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夏清宁冷着脸将她们轰走了。
“宁哥儿,改日你去跟宋主簿道歉!”
凭什么!
听见阿爹也这样说,夏清宁眼里闪过一丝委屈,明明是那个小人先开口嘲讽自己的!
可是,看着阿爹神色黯然的样子,夏清宁争辩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心里对宋雁行的怒却更胜了三分。
宋雁行,本少爷会好好道歉的,你给我等着吧!
······
夏清宁向来是个急性子,这不,第二天县衙刚刚散值,就已经在县衙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埋伏,哦不,等待上了。
“站住!”
宋雁行正牵着自己的小毛驴高高兴兴地往林记木匠铺走去,突然听到一声冷喝,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谁呀?这么没有公德心,当大街是你们家啊!”
宋雁行不耐烦地扭头,扭到一半,整个人跟别人卡住脖子一样,后面的话死活也没说出来。
见宋雁行还是这副怂样,夏清宁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道:“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宋雁行默默护住自己的眼睛,生怕这位小少爷不顺心,又给自己一拳。
不怪宋雁行胆小,实在是夏清宁那一拳的威力太大,自己的眼睛整整疼了一天一宿,还不停地流泪!
这滋味实在是太难受,宋雁行决不想再经受第二次。
所以,无论这位小少爷说什么,宋雁行都决定要咬牙坚持,坚决不给他动手的机会!
看出了宋雁行的恐惧,夏清宁恶趣味地勾了勾嘴唇,偏偏一句话也不说,攥着拳头绕着他走了一圈有一圈,好似在打量哪个位置下手更好一点?
宋雁行像是被猫盯上的老鼠一般,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小少爷,那天是宋某的错,宋某向您赔罪了!”
天杀的,能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眼看着夏清宁久久没有动静,宋雁行率先熬不住了,他算的是看出来了,这位小少爷是故意折磨自己呢。
形势比人强,害怕挨揍的宋雁行干脆利落地求饶,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夏清宁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真是个怂包!
这样的人也能当官?
“咳,今天本少爷来,是专门向你赔礼道歉的!”
夏清宁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道。
夏清宁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本来是打算今天狠狠揍宋雁行一顿出气来着,结果宋雁行一伏低做小,他满肚子的火便有些发不出来了。
“是,是吗?”
宋雁行磕磕巴巴道,夏清宁越是这样,他越是害怕。
虽然只见过这位小少爷两面,宋雁行也对这位小哥儿的性格有了了,这么嚣张跋扈的人突然跟自己道歉,就怕他憋更大的招呀!
宋雁行顿时感觉脑袋生疼,急忙道:“小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老人家行行好,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行吗?”
夏清宁嘴角抽了抽,抬手捂住了鼻子,还读书人呢,说话这么粗俗!
不过,望着宋雁行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夏清宁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怎么能轻易放过?
夏清宁就像是刚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此刻他对宋雁行的一言一行都产生了好奇,怎么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不行,我夏清宁向来恩怨分明,你那日救了我,我就要报答你!”夏清宁强买强卖道。
“这样吧,”夏清宁上下打量了宋雁行这单薄的小身板,甚至还上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一副十分勉强的样子,“看你身娇体弱的样子,本少爷就给你当几天护卫吧!”
身娇体弱?
宋雁行眼皮一跳,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看你的方向,你是不是要出城南最热闹的那条街?那里本少爷很熟,你跟我来吧!”
不等宋雁行说话,夏清宁已经自顾自地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迫不及待地往前走了。
“······”
“小少爷,你走错方向了。”
看着街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的夏清宁,宋雁行直感觉心累,什么保护自己,分明是他自己想出来玩!
“小少爷,前面就是木匠铺了,我有些私事,能不能劳烦您先去别处逛逛?”
“不行!”
听见私事这两个字,小哥儿的眼睛闪闪发亮,怎么劝都死活不肯离开。
宋雁行无奈,只能任由他去了。
······
“小东家,你这么快就找到夫郎了?”
看见宋雁行身后跟着一位貌美小哥儿 ,林虎眼睛瞪得老大,嗓门高的吓飞了树上的一群小鸟。
刚踏进木匠铺的夏清宁立时闹了一个大红脸,狠狠瞪了林虎一眼,越着急解释,说话就越是磕巴,“胡,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本少爷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