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什么?”黑熊一声戾气,用粗壮的手臂指向我质问。
我感觉叶蝴蝶想直接动手了,立马按下她解释:“我们两个此次是奉命出山,捉白菓只是途中所遇,一时兴起,跃跃欲试。可昨夜得知五方真神都派出了自家仙神,料想他的实力肯定不是我等能抗住的,便有了胆怯之心。而且,我们再不赶路,就真得要耽误自己的要事了。”
“你说,他们进麦城是不是来捉白菓的?”恶狼将狼牙棒往精怪堆里一指,大家纷纷让路,最后露出藏起来的玉米。
玉米瑟瑟发抖,更不敢看我们,低声而起:“我,我在城外遇上她们,她们是说要进城来捉白菓。今日却说不捉,还急着出城,是挺反常。”
“玉米!”我又气又怒大喊一声,他听了打颤,将身子一侧,直接不与我们对视,又往其他精怪堆里扎。
黑熊一阵大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兄弟们,跟着我冲,他的消息她们一定知道。”
眼看精怪们如洪水般袭过来,我抓牢叶蝴蝶的手就准备向后撤,可身后也出现了不少精怪。现下可真是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叶蝴蝶放开我,从袖中抽出一杆长枪。她一用力,枪头直接燃起赤焰。好一个威力强大的火焰枪。此乃神兵利器。这一枪扫下去,弱一点的精怪直接丧命。当然,也震慑住了一股脑蜂拥而来的精怪们。他们相互打量着,不敢轻易再鲁莽。毕竟,谁也不是天生的精怪,苦修而来,实属不易。
我也一把拉住她摇头,不想事态越发严重,毕竟,里面有太多的弱小无辜。
她看向我,平静的眼底被激起一阵浪:“他们都要杀过来了,你还担心他们?”她有些怒意,将赤焰枪一刺,火头更猛了,吓得他们又连忙退了一步。
我委屈地握紧她的手腕:“我更担心你。”她这才收敛了眼里的火气,听我解释:“他们很多都是像我一样的精怪,都想一战成名。可他们连你的一枪都扛不住。见他们白白送死,我自是不忍。而你,斩杀太多无辜的生灵,会被火焰枪反噬。再说了,这么多精怪。”我大概扫了扫,上百只,不在话下:“你一杆长枪,能杀多少?若是其他精怪闻声赶来,我们都得累死。好好说,好好说,又不是不能说。”
最后一句话点燃了精怪们的兴奋。开腔第一,动武第二的饿狼也扫开冲锋陷阵的精怪走出来,将狼牙棒往地上一落,立马窝进一个大坑,算是在威胁我:“你只要说出他的具体藏身之地,我们定然不会再为难你们。”
我转过去,看着为首的他,再扫一扫越躲越后面的玉米,这才开始继续说:“昨日,我们揭了精怪榜的一张单子。”
一提到这里,就有精怪复议:“对,我昨日也想揭,就是被他们抢先了。”“我当时也在。”“我也看到了,他们揭了就走了。”
既是实情,大家的敌意开始慢慢减少,我开诚布公:“是一座姓龙的宅子,希望我们帮他寻女。可我们进去,却发现了宅中有一个结境。”听到此,精怪们惊呼上了,我直接告诉他们:“却不是白菓,而是关于红鸾。”
此话一说,大家的躁动更热腾了:“什么?红鸾。”“红鸾不是被天界诛杀了,怎么还有结境?”“难道红鸾没有死?那麦城到底是红鸾还是白菓?”
我总算听到了想听到的话,立马揪住这几句话大做文章:“对。我们几个入境后,都懵了。还以为误打误撞找到了白菓的藏身之所,可以向天界索要悬赏了。”我故意指向精怪里的玉米,大家见他点头,更信了,我就好往下说:“可拼命到最后,才发现那个结境不是白菓,也不是红鸾所造,而是凤歌。”
“凤歌是谁?”“我从未听过?”“怎么钻出个凤歌?”
有问就有答,我来回答:“凤歌,也是天界的仙。应该说红鸾之所以成为堕仙,与他有关。而他,为红鸾造了这个结境。可他不知道,红鸾早已被天界诛杀在此。他该是在这里寻到了红鸾的气息,所以常驻在此。只可惜,仙寿即将归元,便开始引诱我们前来,好为他破境。”
“什么!破境!”“他要出来干什么?”“难道白菓在麦城只是个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