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凌俞站在马路边踢着路上不知名人士放的小石子,回卿竹墨的话。
电话挂断凌俞带着摘下的十几颗无患子果实,去了附近的一家手串店,假期的时间走哪都会碰到出来玩的学生。
“老板,你们这里打手串吗?”
“打啊,小伙子要用什么打?”
凌俞将手里的无患子放到老板面前,“用这个。”老板调整一下自己的眼镜,看向桌面上的东西,“无患子果实啊。”
“能打吗?”
“当然可以。”
老板手里拆着果实和凌俞闲聊,“现在的无患子还没熟啊,小伙子你怎么不等它熟了再来打呀?”
“喜欢这种颜色。”
“老板你这有什么能防止无患子裂开的东西吗?”他问。
“可以的要加钱。”
老板继续手里的拆果。
“我加钱,”凌俞指着柜台里放的珍珠问:“这些珍珠是真的吗?”
“真的,都是从海鲜市场的蚌壳里拆出来的。”
“您好诚实。”
“小本儿生意不诚实不行啊。”
老板开始串珠,凌俞摸出口袋里的精致首饰盒,打开放到老板面前的柜台。
“这几颗珍珠和那些无患子串一起。”
12颗无患子加3颗澳白珠串成的手串,凌俞拿在手里观赏,抬头问:“多少钱?”
“给170吧。”
——
国庆节放假的这段时间,厢城这座城市迎来了属于它的人群热潮——因为一场演唱会。人潮穿梭,拥挤,以往行人往来甚少的道路,此刻人声喧嚣。
演唱会当天凌俞纠结很久,还是选择带着相机去,演唱会19∶30开场,凌俞6点到场未到安检时间。
人群四处分散,不顾形象坐在地上的、摆弄手里相机的、和小伙伴激动诉说的、电话告知家人平安消息的。
看到安保人员出来,人群自主排起长队,嗡闹的大厅归于平静,凌俞随人群走动到队末。
金发盘起盖着鸭舌帽,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面容,只留下精致的眉眼。帽沿遮挡,仅剩的眉眼被藏起,黑色外套,黑色长裤,绑绳小白鞋。
他是C区看台,很直观的视角,轻易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随着时间缓缓接近,观台热闹起来,粉丝大声尖叫。
“啊啊啊——”
“老婆我爱你!”
站在正中央的偶像单手做出爱心的形状贴在脸颊左侧,握着话筒鞠躬,“谢谢大家的到来。”
音乐在耳边响起,凌俞找准角度抓拍,翻看自己拍下的照片,本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是照片不可比的,他重新调整角度打开视频录制。
歌曲的高潮部分是粉丝大合唱,应援棒的挥舞形成一片片的橙红色的“海”,独属于浪漫的红海。
“多想要和你到永远,”
“失恋的情话,”
“我听了千百遍,”
“无法释怀,”
……
“学着接受你的离开。”
打光灯光影摇晃,歌词一声高过一声,凌俞不是粉丝没有加入大合唱,他借着合唱时间又录制一段视频。
——
十一月的天,气温浸出冷意。
写真馆格外忙碌,凌俞过去帮忙,给他朋友的朋友当替补,看到凌俞那人朝他挥手,“这里,麻烦了。”
“我需要做什么?”
“拍摄外加场地布置。”
凌俞是玩摄影的,这些对他来说很简单。
那人带着凌俞进到化妆室,他走到一个女生身后,伸手拍她的肩膀,女生回过头,“陆哥怎么了?”
女生口中的陆哥指着凌俞,“橘织这位是凌俞,我今天有事,他来负责你今天的拍摄。”
“陆哥你去忙吧,凌哥我带你去摄影室,”女生边走边介绍,“我今天负责三组,两组新年主题,一组梦想主题,其中有一组新年主题是拍两场,梦想主题是三场,拍摄时我会提醒你。”
“这间就是新年主题,我们是先拍女童然后拍全家福,客人现在在化妆,还要等一段时间。”凌俞拿起控制幕布的遥控器,按下红色幕布,“摄像机在哪?”
“在修片室我去给你拿。”
“谢谢。”
凌俞接过拿着数码相机把场景的东西按自已的审美移动位置,接着调整反光板的位置,然后把长条柔光箱的位置下降。橘织领着化完妆的小朋友进来,身后跟着她的父母。
凌俞对着她点头,橘织抱着女童上台,引导师引导小朋友做出动作,摄影师负责抓拍。
“妹妹你捂着耳朵然后侧头。”
小女孩依言照做。
“妹妹真棒,对,看镜头。”
凌俞抓住瞬间抓拍,摄影机咔咔咔几声响。有人推门进来,是个中年人,“橘子,小陆走了你的摄影师……”
“她的摄影师是我。”凌俞看着推门进来的人偏头,“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你们先拍。”
结束拍摄已经六点了,朋友忙完回来给他们带了礼物,他揉着橘织的头,“你们配合的怎么样?”
橘织竖起大拇指,“非常棒。”
“我和他比你觉得谁拍的好?”
“凌哥的拍摄风格和你不一样,两者没有可比性。”
陆哥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修片室出来的凌俞。
“给我的?”
“本来想给你转账,朝(zhāo)说你不差钱,我就擅自买了万圣家新出的联名款,糖度低的甜食,麻烦你帮了我这么久。”
“谢谢,没事。”
凌俞对万圣家的甜品还算了解,尤其是联名款。不仅需要提前预约,还要排队等待很久的时间,因为他们家都是现做的。
他是一个等价交换的人,这份礼物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