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浅缘突然问。
“没有,那是西安的,这里是开封。”
白允按下手机暂停键回答薄浅缘。
“想去就去。”
打开购票软件查找到车次,莱昂靠近他将手机关了,凌俞抬头看他面露不解。“我来买,查了一下5∶13的车票,晚上8点到,现在4∶09你们要不要买东西?”
晕车药即使不需要莱昂依旧备着,超市里凌俞,莱昂两人买的瓶装水,薄浅缘,白允,Lenos三人买的饮料。
“你们不要忘记时间不然还要跑。”
凌俞出声提醒。
“你还记得啊?”
薄浅缘有些意外。
“是你们赶飞机集体迟到那一次?”
Lenos插话。
“就是那一次,因为看错时间我们到机场一路都是跑的,那个机场又很大,最后赶上了人也只剩一口气了。”
白允想到那次腿就发软。
高铁开车前15分钟开始检票,刷身份证检票进站,根据指示牌位置等待,进到车内找到位置坐下。
凌俞晕车,不晕飞机,高铁,火车这些。车程是3个小时,他是靠窗的位置,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天是深蓝和浅绿的天交织,缀着暴雨来临的乌云,这场景无疑是壮观又引人入胜的。
八点到站走出出口外面的天又变成了深灰色的,大片雪白云层聚在他们头顶的那片天空,凌俞将手机对着它拍照。
一会的时间白色云层快速移散,天空又成了极深的墨蓝色,缀着远处飘来的黑云,如暴雨前的降临。
炒馍有手掰和机打两种选择,他们选择的手掰,白允掰着突然朝着嘴里送了一块,进嘴的一瞬间自己都懵了,薄浅缘问他,“你做什么?”
“尝尝。”
“这真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凌俞轻笑。
鲜红色的汤汁裹紧馍块搭配上劲口爽滑的龙口粉丝,混着大片的牛肉,伴着鲜辣和微酸,后淳的番茄味是极适合冬天的一种美食。
“好热啊,怎么感觉像在吃火锅?”
白允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给冷静降温。
最后临行前的两天他们回到了厢城,一如他们刚来时一样,他们在林姨那里结束这块短暂旅行的最后时间。
“你们几点的飞机?”
坐上车凌俞扣上安全带。
“中午12点。”
驾驶座的莱昂回答。
凌俞将座椅调整到舒适的角度,半后躺手指解锁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现在9点还有3个小时。”
一个人居住和五个人居住是不一样的,凌俞被Lenos按着肩膀坐到沙发上,“你乖乖坐在这里,房间我们整理。”
莱昂和薄浅缘以及白允三人搬着床退到原本的房间,Lenos将主卧整理干净,卫生工程就交给扫地机器人。
11∶24。
“拜拜。”
白允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挥着,Lenos勾着白允的肩笑,莱昂在盯手机,薄浅缘朝他抛了一个飞吻。
“再见。”
送几人进入候机室凌俞转身,和拿着手机回电话的一手提着行李的人错身,那人像是察觉到什么回头盯着那个让他熟悉的背影,试探着喊出那个熟记于心的名字——
“Lanster?”
声音不算大凌俞模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以为是他们想和自己说什么,转身便和远处的男人对上视线,确定是自己认识的人他拉着行李大步走过去。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是自己累出幻觉认错了人。”
“好久不见。”
两人并肩行走。
“怎么想到来这里?”
“谈合作。”
“太累了,你开车来的吗?送我回酒店休息吧。”他揉着因为长久伏案工作而酸痛的脖子,即使带着护颈枕也只能轻微缓解。
下午三点凌俞按照卿竹墨给的地址到了一家酒吧,这是一家清吧,他刚进门就收到了来自各方的视线。
他今天难得穿的正装,白色内衬外搭暗黑风格报纸西装外套,黑色西裤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
头发垂散却并不显得女气,相反给人一种视觉惊艳,他仿佛天生的模特衣架,只需随意装饰便引人惊叹连连。
有人端着杯酒来到他跟前,凌俞正在给卿竹墨发消息,得到回复准备上楼,见到有人过来他礼貌询问,“先生有事?”
“你好,帅哥//约*吗?我对你很感兴趣。”目光肆意打量。
“抱歉,你长得很好看,可惜不是我喜欢的型。”
“试试吗?会有惊喜的~”说着俯身贴近,距离近了鼻息嗅到一股惑人的香气,手指正欲抵上凌俞胸口画圈便被躲开。
“我不喜欢被纠缠。”
凌俞冷声。
“好吧那真是遗憾呢,”错身让开目送凌俞上身的背影慢慢补充后半句,“希望下次遇见可以考虑一下。”
凌俞上楼,对方还在盯着他,来到二楼台球厅,只见卿竹墨和一位年轻国人正在交谈,见到他卿竹墨对着年轻人介绍,“行云集团总裁凌俞,也是我的顶头上司。”
“这位是建行集团的总裁——秦行。”
“你好。”凌俞微笑朝他伸出手,对方握上同样笑道,“你好。”夸赞,“都说百闻不如一见,今日见到凌总果真是品貌非凡啊!”
“您缪赞了。”
“今天约在酒吧谈合作是秦某的鲁莽,还望二位不要介意。”他又道,“听闻凌先生对台球多有涉猎,可否与秦某对打一局?”
两人听懂了话中深意,卿竹墨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对他很放心。
“可以。”
带上手套,球杆拿的是小球杆,给球端抹上巧粉凌俞这才向球桌看去。开球权由秦行母球反弹回来离顶岸区最近获得。
秦行打球很厉害,桌面现在只剩最后三个球,两颗色球一颗黑八,可惜在击打目标球时勿触黑八进洞——犯规,由对手击打。
凌俞俯下身姿势标准的将蓝色球杆瞄准最容易打的球,右胳膊发力,手腕上的铃铛发出声响。快、准、狠,只听“砰”地一声,四号球利落的进了球洞。
“好球!”
秦行抱杆靠在一旁看着他打球夸道,他欣赏对方打球的样子。“砰砰——”几声,桌面的球快速进洞,只留下剩余一黑一白的两球。
凌俞球杆瞄准白球,白球快速进洞,击打黑球时不知是出于紧张的用力过猛还是什么,黑球被打飞出去。
这下给了对手乘胜追击的准备,秦行“砰砰”两下将色球打进洞,黑八也紧跟着进洞——赢下了这场比赛。
“承让了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