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行哥,听村里人说你别人打了,你没受伤吧?”
宋雁行刚回到家不久,宋蕊就在外面敲门。
听见宋蕊的生意,宋雁行叹了口气,得,麻烦又找上门来!
宋蕊是村里屠夫的女儿,非但没有遗传到屠夫那五大三粗的身材,反而出落地亭亭玉立,家底又丰厚,简直是村中各位青年男子正向追求的对象。
宋雁先之前遇到的村长的儿子,宋大宝,就是宋蕊最忠诚的追求者。
可宋蕊自小眼光就高,压根看不上村里那些只会下地种田的泥腿子,也看不宋大宝那副肥硕丑陋的模样,在她眼中,只有文质彬彬学识过人的宋雁行才配得上自己。
宋雁行并没有让宋蕊进门,反而自己走到门外,“谁说的我被打了?”
见宋雁行眼眶真的乌青,宋蕊心疼地了不得,伸手就要摸上去,“疼吗?”
宋雁行连忙躲开,“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被人打了?”
宋蕊眼中闪过一丝幽怨,雁行哥跟自己总是这么生疏!
宋蕊噘嘴,“吴三婶说的,听说一会儿她们还要过来看看你呢!”
宋雁行咬牙切齿,就知道是她!嚼舌精!
“我是不小心撞的,不是别人打的!”
宋雁先简单说了一句,就急忙关上门,开玩笑,这个时候要是被村里的妇人看见自己和宋蕊在门口聊天,自己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古代不比现代,男女大妨可不是说着玩的。
“雁行哥!”
宋蕊不死心地拍门,她巴不得被村里人看到呢,正好借口让宋雁行去了自己。
宋雁行有心避嫌,殊不知这一幕刚好被急匆匆赶来准备看他热闹的宋大宝看在眼里。
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上对宋雁行这般上赶着,宋大宝眼睛都红了。
“宋雁行!早晚我要弄死你!”
······
还不滚过来!”
一声爆喝,夏源济已经气势汹汹地坐到了主座上,后面还跟着梨花带雨的夏清兰和莲姨娘。
见到她们两人,夏清宁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又是这两个烦人精!
“跪下!”
莲姨娘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老爷回来了,看你们这俩低贱的小哥儿还怎么嚣张!
夏夫郎简铮拉住儿子,即使面对怒火中烧的夏源济,他的态度依旧平淡,“夏源济,你想做什么?”
夏源济一顿,气焰肉眼可见地熄灭了三分,“铮哥儿,孩子犯了错,终究要受惩罚。”
听见这个称呼,除了说话的两人,其余人都惊了。
这么多年两人都是相敬如宾,还从未听过如此亲密的称呼。
回想起之前简铮说的话,站着的莲姨娘银牙都要咬碎了,不,一个称呼代表不了什么,老爷最爱的永远都是自己!
夏夫郎简铮冷笑一声,“做错事要受惩罚?”
“夏源济,这句话谁都可以说,唯独你不可以。宠爱妾室压制主君,夏源济,你这个七品县令也就做到头了!”
夏源济一拍桌子,“放肆!”
身为一家之主,夏源济怎么会允许有人挑衅自己的威严。
“身为本官的嫡出,不学无术舞刀弄枪,连基本的伦理纲常都没有!”
“一身武艺只会欺压家人,走到外面遇见危险都不敢反抗,还需要宋主簿这样一个书生出手相救!让本官的面子往何处放?”
夏源济越说越觉得夏清宁浑身缺点,根本不配当他的儿子。
“简铮,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夏清宁动了动嘴唇,低下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砸到了地上。
原来,在爹爹心中,自己竟是这样的·····
夏清兰和莲姨娘对视一样,眼里皆是得意和畅快。
夏清宁这副默默流泪的模样刺痛了简铮的眼睛,既然这老东西容不下宁哥儿,何必给他留颜面?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为了给妾室和庶女出气。”简铮颇有英气的凤眸眯起,“一个庶女一个姨娘,说白了都是府里的奴才,敢大言不惭地喊宁哥儿弟弟!”
“若不是我大度,早就把他们发卖了事!”
夏清兰和莲姨娘赶紧看向夏源济,满脸的委屈。
“老爷!”
“父亲!”
夏源济气得拍桌而起,“简铮,你讲不讲道理?”
见父亲站起身子,夏清宁连忙站到简铮身前,警惕地看着他,谁也不能伤害阿爹!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简铮却突然大笑一声,“夏源济,你当真要跟我撕破脸?”
夏源济看了简铮一会儿,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这次就算了,改日宴请宋主簿,让宁哥儿亲自给他道歉!”
扔下这一句话后,夏源济一甩袖子离开了此地。
留在原地的莲姨娘母女俩傻眼了,老爷为什么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