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莱昂望着汤面的最后一句话问:“我想起的是我丢失的记忆吗?”
“是。”
“莱昂加15分。”
“哦,姐姐还活着,姐姐和妹妹的关系不好。”
薄浅缘听完内心只有这一句话。
“等一下!”Lenos突然开口,“你确定你没骗我们吗?莱昂说姐姐把我藏起来但是没成功,你给他加了3分,这说明这个观点是正确的,姐姐对我好是对的,那后面为什么又说姐姐和妹妹关系不好?”
薄浅缘像是被点醒跟着反问:“对呀,为什么啊?”
“是不是我的认知出错了?汤面上说醒后我的认知发生了错误,会不会是被献祭前我和姐姐关系很好,但是被献祭后,因为记忆错误,所以我认为姐姐对我不好。”
“我的死和姐姐有关吗?”
Lenos突然想到。
“是。”
“你问的方式不对,”薄浅缘把Lenos问题修饰后又问:“我认为我的死和姐姐有关,是因为我的认知发生了错误吗?”
“不是。”
这个问题又让三人沉默了。
“Lenos加8分。”
“目前的比赛分数——
薄浅缘4分。
莱昂15分。
Lenos8分。”
“我有爸妈吗?不是,我爸妈是死了吗?”
“不是。”
“献祭真的是献祭吗?”
“是。”
“今年轮到了我家,是真的轮到了我家吗?”
“没关系。”
Lenos拍拍薄浅缘的肩膀嘲笑他,“他都懒的回答是与不是了直接告诉你没关系。”
分数已经垫底了,薄浅缘也没了挣扎的心思开始乱问,仔细看着汤面然后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是认为自己死了吗?或者说我在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事物?”
“薄浅缘加12分。”
“加这么多分是什么意思?”Lenos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你们两个过上了?”
“你吃点好的吧可怜的孩子。”
白允无语。
“我和姐姐关系不好,我的死和姐姐有关……”莱昂分析着问:“我和父母的关系好吗?”
“不是。”
“我和父母关系不好,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父母不舍得让自己的大女儿被献祭,因为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有感情的。”
薄浅缘问,
“你这想法有点恶毒,他们要真是特别喜欢大女儿,为什么还要生二女儿?怎么为了拼个儿子吗?”
Lenos反驳。
“二女儿要真是个儿子那死的只会是大女儿,根本没有妹妹什么事儿。”薄浅缘道。
他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是不是问一下不就知道了?”莱昂接上他的猜测问:“献祭仪式一开始选中的真的是我吗?”
“不是。”
“莱昂加18分。”
“看吧我就说我是个天才。”
“薄浅缘加15分,”
“破案了,一开始被选中的人是姐姐,父母偏心不想让姐姐去送死于是算计我,让我去死。但是姐姐不同意,她不想让妹妹去所以把妹妹藏了起来,但是这件事情被爸妈发现了,最后我还是被献祭了……唔唔。”
“住嘴,你快住嘴让我来说!”薄浅缘急得去捂Lenos的嘴,Lenos抵死不从奋力挣扎,“然后然后……”没等他说个所以然就被挣脱的Lenos用手肘死死勾住脖子——
“然后!多年后村里再次献祭,这次没了我姐姐躲不掉还是被献祭了,我在看到了姐姐那张脸后想到了父母送我死的画面。”
“Lenos加15分。”
“嘶,下手真狠,”薄浅缘揉着脖子得理不饶人,“他给你加7分你是不是也和他好上了。”
“还用复小盘吗?答案已经出来了吧?”
莱昂询问。
“不用复小盘了圆满收盘,能再润色一下就更完美了。”
【汤底】∶“我和姐姐是双胞胎,今年的献祭轮到了家里,村长定下的人选是姐姐,父母不忍心让姐姐去死,用药迷晕我。
姐姐把我藏了起来,这件事情被父母发现了,他们训斥了姐姐把她关进房间里,而我被捆缚手脚扔进河里沉入水底,多年后我看到献祭的姐姐那张和我一样的脸,我想起了所有。”
“补充一点啊,我的认知是自己已经死了,但现实中我还活着是以鬼魂的形态,认知错乱使我认为我是姐姐,姐姐是爱我的,我也爱她。”
“18个问题就盘出了答案我果然是个天才。”薄浅缘站起身双手叉腰鼻孔朝天。
角落响起鼓掌声引得四人回头去看,便是凌俞那张苍白脸色的绝美面容,唇瓣张和吐出夸奖的话,“很棒,为你们鼓掌。”
白允跑过去一个蹦跳凌俞扶着他以防摔倒,手指勾缠美人发丝,“Lanster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最厉害了。”
薄浅缘紧随其后,目光落在美人身后敞开的门,待看清全部他抱着凌俞像狗狗一样用头蹭他,“是为我们准备的房间吗?宝贝儿你也太好了吧。”
Lenos把薄浅缘的狗爪子扯下来,“松点力气你要弄死他吗?”几人年龄中最大的人静静看着弟弟们玩闹。
三间卧室原本定的除凌俞以外其他两人一间被打破,四人搬着床到凌俞房间合并,好在空间够大放下两三张床也不会拥挤。
漆黑的夜,不见光亮的房间,躺在床的几人开始回忆往昔,“Lanster你这几年怎么样?”薄浅缘问道。
“挺好的。”
“你怎么都不来找我们啊?”
“有事,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原谅你了。”
“这几年大家都很忙没什么空闲时间,现在这样倒怪不适应的。”白允插话,“好怀念我们以前啊,多自由自在。”
“你是怀念以前还是怀念没人管的生活?”Lenos目光平静的望着天花板。“我现在也没人敢管好吗?”白允语气不满。
下一瞬白允的手机响铃来电正是敢管他的人——【母上大人】,“嘘安静我妈的电话。”凌俞将暖光灯打开,视野适应了黑暗突然刺眼的光亮起,手臂下意识遮挡亮光。
“妈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
“你在哪里?没住在酒店吗?”
一道温婉的女声透过听筒传出,因为开了扬声器清晰的落在每个人耳中。
“没有啊,我在Lanster这里。”
“小俞在你身边吗?”
“我在。”
“快把电话给他。”
声音的急切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妈你怎么这样啊,偏心的不要太明显。”白允忍不住酸道。
“就是啊阿姨太偏心了吧。”
“是小昂吗?”
听着声音熟悉白允母亲询问。
“是我。”
“浅缘和Lenos也在吗?”
他们小团体一行人关系很好,时间久了白允妈妈听到熟悉的声音就知道都有谁了。
“我们都在。”
“阿姨晚上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开口。
“晚上好。”
“大家晚上都好。”
一连说了两声晚上好,电话落到凌俞手里还能听到四人的吵闹,“阿姨是我。”
“小俞你这几年过的还好吗?那件事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凌俞柔声打断她,“阿姨我这些年过的很好,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你这孩子……”
“小允这孩子也真是的,去找你也不说一声,阿姨给你准备的东西还想让他带给你呢。”
“什么啊?你都没有和我说,你说了我肯定就带了啊。”
“知道你们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天很晚了都早点睡吧。”闲聊几句电话挂断,房间又重新恢复黑暗。
“你这几年变化很大……”
莱昂感叹。
“是不是觉得更加稳重了。”
凌俞笑说。
关于凌父凌母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自然也知道凌俞的情况多少和那场事故有关,他不提他们也不会多问,只好等时间冲淡一切。
话题到这里其实就该结束了,Lenos脑抽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接了下去,“嘶,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嗯……嗯??”白允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点困意被Lenos这句话打断,“什么事?”
“比赛的惩罚。”
“你有病啊。”听闻此言破防的薄浅缘用力推他,“你自己也是输家提这事有什么意义。”白允尚处在壮况之外,莱昂调侃他,“你不会是玩不起吧~”
“谁说的,我怎么玩不起了。”
莱昂在他们两人脸上用水洗笔画上圆身子圆脑的乌龟,薄浅缘和Lenos背对背坐着,凌俞掩面憋笑,白允举着手机边笑边四处拍照。
“能把灯关了吗?”
Lenos想给自己留点面子。
“不能。”
莱昂轻咳一声止住笑,努力控制自己的语调正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