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刀刃掉落,秧儿无力地就往后倒去,索性左泠舟先接住了她,无奈的在心里道:
神君好手段,果然干脆利落。
缙云哼哼两声就转过身去查看着村庄四周。
于婆婆颤颤巍巍地蹲下来,看着这个莫名其妙昏倒的秧儿,枯瘦的手抚着秧儿那苍白的脸,不禁问道,“左姑娘啊,秧儿没事儿吧?这......怎么,怎么忽然就昏过去了呢?”
左泠舟面不改色应道,“她受到了刺激,昏过去也属常事,婆婆,你看我们先将她带回去吧?这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待秧儿醒来才能问个明白,她家在何处?”
于婆婆连连点头,连忙指了指旁边一座低矮的屋舍,“就是这儿,这就是秧儿的家。”
左泠舟将人抱了起来,于婆婆也过去欲将那紧锁的门打开,不料,缙云先一步开口,“门上有咒术,被碰。”
左泠舟猛地反应过来,厉喝,“慢着!”
于婆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哆嗦,猛地将手从门上收了回来,怯怯地看着左泠舟,不敢动弹。
左泠舟将秧儿轻轻放下,快步走到于婆婆身边,“婆婆,可有伤着?”
话落,她目光转向那紧锁着的门,只皱了皱眉,那眸中骤然泛着一道蓝白光芒。
果然如缙云所说,这门上竟被人下了一道咒术,只见那门锁上泛着一个乾坤图像,金光如涟漪般流转扩散,正是驱邪护宅的一种符咒,这符咒一旦生效,方圆百里的邪祟就都靠近不了这里,可若贸然开门......
咒力破,则邪祟侵。
“左姑娘,这是?”
左泠舟眸中的光芒逐渐收敛,转头对于婆婆说道,“婆婆,我们可否带着秧儿去你家中?”
尽管于婆婆满腹疑惑,但是又不敢问出口,她是无条件相信左泠舟的,于是她点点头,“诶诶诶好好好......去我那儿去我那儿”
原以为去到于婆婆家中会看到那个被被绑着的于伯,正要一探究竟,可推门而入,不曾想,整个房子空无一人,那本拿来绑着于伯的麻绳竟被人整齐的割断了,桌椅被推翻,杂物凌乱,地上还有一滩不明液体,整个屋舍,乱得一通。
安顿好秧儿后,左泠舟走出屋外,抬手便就是布阵,这是突然浮现在她脑海中的一个阵法。
只见她缓缓闭上眼,双指凝光,点向眉心,唇间低诵着脑海中的咒言,骤然睁眼时,周身迸发出一道无形气流,继而翻转手掌猛地朝地上击去——
轰——
流转着蓝光的法阵自她掌下展开,符文如活物般围绕在她身旁缓缓游走,瞬息间瞬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个房屋都笼罩其中。
若是这个村子是人为破坏,那这个法阵便不会对人形成桎梏,但也会受到一定的阻挠,若是邪祟,那这个阵法便能抵挡住侵袭,在她赶回来之前,至少能护住屋内二人。
看着这个阵法形成,缙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也没将这情绪浮现在表面,只是依旧云淡风轻地开口,“你何时会了这乾坤阵法?”
左泠舟也有些怔然地看着自己布下的阵法,也如实道来,“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想必,是神君的记忆吧。”
言罢,左泠舟便回到了房子里,缙云静立片刻,也没多想,只沉默地接受了左泠舟的说辞。
离开前,左泠舟再三嘱咐于婆婆切勿踏出这个屋子,而后便随同缙云返回了秧儿的家。
“哟,小爷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不要命的敢碰小爷我的法阵,原来是你们两个不要命的。”
一道带着‘不屑’和‘嘲讽’语气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