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两声叹息同时响起。
凌母整顿整齐出来对凌俞道:“儿子你看着锅,半个小时后记得关火。”凌母望着屋内玻璃外的雨势,“雨下这么大,院外的花不知道怎么样了。”
凌母喜欢花,为此凌父特意为她买下了这块花园面积很大的庄园,在这里种了满园的花。
“我陪你去看。”
凌俞不放心锅内的东西,在二老离开后进了厨房,大火在烧锅内炖的是鲫鱼豆腐汤。
只是主食在吃配菜。
看着那条还在游动的鱼,凌俞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他将鱼捞出在案板上用刀拍晕,熟练的处理掉没用的东西,换汤、下锅、炖煮,一气呵成。
又到冰箱里拿了几个菜,鱼汤炖的浓白,被他盛到碗里,凌母走进门看着他盛到碗里的汤夸他,“好香,辛苦了。”
她端起凌俞已经盛好的两碗鱼汤出去,凌父进来问:“有需要帮忙的吗?”
凌俞指着桌子上炒好的菜,“把菜端出去。”他将最后一碗鱼汤端出来放到桌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着。
吃过饭凌俞窝在沙发上寻找电视上好看的影片,凌母在一旁坐下,递给他一罐旺仔,“最近新出了一个电视剧,名字好像叫锦衣赤。”
“好看吗?”
凌俞仰头看着凌母问。
“看了几集感觉还可以。”
“内容讲的什么?”
凌母讲了几段,凌俞打断她果断道:“不用讲了,一听就不好看。”他选了一部恐怖片,随手捞过沙发上的小薄被盖在自己身上。
凌父来到客厅看了一眼电视内容走上前拉上窗帘,客厅瞬间陷入黑暗。凌父在凌母身边坐下,两人没待太久因为要午睡离开了。
凌俞侧躺在沙发上,手臂支着侧脸另一只手抱着枕头放在胸前。
窗外的雨声变大,嗒嗒的敲在玻璃窗上,倒不曾让人觉得心烦。渐渐的他有了困意,关上电视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Jeles接过自己书包时凌俞看到了从中掉出的笔记本,他想要叫停自己告诉他有东西掉了却无法发出声音。
有人走过来,他伸手想要去捡地上的日记本,手掌却直直穿过日记本。
他看着那人弯腰捡起日记本,看到是自己的名字兴奋的翻开,凌俞只能被迫跟着他,看他翻完了日记的所有内容,最后抱着它睡觉。
那张脸在最后一刻突然清晰,瞬间让凌俞被吓醒,梦中的内容让他一阵恶寒,虽然只是一场梦,他还是决定不要那本日记了。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凌俞拿起手机点开,【权威认证神经病院】群:最上方的消息是Litang发的折叠内容和一条消息——
Litang:【快来吃瓜,很大一个!】
紧接着是靳斯乐的回复。
靳斯乐:【……】
靳斯乐:【真。吃瓜。】
凌俞好奇点开折叠内容,里面是各种西瓜的图片和吃法,他退出去紧接着回了和靳斯乐一样的内容。
Lanster:【真。吃瓜。】
“醒了。”凌父在他身边前坐下,递到他嘴边一块炸鸡肉,凌俞嚼嚼嚼眼睛亮了,“好吃。”
“饿吗?”
“有点。”
凌俞揉揉肚子。
“晚餐吃意面,小龙虾,”
“懂,我去买。”
凌俞打开门正欲出去被凌父拦下,“道路上有积水穿拖鞋会湿。”凌俞又换了双鞋子这才出门。
雨停了,在空中留下一条颜色极淡的彩虹。
凌俞在十字路口停下给凌父打了一个电话,那边接通他道:“老凌,我没看到有卖虾的生鲜店。”
“走到哪儿了?”
“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的花坛有一个编织花瓶看到没有?”
凌俞转头向左边看,左边没有又朝向右边,右边放的一个木条编织的巨大花瓶,“看到了。”
“花瓶正前方过马路有一家海鲜店。”凌俞顺着凌父的话看去看到了一家开门的海鲜店,“OK,我已经看到了。”
挂断通话,他朝着花瓶那边走道路此时人行道正值红灯,他站在路沿的台阶上等绿灯。
连续下了两天的雨,道路不平的地方积了些许小坑,里面灌满了水,一辆汽车快速驶来带起喷溅的水花。
凌俞向后躲仍旧无法避免被溅上了水,他出门前穿的那条白色裤子,此刻被喷溅的水花搞的脏污。
凌俞:“……”
路灯变绿他走上人行道,一辆闯红灯的汽车在他面前紧急停下。
凌俞:“……”
他看了眼人行道的绿灯,又转过头看着汽车车主。车主没下车,也没对自己闯红灯的行为表态,只是烦躁的按着喇叭提醒他快走。
凌俞低头看着自己变脏的裤子,因对方的紧急刹车,被搞得更脏的裤子,以及对方一直不停按喇叭的声音怒了。
他竖起一根中指恕道:“你再按信不信老子直接躺这,闯红灯你还急,怎么?赶着去地府投胎当畜生?!”
对方降下车窗怒气道:“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长辈有没有教养?”
“呵,”凌俞冷笑,“我的教养是对有礼貌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对方气急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眼见有交警朝这边走来,他忙道:“你想做什么?我赔钱给你行了吧?”
“道歉。”
凌俞再次冷声。
“对不起。”听到这声对不起他没在理对方,赶在绿灯倒数的最后几秒来到对面的马路走向海鲜店。
【此行为存在潜在危险,请勿效仿!!】
“老板要两斤小龙虾。”
“一起78。”
凌俞接过老板递来的虾,回去路上他环视一圈没看到那个差点撞上他的那辆车,放心的走回去。
回到家他换上拖鞋,“今天真是糟糕透了,简直比隔壁斯丹迪家的红苹果还要糟糕。”
【斯丹迪:一个在苹果尚未成熟的绿色时期,用红漆喷成红色卖给别人的大聪明。】
沙发上的凌母听到动静转过头看着凌俞身上的脏污皱眉,“怎么弄的?”
“不小心被溅上的。”
“有受伤吗?”
“没有,我爸呢?”
“在厨房。”
凌俞提着那袋虾进了厨房递给凌父,凌父指着一旁玻璃盆内的炸鸡块,“拿去吃。”凌俞吸了一口肉香味,“好香,等我去换套衣服再来宠幸你们。”
“跟撞你的那人吵架了吗?”
凌父突然问。
“没吵,让他道歉了。”
“他没……”
凌俞手掌搭上凌父的肩膀,“老凌先生,请放宽心,你儿子不是那种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