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了家门,家中备的有一次性拖鞋,不过不穿也没关系,全屋的地毯即使是寒冷的冬日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刺骨。
这套房子是300平的大平层,房屋整体为平层式结构,采光条件优越,三室一厅的布局,凌俞审美很好对于设计有自己的见解,温馨日常的装饰风格,放置的部分艺术摆件。
客厅的灯控非传统水晶灯,而是一柄打开的透明水晶雨伞,伞内尽数是干花围满一圈,下坠着晶球灯链和黄白粉的小雏菊花瓣。外围一圈的氛围灯,光线明亮。
凌俞将钥匙挂在门后,暖气开的很足穿着这身衣服有些热了,他把脱下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接着摘下帽子一同挂上衣架。
薄浅缘和Lenos已经坐到沙发上,参观一圈的白允问∶“你住在这里?”这话是对凌俞说的。
“嗯。”
“怎么会想住这样的房子?你之前不是最不喜这种小区住房楼吗?”
“有问题?”
“没有啊,装修挺好回头我也整一个,有设计图没?”
“还是算了,你那光晒网不打鱼的态度也整不了。”插话的是莱昂,一身白西装衬得凌俞这套房都优雅了不少。
莱昂靠着沙发放松心神,Lenos倚着沙发扶手伸展着一双长腿在玩手机,白允视线转了一圈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挤开薄浅缘坐下。
“你干嘛?”
薄浅缘无语。
“不干嘛。”
凌俞走进次卧,打开储物柜拿下上层的被单铺到床上,床很大睡四个人丝毫没有问题,次卧没有枕头他离开进了主卧。
床边桌面放的有药,手掌握着温热的水杯听着门外热闹的声音他的眸底有片刻失然。心脏发麻,可惜早已不复从前,将掌心的药丸仰头咽下他抱着枕头出来。
“亲爱的你现在睡觉吗?”
莱昂问道。
“我不困。”
凌俞摇头。
白允原是没骨头的靠着沙发,突然一个猛子坐起身提议,“我们玩游戏怎么样?”
“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薄浅缘反问。
“不玩这个,不好玩都玩腻了,我想到一个很不错的游戏,刚好适合现在这个时间。”
“什么?”
Lenos追问。
“玩海龟汤怎么样!”
“手机上没玩够?”
薄浅缘反驳他。
“不不不,”白允故作神秘,“这个不一样,因为它是我自创的,怎么样有兴趣吗?”
薄浅缘和Lenos对视用眼神问询∶【你呢?】得到答案两人齐刷刷看向莱昂,莱昂点头同意。
“开始吧。”
Lenos点头。
“我当主持人。”
白允举手发言。
“废话,你自己编的难不成还要我们猜。”白允略过薄浅缘的话当他是个哑巴。
薄浅缘和白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像这样的拌嘴两人只要碰面是必发生的,几人已经习惯了。
“采用积分制,每人每次答对一题加2分反之不加不扣,得分最高者获胜,胜者可以定一个行为惩罚败者。”
【汤面】∶“村子里每年都会举行献祭仪式,今年轮到了我家,姐姐将我藏起告诉我不要怕。那场献祭我没死活了下来,我的认知产生了严重错误,多年后再次轮到我家而我也全部想起……”
“请还原故事真相。”
“限时20次啊,应该给你们30次的,但我相信你们的智商,作为你们的朋友送你们一个友情答案,故事是本格哦~”
“故事中存在死人吗?”
“是。”
“我是死人吗?”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按汤面来讲我应该死了,又轮到我家,上一次是姐姐这一次是我,我没死吗?”
Lenos思考。
“Lenos加2分。”
“故事中除了我、姐姐、村民还有其他人吗?”
作为老手的薄浅缘基本三连问。
“是。”
“是?为什么是?汤面上只有这几个人会漏掉谁?”
薄浅缘不解。
“父母吧?献祭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大人知道的。”
Lenos猜想。
“汤面里没写应该不重要,你说的有道理,献祭好像都是未成年的。”
“也有成年的。”
薄浅缘捞过他们在朝市买的零食,随手撕开一包进嘴眉头皱起,停下咀嚼的动作查看包装生产日期。
“怎么了?”
Lenos看着薄浅缘古怪的神色。
“你尝尝。”
Lenos咬了一口入嘴的腥骚味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赶忙扯过纸巾吐掉,“什么东西?”
“鸭肠。”
“坏了吧。”
Lenos用水漱口。
薄浅缘把东西扔进垃圾桶紧急用糖果救嘴。
“为什么这么问?我没死不存在我被杀,没有凶手,本格又不包含灵异元素。”
莱昂疑惑。
Lenos也望向薄浅缘。
“我被献祭没死,我为什么活着?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被人救了?”
Lenos猜测。
“薄浅缘加4分。”
三人忙着讨论剧情,为了应景白允跑到开关处将大灯关掉特意一盏灯都没留,手指翻着自己的笔记视线落在被特意标记的地方突然“啊”的大叫一声。
“你干什么!被鬼附身了!”
薄浅缘被惊的抱住身边Lenos的胳膊。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Lenos拍着胸脯。
白允道歉,“不好意思,故事不是本格是变格我给搞错了。”凌俞走出次卧门,客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唯一一点的光亮是白允手机的屏幕光,他抱臂靠着门就这么看着他们玩游戏。白允自知理亏,打开手电筒来到开关处将氛围灯给打开了。
Lenos突然想到什么问∶“我是鬼吗?”
“是也不是。”
Lenos解释,“故事是变格,开始我又是被献祭,那如果献祭前我是人献祭后变成鬼,那么我的死也符合是也不是。”
“Lenos加4分。”
“为什么又是‘是也不是’我好像个傻子啊。”
薄浅缘抱头。
“你把汤面发给我们。”
莱昂开口。
“感觉推理方向都是错的,我觉得不应该先盘我的死。”薄浅缘和Lenos听着莱昂分析。
【汤底发我。】
凌俞低头手指敲字,白允手机“叮咚”弹出消息,他看完回复∶【发给你了,不许告诉他们,也不许发给他们。】
【好。】
“我的死重要吗?”
Lenos问。
“不重要。”
“呵呵,我就是个傻子。”
薄浅缘无语。
“我是失忆了吗?”
“是。”
“我和姐姐关系好吗?”
“不是。”
“姐姐把我藏起来是真的藏起来吗?”
“是也不是。”
“莱昂加6分。”
“又一个是也不是!现在有两个傻子了。”
Lenos现在已经没心情思考加分规则是什么了。
“我们盘出多少内容了?”
薄浅缘无力的问。
“故事的40%。”
“是也不是?会不会是姐姐试图把我藏起来,但是被发现了,这样也符合是也不是的观点。”
Lenos和薄浅缘听莱昂继续分析。
莱昂加9分。
“姐姐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