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ang:表情包【拳头砸人】
靳斯勒:表情包【苦命小豆人】
Litang:【@靳斯勒带着你这死*/人表情包,滚出美国】
Litang:【在哪里批发的表情包?】
靳斯勒:【小迪~迪~】
靳斯勒:【想不想哥哥啊~~阿~~】
Litang:【……】
Litang:【喝多了是吗?】
靳斯勒:表情包【命苦】
靳斯勒:表情包【命苦】
Litang:【我给你发一个】
Litang:表情包【老鼠人拍肚子】
Litang:【这个更权威】
薄浅缘:【哦?这么有趣偷了】
Litang:【偷表情包?】
Litang:表情包【帅男撩头发】
Litang:【这已经不是能轻易解决的事情了】
薄浅缘:表情包【苦命小豆人】
薄浅缘:表情包【苦命小豆人】
薄浅缘:表情包【苦命小豆人】
……
莱昂:【……?】
莱昂:【#猎奇#恶心#排泄物】
莱昂:【记得打标签】
莱昂:【真不想跟你们这群人是朋友,@Dernz@Lanster我们三个快跑,不想理这群智障】
莱伊:【@岑枝哥还有我们】
岑枝:图片【数学题】
岑枝:图片【数学题】
岑枝:图片【数学题】
岑枝:【@Lanster第二个怎么做?】
Lanster:【国内的?】
岑枝:【国内高三的】
白允:【天才@岑枝@Lanster——小丑@靳斯勒@薄浅缘@Litang】
白允:表情包【小丑】
天彻底黑了,紫色的云层堆积形成雨天乌云般的样子,几道白色的云细细的分散,使人看不清模样。
清晨是一天之内最凉爽的时间。
飞在天上的魔法扫帚突然停下,紧急刹车的惯性让凌俞咚的一声撞在巫止背上,他揉着发疼的鼻子问:“怎么停了?”
巫止取走面前的愿望清单,“有人把我们当成流星了,向我们许愿,”他更为不解,“怎么会有人向着运气最不好的巫师许愿?”
“那你要完成吗?”
“完成什么。”巫止将那份许愿单向下一甩,拢长的内容从天空一泻而下,在地面滚了很久才停歇。
“……”
“嘎嘎嘎——”
从他们面前飞过的鹈鹕发出嘲讽的声音。
“……”
平安落地巫止家,房门堆积着一堆快递,用传送魔法移动到屋内,一口巨大的紫色汤药锅,里面泡着各种东西,没有刺鼻难闻的味道。
“帮我把快递拆一下。”
巫止踩上椅子,拿起货架上的魔法罐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进锅里,用魔法控制着水面搅动。
凌俞拆开那些快递,其中一个用小袋子装的、白色的像沐浴露一样的东西被他拿在手里,“这个是什么?”
巫止只是瞟了一眼脸色立马难看,“快扔掉,这群不要脸的人,”凌俞一阵恶寒立马扔掉,“精y是我想的那个吗?”
巫止残忍的点头。
凌俞立马后退一段距离,看着那些剩余的快递像是看着脏东西,“为什么有人把这种东西寄给你?”
“你们都在啊。”
冷无冬的声音响起,身后跟着冷无序,锅里的东西咕咚冒泡,巫止控制火候和搅拌时间,成功后取出一些装进小瓶的玻璃罐里。
距离近了,凌俞盯着两兄弟仔仔细细的打量,冷无序的眼晴是灰色的像两团永不消散的雾,冷无冬的眼睛是浅紫色,像展柜中让人沉浸观赏的宝石。
巫止继续自己的事情,他今天的任务就是促进冷无序和凌俞见面,任务完成便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
冷无序在沙发上坐下,今天是来见朋友,选的日常穿衣风格,黑色长款风衣,灰色内衬,下身黑色长裤和运动鞋。
冷无冬比冷无序小300年,喜欢的穿衣风格自然不同,他喜欢酷拽痞帅的风格。黑色背心,同色短款翻领丝绒外套,低腰皮裤露出雪白的腰身,脚下踩着一双马丁靴。
冷无序问他。
“如你所言,我的确是为了他。”
“为什么?”
“秘密。”
凌俞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笑的狡黠。
时间临近夜晚凌俞的衣服由原本的——法式风飘带围巾衬衫,衣摆扎进腰内,黑色束腰长裤,复古黑色蕾丝绑带皮腰封,黑色朋克风铆钉中袖手套。
改变成黑色劲装——黑色紧身背心,黑色铆钉翻领皮外套,黑色工装裤挂着银链,米色机车短鞋,脖子上挂着蓝眼猫瞳项链。
漆黑车身的机车一个摆尾停在【魅色】金碧辉煌的会场门前,凌俞摘下头盔露出张扬美艳的脸,长腿□□机车。
夜晚的【魅色】金色字体的【魅色】二字屹立高台,下方是一对金红两色的翅膀,中间写着MS,字母上下交叉一起。
蓝色的灯光,白玉的台阶,阶下亮看暖色的灯,凌俞走上楼梯迈步进去,乘坐电梯下到-3层,门开,内里与外面相比别有洞天。
空气中到处都是奢华淫靡的气息,各种他国禁止的一切游戏,在这里都可以看到并且体验。
时间未到,凌俞挑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进行对赌,运气不错赢的比输的多,等大家放开了他明着暗着的打探他想要的人的情况。
“小伙子,你打听的这人不好说呀,”凌俞很懂行,将自己赢到的几捆货币放到大叔面前。
“哈哈,叔叔还是知道一点的,”大叔乐呵呵的收了钱告诉他,“你打听的那人是我们这的老板,路家的大少爷……”
“多谢。”
凌俞又在他面前放了一捆货币。
时间快到了,他站起身将自己面前的所有货币向前一推,“抱歉诸位,有事失陪了。”离开走到赌轮那里参加报名。
时间到。
原本喧哗吵闹的场地因为一人的到来所打破,彻底安静,那人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黑色的马甲和西装裤,黑色大衣披在肩上。
专注着自己手里那条火红色的黑巴曼蛇,小蛇盘在他手臂上,脑袋垂下来丝丝的吐着蛇信子。
坐在独属于他的位置,视线没动,语气懒散的开口,“诸位继续。”安静的场地有了声音依旧安静。
“小伙子,你和谁赌?”
“我和他赌。”
凌俞指着台上懒散靠着沙发,手臂缠着黑蛇,手掌摸着一条巨毒蜈蚣的人。这样的挑战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的事情。
稀疏到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因为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场。正是因为没有,大家才会期待,期待这个人会以何等惨烈的死亡方式离开这里。
“你确定。”
“万分确定。”
寂静的场地因为这场对赌热闹活跃起来。
赌轮——用桌子上的那把枪轮转,两个人分为A和B,枪口指向A,由B朝着A的脑袋开枪,枪夹共有8个凹槽,七颗空弹和一颗子弹。
每人每次开一枪,完全靠运气,1/8的概率,中枪者死亡则对方获胜。
“你想赌什么?”
“输了我任你处置,赢了——你要保我在白度城风生水起,无人敢欺。”
“我答应你。”
赌轮开始第一枪指向凌俞,由对方开枪,他拿起那把SMITH & WESSON 340PD左轮手枪,枪口正对凌俞眉心,只需一枪世上便再无此人,这里的枪和子弹都不是玩笑。
在众人的紧张时刻,握枪的人扣下扳机,空枪,无事发生,第二次空枪,第三次空枪,第四次枪口指向对面。
凌俞拿起那把枪利落的扣下扳机,依旧是空枪,第五枪凌俞,第六枪对面,第七枪枪口再次指向凌俞。
扳机扣下,这次不再是空枪,金色的长筒子弹刺向凌俞眉心,他强装镇定不躲也不避。
子弹在射进他的眉心的的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溶解子弹,气体穿过他的脑袋,没有留下一丝伤口,直直钉在他身后的墙上。
看着这一暮握枪的人内心骇然,瞳孔不可控的轻微收缩,注视着对方在他眼中的慢动作。
“你赢了。”
他抓上凌俞手臂带着他走上台,站在场地的所有人面前,“麻烦大家记着,”说着举起凌俞的手臂,“他,我路迟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