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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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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鹤轩觉得这种说辞根本不足以说服他,如果要洗围巾的话一人去洗一人留下来就好,人手不足的话不会寻求外援吗?

但是在他发话之前小家伙伸出手讨要围巾,行政愣愣地递过去,小家伙奶声奶气说:“谢谢。”

小家伙已经发话了,束鹤轩就不再发难了。

束鹤轩用湿纸巾帮云苞擦完脖子后就带人走了。

两个行政靠在墙上,一个心有余悸说:“刚才吓死我了。”

另一个说:“是啊,也不知道小客人脖子怎么样,真的很对不起他。”

先前的说:“刚才看董事长的表情,我以为他会把我杀了。”

另一个说:“我听说董事长脾气是不怎么好,不过刚才他没有骂我们,也许董事长只是看起来比较冷,实际上心地还是挺好的。”

在同事说话的时候,第一名员工听到手机响了,她拿起工作群看了一个微信,顿时脸色惨白。

同事问她:“你怎么了?”

第一名员工颤抖说:“你,你看到群聊消息了吗?”

同事说:“怎么了?”

同事奇怪地拿起手机,看到群聊里的消息,面色死白。

“所有高管一个季度奖金全扣,效绩可能也全扣,还给公司的比拿到手的还多。”

刚说了束鹤轩心地可能很好的同事嘴唇泛白,哆嗦说:“如果刚才小客人没说那句谢谢,我们下个月会怎么样?”

最先发言的员工靠在墙壁上,虚脱说:“应该,连房租钱都交不起了吧。”

……

束鹤轩将云苞送到车上,在车外帮他将安全带系上,“坐好了吗?”

云苞软软嫩嫩的声音:“嗯。”

束鹤轩一笑,正要帮他把门带上,忽然手机来了电话,束鹤轩说:“宝宝等我一下。”

束鹤轩将门关上,走到一边接电话。

“喂。”束鹤轩的声音不热络不清淡,但是可以听出心情很佳。

对面倒是要炸了,叫嚷说:“束鹤轩你终于知道听电话了!”

束鹤轩听这人口吻居然这么不客气,而且一副和他熟透了的口吻,他一看备注:秋星简。

好心情顿时破了三分,尽量耐心说:“请问秋先生有什么事。”

秋星简像是手指在敲着玻璃,咚咚的声音清脆,他说:“我要和你见一面。”

束鹤轩说:“你可以跟我秘书预约。”

秋星简又要炸:“我现在就要见你,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之前被你耍得团团转,这次没有铁证是不会来的,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快!点!见!我!”秋星简最后几个字是对着话筒喊出来的。

束鹤轩见秋星简这么执著,而且隐约有要发疯的趋势,他想起自己最近的行程都很散乱且隐秘,怀疑秋星简身边有人在帮他,而小家伙注册公民身份的事项已经提上日程了,捐赠证明已经拿到文件了,现在就等出入境管理部门盖章。

他一勾唇,说:“秋先生何必这么急,我们今天本来不就要见面了吗?”

秋星简惊讶说:“哪?”

束鹤轩偏头夹着手机,扶着手腕说:“梵克雅宝下午在市中心的慈善宴会,秋先生不正在名单之中吗?”

秋星简震惊说:“你也在名单之中?我本来不去的,那好,我就在那里见你,你给我麻溜的!”

束鹤轩直起头,微笑着说:“好好享受宴会,秋先生。”

秋星简傲娇哼了一声。

束鹤轩笑着将秋星简的电话挂断,挂完电话后眼底顿时沉了沉,在这关键的入籍当口,决不能让这个人来妨碍自己,幸好,秋星简是个没计谋的。

束鹤轩想定,心里也就没牵挂了,落座到驾驶座上,好脸好色说:“宝宝,我们去吃饭吧。”

从来对工作之外的事情不上心的束鹤轩,现在却会想着带心上人去探寻附近的酒楼,因为想着和身边人创造更多甜美的经历,生活中多了一些亮色。

束鹤轩和云苞来到一家颇具名望的酒楼,叫“朝天阁”,束鹤轩知道这里是H市的地标美食,上过央视拍摄的美食类节目,口碑和服务都是最好的,昨天小家伙闹肚子了,今天必须得好好补一顿才好。

大厅里,束鹤轩说:“请给我们一间安静的雅间。”

店家认出这是大名鼎鼎的富商束鹤轩,前台的服务生勺子都拿掉了,柜员连忙闯进后厨,惊叫声不断,再出来的时候带了几个脸色匆忙的经理出来。

酒楼特意安排了最具素养的值班经理带领他们进入雅间。

经理热情简述着朝天阁的历史,万一大老板看上了他们酒楼,万一呢!

“我们朝天阁至今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了,最开始还要追溯到清朝时期的宫廷御厨上。”

束鹤轩听着经理的滔滔不绝,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不反感这些人间烟火气的聒噪声音,看小家伙的表情,冷冷静静清清淡淡的,很像习惯别人伺候的小皇子呢。

经理舌灿莲花,并且发现那位较小的客人美得摄人心魄,他说:“这位小客人真漂亮啊,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客人呢。”

束鹤轩礼貌微笑:“谢谢。”

笑容中却带着一丝防备。

经理没看出束鹤轩的表情,俯身说:“小客人,我们把餐巾夹在领口里好不好?”

经理将餐巾解开,塞在云苞领口,云苞奶声奶气说:“谢谢。”

经理喜笑颜开:“不客气。”

束鹤轩对经理说:“我们自行点餐。”

经理鞠躬说:“桌子上有点菜单,有事请随时按服务铃,祝你们用餐愉快。”

云苞又是客客气气,奶声奶气:“谢谢。”

经理捧着一颗少女心离开后,束鹤轩将云苞的凳子一拉,两人坐的是仿唐时期臂膀到手腕都有扶手的皇宫椅,坐着很舒服可是巨大的扶手将旁边的座位隔开了,束鹤轩一扯,两人扶手的部分碰撞在一起,云苞往束鹤轩微微晃了一下。

束鹤轩伸手摸上云苞的脸颊,拇指挪到下巴的位置摩挲那里嫩嫩的皮肤说:“现在怎么这么懂礼貌,一口一句谢谢,嗯?”

他语气低醇,说话间的口吻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引诱。

云苞一板一眼说:“柴裁说,别人给你拿东西之后要说一声谢谢。”

束鹤轩啧了一声,眯起眼睛说:“柴裁说别人给你拿菜单之后要说一声谢谢,那对带你吃饭的人呢?”

云苞看着束鹤轩眨了眨眼睛。

束鹤轩将指腹挪到云苞的嘴唇位置,低哑说:“把嘴张开。”

云苞心里一跳,唇瓣就被粗糙的拇指撑开了,他条件反射地启开了皓齿,唇红齿白,舌尖被粗粝的指腹摁着,齿关半开半合的,分不清主动还是被迫。

束鹤轩看他脸颊泛红,舌尖泛着甜美的水光,将人一把揽近,好看的唇形覆盖了上去。

先是轻轻吸吮,接着深入最鲜美的腹地,云苞立刻发出闭气的呻.吟声。

束鹤轩嫌位置太远,吻得不够尽兴,将云苞一把竖抱起来,手扶着下臀和后背,嘴上依然是贪婪地吸吮,将云苞抱到旁边品茶的沙发上,自己高大的身躯坐下,让云苞分腿跨坐在他身上。

扣着云苞的后脑勺深吻,又觉得身体的接触面积不够大,反身将云苞压在沙发上。

云苞又被吻着又被束鹤轩的身体覆盖着,只觉得胸腔都快要无法呼吸了,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四肢百骸都软烂,手像泥鳅一样无力地挂在束鹤轩身上。

束鹤轩感觉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没用餐,今天特别不禁吻,亲了几分钟就满脸涨红,鼻尖呜哼着很是可怜,他又将人捞起来,放在腿上轻轻地哄:“是不是饿了?”

云苞抽抽鼻子:“你沉。”

束鹤轩说:“不是我沉,你吐过之后力气没有了。”

束鹤轩又将云苞抱起来放回餐桌位置,一来一回,一个脚印都没让云苞落在地上。

束鹤轩点了一大桌饭菜,六畜五谷都沾了,看着云苞大口干饭,食欲没减的样子他心里稍安,才自己也动筷起来。

等正餐吃完后,服务员问:“束先生,请问甜品是现在上还是等一会呢?”

因为他们点的实在太多了,怕把客人吃出毛病来。

束鹤轩知道云苞虽然吃得急,但桌面上的菜色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吃的,小家伙雷声大雨点小,真正入肚子的可能还不及他的三分之一,便说:“可以上了,将这里的盘子都撤了吧。”

服务员很利索地将餐盘都撤了,桌子瞬间又变得光滑起来。

为了雅间的格调,服务员甚至摆上了一只带着中式插花的花瓶。

束鹤轩不是浪漫之人,可是看到那鲜美的插花的时候,总会联想到身边的人,一样的粉兰娇嫩,天真恣意。

束鹤轩唤了一声:“宝宝。”

云苞现在正在玩包厢的平板,现在很多公开场所都有提供平板的租赁功能,既能抑制熊孩子的吵闹,也能让大家等菜时打发无聊,云苞属于更少数的那种,网瘾犯了。

云苞只是瞥了束鹤轩一眼,见束鹤轩手上带着什么东西靠近他,云苞也不理会。

平板上有很多小游戏乐园,云苞像是打开了新世界。

束鹤轩将云苞的脸颊正过来,一朵骨兰斜插在他柔软的耳鬓上,微红的耳尖跟粉色的兰花相得益彰,眼波滟滟,犹如盈盈走出志怪画卷的美人,看着束鹤轩心里一跳。

他太美了。

这种过度的美丽并没有让束鹤轩感到骄傲,反而让束鹤轩感觉宝藏有种不能见人的危险感。

束鹤轩勉强一笑:“今天吃的好吗?”

云苞点头,奶奶说:“好。”

束鹤轩看了一眼平板,好奇说:“你怎么有账号?”

云苞又一字一句说:“柴裁注册的。”

束鹤轩微笑:“柴裁还会教你玩游戏。”

云苞说:“他说可以在菜园里跟他说话。”

束鹤轩笑容一僵,不给他加微信,就玩这一套是吧。

束鹤轩摸着云苞的脸颊,像是跟他闲聊,又像是想要更加了解他一眼,轻声说:“宝宝以后想干什么?”

但是当他问出这句话,束鹤轩自己也愣了,他为什么要问一个这么深度的问题。

为什么要给一只无忧无虑的雀鸟提供一种可以走出森林的可能性。

束鹤轩心下有自己都没发现的懊恼,但话已出口,束鹤轩只好微笑,继续问:“宝宝以后有没有想要做的事?”

云苞说:“我想成为有用的master。”

出乎意料的,云苞回答得非常快,束鹤轩几乎怀疑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烙印。

他的脸色又变了,变得更加维持不住微笑,犹如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温和,束鹤轩轻声问:“这是宝宝最想做的事情吗?”

这次云苞没有回答,因为服务员敲响包厢门了。

束鹤轩说:“进来吧。”

却没人进来,而且失去了声音,服务员好像走开了。

束鹤轩眉头轻皱,是走错了?

包厢用的不是数字而是各类寓意华美的汉字成语,令人走错的概率大大增加。

束鹤轩没再放在心上,而且他的手机响了。

束鹤轩看了一眼备注,是秋星简。

秋星简的来电并没有让束鹤轩心烦意乱,束鹤轩知道他大概想说什么。

一接通电话:“喂。”

那边很快就生气嚷嚷:“束鹤轩你这个大坏种,你不是说你在梵克雅宝慈善宴会吗?你这个混蛋,一肚子坏水,鬼伎俩!”

秋星简激动得语无伦次,束鹤轩离开座位,走向沙发一脸平静说:“抱歉,秋先生,我在生意场上有点急事,你玩的不开心吗?”

秋星简一阵嘟噜声,好像快要气炸了。

束鹤轩说:“我想秋先生不必急着见我,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自会见面了。”

等出入境管理处盖完章的时候。

秋星简默了一会,接着冷笑一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我打算过了今天就不再纠缠了。”

他的声音尖刺刺的,却不像之前那么无脑,束鹤轩眉头皱了一下。

这句话可以有不同解读,今天之后就不再纠缠了,或者说,今天一定要得到。

束鹤轩不动声色说:“秋先生你能想的明白,我想我们见面的时间就会早一点。”

秋星简不回反问:“束先生此时在哪?”

束鹤轩抿了下唇,说:“在别的城市就餐。”

秋星简嫣然一笑:“好巧,我们在H市的朝天阁。”

束鹤轩心口一震,刚才那脚步声去而复返,清晰地搅乱雅间的宁静,有一节手指在雅间门板上叩门,咚咚。

像是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潭。

秋星简的声音在手机和门外同时响起,含糊地混淆着有干扰人安宁的魔力,秋星简说:“束先生,出来见一面吧。”

秋星简喟叹说:“四次了,我们总算看穿一次束先生的伎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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