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立即明白他的顾虑:“我可以调整课程时间。而且...”她微笑,“我想去听你的第一场讲座,坐在第一排,像个小粉丝。”
陆一鸣被她逗笑:“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的讲座可能很枯燥。”
“不会的。”慕容雪认真地说,“你讲解医学时的样子,一直很迷人。”
夜色渐深,露台的灯自动亮起,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这一刻,没有紧急会议,没有待诊病人,没有成长中的烦恼——只有茶杯升起的热气,和彼此眼中映出的自己。
周日返程前,他们在度假村的早餐厅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陆医生?慕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桌传来。
转头看见的是沈泽和邵婉婷,两人显然也是来过周末的。
“你们也在这里?”慕容雪惊喜道。
邵婉婷笑着走过来:“沈泽说我这段时间太累,硬拉我出来放松。”她眨眨眼,“看来大家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对夫妻拼桌用餐,话题自然转到最近的安排。当听说慕容雪在逐步交接工作时,沈泽由衷地说:“这是明智的决定。我最近也在培养科室的年轻医生,准备把一些工作移交出去。”
“你也?”邵婉婷惊讶地看着丈夫。
沈泽握住她的手:“想多些时间陪你。而且...”他看向陆一鸣和慕容雪,“看到他们,让我想起我们刚结婚时,也有很多想一起做的事。”
早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分别时,邵婉婷悄悄对慕容雪说:“看到你们这样,真好。有时候我看着你和陆医生,就觉得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更深层次的开始。”
回程路上,慕容雪把这句话告诉了陆一鸣。他沉默片刻,说:“婉婷说得对。婚姻像酿酒,时间越久,味道越醇厚。”
车子驶入市区,熟悉的喧嚣逐渐包围上来。但这一次,两人都没有感到往常那种无形的压力。
“下周开始,我每周只去公司三天。”慕容雪看着窗外说,“其他时间,我想重拾画笔。”
陆一鸣有些意外:“你很久没画画了。”
“从怀孕后就搁置了。”慕容雪微笑,“但前几天整理书房,翻出了当年的素描本。看到年轻时画的你,突然很想再画一次现在的你。”
“那我给你当模特。”陆一鸣毫不犹豫,“不过可能要坐着,站着太累。”
两人相视而笑。那种默契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足够。
到家时,邮箱里有慕远从瑞士寄来的明信片。照片是阿尔卑斯山的晨光,背面用他日益成熟的字迹写着:“爸爸妈妈,这里的星空很美,但不如家里的温暖。想你们。”
慕容雪将明信片贴在冰箱上,挨着慕远小时候的涂鸦。陆一鸣从背后抱住她,两人静静看着那些时光的痕迹。
“他会飞得越来越远,”陆一鸣轻声说,“但这里永远是他的家。”
“也是我们的家。”慕容雪转过身,与丈夫额头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