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左泠舟从楼上一跃而下,连忙将缙云扶起来给他疗伤。
然而这次,左泠舟尚未将灵力渡进去,却在碰到缙云的刹那被反弹回去。
“怎么回事……”
左泠舟不信邪地多试了几次,灵力依旧被反弹回去。
“神君为何非要与我这把老骨头硬碰硬,就不怕魂飞魄散吗。”苍五昂恢复得很快,邪气环绕在他的周身,就像滋养他的灵药,正不断循环往复地替他疗伤。
缙云擦除嘴角的血,嗤笑道,“你都要受了本君的元神,本君还怕什么魂飞魄散。”
听到这话,苍五昂咯咯地笑出了声,苍老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狡黠和贪婪,他又开口道,“老身倒是忘了,只要神君的内丹还在,你便就不会死,可神君在凡间的肉身若是没了,不知,神君的元神是否就会回归九重天去。”
“你一凡类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又飞不上去,成不了神,知道得太多,死得就越快。”
眼看左泠舟无法给缙云疗伤,垠秋上前,“让我来!”
“青丘。”苍五昂看出了垠秋的原身,“我倒是好久都不曾看到青丘的后世了,不曾想今日竟目睹于此,可惜,是个八尾,不过……也够了。”
苍五昂哪里会给他们疗伤的机会,唯一一个能与他抗衡的都受了重伤,如今不出手收了他们,更待何时!
话落,苍五昂迅速地转动着手中的茇木藤,邪气骤然蔓延开来,只见他用力地将木仗往地上一定,一个巨大的法阵竟在他们脚下展开成型。
“去死吧!”
苍五昂一声令下,邪气由下而上疯狂乱窜,很快便将他们四人包围。直直将他们禁锢在阵法之中。
左泠舟取下簪子化剑,欲劈开邪气展开一条路,然而剑锋过处皆无痕,灵力每一碰到那黑气便会朝她反弹回来。
“我破不开这法阵!”
涟正想要施咒,却感觉到身上有异动,他立刻掏出罗盘,不曾想那失灵的罗盘竟泛着金光快速转动起来。
“师父!”
涟满眼喜悦,他将左泠舟拉到他身后。
“老东西,要死的,是你!”
只听得涟一声怒吼,一道泛着金光的法阵直接破开了那邪气对他们的禁锢。
涟挡在他们面前,双眼禁闭,他左手食指从右手虎口直插而出,右手迅速紧握,嘴里正念念有词,顷刻间,这法阵的防护罩霍然扩大,只见他猛地睁眼。
“太上敕令,破煞诛邪!五雷五星,照彻幽冥。吾今破荡,万鬼俱惊!广修亿劫,证吾神通——破!”
法阵的灵力如同骇浪般将围住他们周身的邪气冲开。
这熟稔的一幕,并没有让苍五昂感到震惊,反而还讽笑道,“原以为那法术是炎项所施,竟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炎项啊炎项,死了都还要留个人对付我,真实小瞧你了。”
闻言,涟呆目光呆滞,愣了片刻,“你说什么……炎……师父……”
他说炎项死了。
他师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