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翻开鲁米的诗集,都给他一种很邪门的感觉,就像知你心中所想的答案之书一样。
身体产生疲倦,困意袭来凌俞眼睛轻眨合上,他的睡眠情况很不稳定,若是此时挪到床上睡觉,睡意被打断更加难以入睡。
暖色的灯光照耀,舒适的环境温度,压在身上触感柔顺的毛毯,平躲在桌面的鲁米诗集,放松身体和精神睡着的人,一切是如此的平淡和温馨。
发生车祸的第一时间,凌父将凌母护在身下,替爱人承担了大部分伤害,救护车到场运输伤员赶往医院。
医院紧急调派人手准备两场手术,凌父在进入手术室时结束生命体征,凌母手术失败。
将父母安葬后,他的朋友们陪伴他一段时间,便因各自的事情陆续离开,凌俞很冷静,冷静的找到卿竹墨请他帮忙接管家族公司,凌母的公司便由曾经的助理接手成为代理总裁。
那段时间小猫一直陪伴他,终于名为理智的情绪分崩离析,凌俞积压的情绪彻底暴发,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泪水划落一层又一层模糊了视线。
小猫担心他焦急的喵喵直叫抓子拼命的挠门,凌俞背靠着门自暴自弃,哭的眼睛红肿,吼它,“滚啊,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不喜欢你,你跑啊,你为什么不跑,你跑出去找别人,我不是你的主人!”
“滚!”
“我不要你了!”
睡醒时凌俞觉得头很痛,他揉着太阳穴感受到指尖湿润这时才知道自己哭了,“我哭了?为什么?”有关梦的内容只剩一片模糊和零星几个片段,重要内容早已不见。
“卡比,怎么了?”
冷空气灌进鼻腔,凌俞低低的咳嗽,在他面前的
雪地里支起一个小摊,盖着一块白布,冒着升腾的白烟。
加热的铁方格里面是
“阿喏,这个好什些?”
【阿姨,这个多少钱?】
“快价价噫,你好生几钟其?”
【要看价格,你想吃点什么?】
小摊旁站着一位大娘,大娘打开白布里面是各种用白色塑料杯装订的酸奶饮和竹筒糯米粽。
厢城生治的久了,语言系统熟练,见到本地人习惯性的讲凛语,“一杯酸奶饮,两个糯米粽,紫米和糯两种各要一个,一起多少钱?”
“8块钱。”
“付过去了。”
雪下了一周才停,天气放晴,久违的阳光照射进屋内,人们开始清理房屋门前和房梁上的积雪,吵闹人不断。
雪天是小朋友们最喜欢的季节,下雪意味着过年,他们可以收红包,穿新衣、堆雪人、打雪仗、滑冰坡。
在厢城,下雪不单单只是下了一场雪而已,它更是一场承诺的兑现。厢城本地的小朋友们对雪喜欢的热情,是盼了好多年得到了新玩具迫不及待的好朋友炫耀。
爱美的小姑娘穿上新棉服却要被家长在棉服外套上难看的罩衣,有心热的小朋友伸手抓起一把雪吃进嘴里。
房屋檐下是受低温影响生成的一圈又厚又长的冰锥,放假休息的小朋友们三三两两成小队聚集在一起,各小队分散各地统一收集冰锥。
“我要那个!”
“那是我先选的!”
……
“我抓不到。”
“你等着,我去搬椅子。”
遇到位置低的冰锥就跳起来抓,位置高的就跑回家搬椅子,凌俞所处的这户人家,排水管刚好结了一束又大又厚的冰锥。
距离不算高他伸手抓住,入手的冰凉触感冷的他一抖,跟在他身后的小男孩看上了那根冰锥,看着凌俞摘下眼馋的盯着。
“你喜欢?送给你。”
“谢谢哥哥!”
半米长的冰锥,小男孩两手拿着兴奋的跑走,童年时期能得到一根造型奇特的冰锥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幸福。
滑冰坡,小朋友最常玩方法的便是,一个人蹲在冰面上,另一个拉着她的手往前走,或者是两个人一起拉一个人。
“小伙子小心!”
凌俞听到声音抬头,只见铲雪铲内的一堆雪兜头而下,细碎的雪落在他身上,灌进衣服里面,融化变成湿漉漉的水。
铲雪的大娘站在二楼,语带关心,“小伙子你没事吧?”凌俞拍掉身上的雪忍着雪化的难受摇头,“没事。”
化雪三天,厢城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