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之星的最大设备摩天轮,其中一个座舱里,俊秀娇气的小小青年被高大的男人压在座位上,背抵金属座舱,纤纤细指被十指交扣,仰着脖颈,承受那热烈深入的缠吻,小青年的膝盖都发抖,鼻尖一直哼出让人听了会面红耳赤的娇声,倚着座位的手机好死不死录入了这深入缠吻的二十分钟。
过后这个手机的主人,束鹤轩在客厅含笑让云苞看他们接吻时误录下来的视频,云苞看着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回到房间里,视频里被束鹤轩欺负得不成样子的视频像重叠的窗口一样在他眼前不断播放,云苞整个人一把扑进轻蓬的天鹅绒被子里,满床上翻滚。
丢死人了!
云苞约会后的两天回到了宅家模式,重新沉迷起了他的平板和漫画书,不过他还没有忘记他之前和束鹤轩的约定,有一次束鹤轩从书房里出来,忽然看到云苞走过来跟他说:“读书。”
云苞没忘记要进学这件事情,对束鹤轩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时秋星简他们又一直申求要见云苞,连实平也发来了好几次信息,束鹤轩想把他们先解决了。
束鹤轩准备好说辞后,没让秋星简他们在外面和小家伙见面,而是直接将他们叫到了云天别墅来。
上门拜访,不论束鹤轩是不是在暗示他把云苞养的很好,秋星简他们都准备了很多得体的礼物。
来到著名昭昭的云天别墅后,束鹤轩只是让云苞和秋星简他们打了个招呼,又让他收了礼物,就跟他说:“去吧,我让陈叔把你所有游戏都更新了。”
云苞软软说:“好。”
连礼物都没拿几个,就回房间沉迷经营游戏去了。
秋星简他们想见云苞,可是谈事情还是要大人谈才行,束鹤轩看着秋星简快要将小家伙背影贪婪看穿了的目光,无言以对:“到客厅坐去吧。”
云天别墅去年还是一捧白雪一样的设计,今年屋内多了很多改装的心思。
有用心,同时高雅不减,束鹤轩让人奉了茶,又说:“小家伙不喜欢出门,让你们跑一趟了。”
实平连忙说:“没事,我们上门拜访也是应该的。”
秋星简频频看二楼,试图看出云苞在哪个房间,他说:“可以让宝宝下来坐会吗?他在旁边玩游戏也行的。”
束鹤轩知道他的意思,却故意说:“现在你们还需要宝宝离你们很近吗?”
实平和实嵌脸上一阵尴尬,秋星简闷气说:“你明明知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想看看他,而且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束鹤轩抿了一口茶说:“宝宝并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最好也不要向他道歉。”
束鹤轩绵里带刺的态度让秋星简一噎,实平毕竟是商场老油条了,他解围说:“宝宝喜欢我们的礼物吗?”
束鹤轩脸色缓了些,说:“应该不讨厌,他喜欢拆箱子。”
秋星简立刻高兴说:“那我下次再给宝宝送东西来。”
春季时装秀快开了,代言各家奢侈品的秋星简就是时装之王,赠品多到数不清,到时候让宝宝撕着包装玩。
束鹤轩忽然说:“你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吧。”
实平连忙问:“这是为什么?”
秋星简着急说:“我们又没做什么!”
束鹤轩说:“宝宝要想要学习,在他学业有起效之前,我希望你们别来打扰他,这只是为了宝宝好。”
束鹤轩托出他早早准备好的说辞。
实嵌说:“学习?是我们国家的知识教育?”
束鹤轩说:“嗯。”
实嵌说:“你想让他成为一个正常公民吗?”
束鹤轩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扫向实嵌说:“学习是宝宝自己的想法,我没有想过要让他变成任何一种特定的样子。”
实嵌自知失言,说:“抱歉。”
实平说:“这样,那我们也是可以帮上忙的。”
束鹤轩扫他一眼:“你们能帮什么忙?”
秋星简抢答:“我们可以帮他找辅导老师。”
束鹤轩淡淡垂下眸,不以为然说:“难道我自己不会找吗?”
凭束鹤轩的能力,只要他想要聘请家庭老师,别说顶级学府的教授,恐怕连已经退休的博导都能请来吧。
众人又是一阵打击。
正说着,陈叔领着一个面色倨傲的中年男人进来,那人脸色骄傲,身上虽然有些发福但也有明显的文人气质,只是高傲了点。
陈叔进来回话:“少爷,卢老师请到了。”
大家看去,一眼能看出这是要给云苞辅导的人,实嵌更是扶着沙发耳惊呼:“卢院!”
束鹤轩究竟是什么通天本事,怎么把这样一位大人物给请到了。
秋星简上学的时候成绩就差,对这些学术圈子更是一窍不通,他说:“卢院是谁啊?”
实嵌恭谨说:“卢院是R大数学学院的副院长,有丰富的教育学研究经历,曾为中国高考多次出题,在人大如雷贯耳。”
虽然秋星简不明白什么教育学研究,但是他也知道能为高考命题的教授是非常牛逼的,他肃然起敬。
卢院瞥了一眼实嵌,这貌似是他们学校一位优秀毕业学子,但他也不以为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对束鹤轩倨傲说:“束总,感谢你为我们学校贡献的这批设备,听说你家有个小孩希望能得到名师指点,院长让我来看看,但我这人一不教懒学生,二不教蠢学生,三不浪费时间,我只能先过来摸摸底。”
束鹤轩听这位卢院这样说话,心里不喜。
他想要一位对国内教育制度熟稔的教授,但不想迎来一尊大佛。
他并没有让院长叫来最厉害的教授,他要的是能教云苞的教授。
要是教不了也可以,本就没希望小家伙学的多厉害,但什么叫蠢学生?懒学生?
束鹤轩说:“我也希望院长没有误解我的意思,能介绍一位能教人的教授过来。”
他不卑不亢,对陈叔说:“让卢老师去房间里给云苞试课吧。”
束鹤轩既没有叫卢院,也没有叫卢教授,到了云天来,他就只是一个辅导老师。
卢院听出了束鹤轩的言外之意,脸上一噎,甩了甩手,更加高傲的上楼了。
卢院一走,秋星简眼睛火星子都噼啪乱溅,他嚷说:“什么意思嘛?他觉得他很厉害是吗?”
实嵌说:“卢院在教育学方面是有些心得的,他很擅长启发学生,以前有个低分学生被他教过,从全院录取分数最低到顺利博士毕业了,他对高考也很有把握,卢院是少见的能跟初级教育接壤的大学教授,就是脾气不好。”实嵌皱了皱眉头。
秋星简说:“就算这样,要是他对宝宝不客气,我立刻就把他轰出去,束鹤轩,你该不会也搞什么教学崇拜吧?”
秋星简生怕束鹤轩犯傻了。
束鹤轩横秋星简一眼,说:“我能将人请来云天别墅,也能将人请出云天别墅,不用你上心。”
一直没开口的临晟说:“先等试课吧。”
大家就先歇了。
云天别墅一楼有客厅,二楼也有客厅,只不过因为设计不同,二楼的客厅没有一楼的客厅八十平米那么多,只有四五十平米,但也足够宽阔了,为了等试课结果出来,大家都挪到了二楼客厅等。
云苞的房间就在客厅旁边的次卧,洁白厚实的门板关着,隔音当然是最好的,别人听不见里面的一声半响。
束鹤轩看起来比其他人要更重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开始在客厅踱步,大家一开始以为他在欣赏多宝架上面的艺术品,后知后觉才明白,他是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