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随心所遇的“旅行”,宽阔油亮的柏油大道,漆黑外观的两辆宾利正快速行驶。第一站的目的地——开封市,开封距厢城很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前方300米有红绿灯拍照。”】
【“右转,前方直行450米。”】
【“道路限速60,您已超速,请减速慢行。”】
开过一圈又一圈的S弯道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极宽极长的运河,凌俞指着那条河,“这条就是京杭大运河,一直走就是去上海的路。”
直行走了很久,凌俞直觉他们走错了,导航开始重新刷新规划新的路线,“你继续走。”他对薄浅缘说,视线仔细观察路况辨认。
“调头回去,我们走错了不是这条路。”
Lenos在开车听到凌俞说调头停下车等着薄浅缘,车身相错而过,Lenos才调头继续跟着前车。
“你确定是这条路?”
看到一个下坡的黄土公路,凌俞点头,“是这条路你从右转道那里下去。”车开的极快飞冲的瞬间尘土飞扬。
【“前方直行350米后左转,100米后右转道直行。”】
“左转。”
凌俞和导航同时开口。
“凌大指挥官我们是右转还是左转?”
“我记得是左转,”凌俞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边了,几年的时间变化格外大,“你按导航走吧。”
【“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新的路线……”】薄浅缘在路口左转,凌俞扭头风吹起他的头发发丝飘扬,“不怕走错路?”
“我相信你。”
“错了呢?”
“错了就回来。”
凌大指挥官直行,左转,右行的指挥成功将车开到了一条正在维修的路,凌俞视力很好看到了堵路的石头和一旁树立的铁牌——路被封了。
“返程走导航那条路吧。”
经过湖边的崎岖土路,车身颠簸摇晃,车底盘突然从一块石块上划过,“路真难走底盘都伤了。”开车的薄浅缘道,平稳下来凌俞整理头发,“这种路应该开越野车。”
摇摇晃晃的路段让凌俞脸色难看,扭头看着窗外做深呼吸,试图压下上涌的恶心感,莱昂注意到从副驾后口袋拿出晕车口服液和柠檬糖一起递给他。
“很难受吗?”薄浅缘透过后视镜观察后面有无车辆,这条路很窄两辆车不能同时齐行,“我现在停车。”
把药喝了凌俞摇头,“不用,已经吃药了,”他攥着药瓶头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你现在停车我还要受第二次罪。”
薄浅缘把冷气打开,同时将凌俞所在地座椅调试到合适的位置,“还有30分钟到地方,睡会吧。”
进入开封地区短信弹出∶【您已进入开封市,欢迎您来到八朝古都开封!这里千年中轴线未变,夜市烟火依旧。拨打*****获取旅游指南,祝您行程愉快!】(此短信来源于网络。)
走在烟火气十足的老式街道,入鼻是香气勾人的美食气味,“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凌俞走在前面。
“目前没有。”
Lenos望着各种店面的食物回答。四周都是美食一行人走走停停,遇到喜欢的就买,“我想吃肉夹馍你们呢?”
“一起买吧。”
莱昂点开凌俞的聊天框给他转账。
“老板你好我要5个肉夹馍,四个放辣椒。”
“好,肉要瘦的多还是肥的多?”
“肥少瘦多。”
“小伙子是外地人?”
“嗯,来这边玩的,一共多少钱。”
“5个给你便宜点你给70。”阿姨把饼递给他,“第一个是没放辣椒的。”
“谢谢阿姨。”
“不客气,好吃常来。”
凌俞把属于他的拿出来剩年的递给Lenos,他馋这口好久了可惜厢城的那家店不干了,一口咬下去入口的味道让他眼睛发亮。
“好吃吗?”
莱昂调侃他。
“你尝尝。”
凌俞手指指着Lenos手指勾着的袋子。
“好,我尝尝。”
隐藏在小巷深处的一家小店,是一行人在这所陌生的城市探索出的足迹。羊肉汤汤汁鲜纯不腥,肉质劲美,放入艳红的辣椒是极鲜的美味。
【错过的事情都是为了让你体验不同的情景。放松身心,体验快乐,感受当地的美食快乐,既然是来玩的就不要太匆忙。】是凌俞一贯的旅行风格。
夜晚的开封,鼓楼区书店街。
“大家手机联系。”
凌俞被白允拉着到一家印有【手工编绳】的店,琳琅满目的手链串品供应挑选,他挑了几颗散珠和红绿蓝三种颜色的编绳。
“老板你们的编绳可以编头发上吗?”
“可以的你们想怎么编?”
白允手指勾起一缕金发对老板讲解,凌俞座在老婆婆面前,一缕头发混着细绳编成四股辫,最末端固着两颗红珊珠下方绿绳空出一截同样坠着两颗翠玉珠。
“好看!”
白允毫不吝啬的夸赞。
两人刚出门凌俞手机响了,接通是薄浅缘的电话,“你们在哪?”凌俞刚想开口便被打断,“不用了我看到你了。”
薄浅缘跑到他面前把手里紧握着的一个外透内粉的球形气球绑到凌俞手腕上,白允手指戳戳飘到自己面前的气球,“这东西不会爆炸吧?”
“不会里面装的氦气。”
“好了你走吧我们还要去玩。”
白允无情的赶人。
莱昂和Lenos走进一家心情杂货铺,老式样子的小店摆放着各种童年零食,老板坐在收银台面前的小木桌上放着透明罐装的西瓜球泡泡糖。
两人挑挑选选抱着一堆东西来结账,他们不是国人对这种零食认识也是因为凌俞,他很喜欢吃也热衷于分享,丰富了他们对一个陌生国家的好奇和认知。
十一点的夜市不见行人,有的只是各家开门的店和摆街小摊,回到酒店他们定的是双卧套房,两个卧室,三张床和一个客厅沙发。
此时白允正趴在床上翘着腿刷手机,Lenos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水,莱昂坐在沙发上和妹妹通话,凌俞从右手边卧室出来,薄浅缘在浴室洗漱。
明亮的房间骤然黑暗,一行人都处在状况之外,白允率先打开手机照明灯,“怎么了?停电了?”
工作人员敲门先向他们诚恳致歉,电工前去排查断电原因,很快光源复明。四人进到房间浴室的薄浅缘突然出声,因为咬着牙刷吐字不清,“好像是我搞的,”
这话有怀疑的成分,他记得自己到浴室的灯控处准备打开浴室的灯手指触上电就断了,他当着四人的面重新按下浴室墙面的触屏开关,刚复明的灯光又骤然关闭。
重新恢复光源凌俞看着薄浅缘的手指猜测,“是不是你手湿啊?”薄浅缘因为洗脸的缘故手指沾的有水痕,“应该是?”他把手擦干净伸手去按果然这次没再断电。
“因为潮湿出现的短路现象导致漏电保护器自动跳闸。”
凌俞解释。
十二月的天正午依很冷,张口说话能看到稀薄的雾气,房间里暖风徐吹,人体处在温暖舒适的温度。
“洛阳这里有炒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