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碰到那粗布之际,左泠舟不紧不慢的又开口道,“不过店主可得小心些,它凶残得很,爪子锋利,如今虽睡去了,但若是被惊醒了,我不敢确保,您的脖子会不会分家。”
话落,那店主果真‘咻’的一下把手收回去了,店小二连忙带人往后退几步,难以置信的问道,“当真?这东西那么凶狠?”
他们二人是知道的。这山林中的野兽多,但就是不知为何那些野兽不来攻击这家酒肆,以至于面对左泠舟这般说辞,他们还是惜命的。
但左泠舟不语,只抬手解开包扎在脖颈处的布料,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瞬间映入眼帘。
“我这伤,便是它挠的。”左泠舟云淡风轻的开口,“险些见了骨头。”
“不过,方才店主所言可是真的?”左泠舟上前几步,“你可愿帮我剥了它?”
“啊……啊?”店主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否认,“不不不不,姑娘,你还是自己来吧,我的头暂时还想好好待在我脖子上,还不想另作他主。”
“它只是脾性凶残罢了,虽也成了精,但店主方才所言,我很是心动,不如……”左泠舟将怀中的东西直接递过去,“你来帮我吧!”
“哦不不不不不不不。”
在左泠舟的再三恐吓下,这二人也算是打消了好奇的念头,连忙滚回酒肆,躲得她远远的。
“我先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会作戏?”缙云站在她身旁,看着那二人逃离的背影,只觉得好笑。
曾经有那邪祟在,野兽不敢作乱,如今邪祟已除,这二人怕是自身难保了。
“不这般吓跑他们,后面垠秋醒来,我做何解释。”
说要,左泠舟带着垠秋的本体就上了楼。
一团惹眼的红色蜷缩在被褥之上,蓬松的狐狸尾巴盘在身侧,呼吸均匀,俨然一副沉睡的模样。
左泠舟正要运气给垠秋渡去,却被一旁的缙云制止。
“怎么了?”左泠舟不解地别过头看向他。
“你现在是消耗真气救她,你身上的伤,不管了?”说着,缙云将视线移到她的脖颈上,目光凝重,“那厉鬼怨气极重,你这伤口再不处理,你这头和脖子,可真要分家了。”
听到这话,左泠舟这才想着要抬手去检查她脖子上的伤口。
“别动。”
缙云沉声制止,不待左泠舟反应过来,他抬手凝气,只在她脖子上轻轻一拂,只觉一阵冰凉刺痛的感觉传来,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便就这样愈合了。
待那真气散去,疤痕消散,伤口恢复如初。
原还在山洞,缙云识破了那厉鬼的身份。
“呵!”那厉鬼冷讽道,“这就是所谓的神君?连我是妖是鬼都分不清,那群愚昧蠢笨的人竟还想着求神拜佛来拯救他们,当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