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丹桂坊。”
“那不是有名的治疗男人不孕不育的地方,你去那干什么?”
“那一枝红杏出墙来写好了之后,都是让此坊老板帮着翻印。”
“哼,除了这两本之外,还买了其他的没有?”
某人低笑,“没有,主子还想要什么?”
楚沧澜瞪他,“别胡说,我没想要什么,我是怕你被带坏了。”
沈青雀轻笑,“带坏?带坏什么?”
“少跟我装糊涂,老实交代,去那里真的就是为了买书,不是为了什么其他的。”
例如不孕不育。
“当然只有买书,不过我的确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就知道这小子去那里该不会是残根想要生孩子吧,心中怜悯,又不想让他发现,胡闹道,“快说,是谁?名医吗?”
沈青雀轻笑,“不是,是周公子。”
楚沧澜惊讶,“周旭?”
“是。”
楚沧澜附身过来,轻声耳语,“怎么,是他那玩意不管用了?”
沈青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楚沧澜看得哈哈大笑,“我就说说,难言之隐吗,肯定要去隐蔽的地方治。”
沈清雀在旁摇头,轻笑,“主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就这一个爱好,调侃一下而已,他去那里也不一定就是,说不定是有事呢。不过常言道,太监上青楼,有心而无力,你说他自从跟我办事以后,都从良了,以前是不是就有啊……”
说完才觉得刚才的话十分不好,立即闭声,偷眼看他。
见他依然一脸温和,心中愧疚不已,出声道歉,“那个,我不是在说你……”
沈青雀不以为然,“我知道的,主子不用道歉。”
“那就好,那就好。”
说到这里,楚沧澜想他百年之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又有些愧疚了,自己这主子,连员工的养老都没有考虑,枉费作为主子。
“雀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孩子?”
沈青雀闻言,双目灼灼,“主子,你是说……”
“我想着你百年以后万一没人送终,实在凄楚。你跟我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我去让人找找,到时拜你为干爹。”
气氛一下就冷了,原本的明亮双目包含温怒,“不用,我不喜欢做别人孩子的爹。”
见他像是真的生气,也怪自己这乌鸦嘴,说的什么孩子,雀儿一辈子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谁会白白地去当人的爹呢。
伸手过去拉他,“是我考虑不周,你别生气。”
似乎不喜欢这话题,他转身随口道,“主子还要在这等吗,还是回去?”
“在这里等等吧,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了。”
“过去半个时辰了,你说谢寻这第一枪居然这么牛吗,这么久?”
沈青雀唇瓣撇了撇,“大差不差吧。”
没想到这谢寻真的不堪受到诱惑,竟然从了,楚沧澜有些躁动。
相比于她的躁动,沈青雀淡然的多,收拾好刚才的东西,唇边还含着一抹笑。
楚沧澜见状,没好气的道,“笑什么?”
“没什么?”沈青雀摇头,敛容道,“主子将媚儿姑娘送过去陪酒,就不怕媚儿姑娘发现了什么,跟谢寻说?”
“应该不会,媚儿风月场里的人,自然知道我才是她的财主。”
沈青雀注意她神情,“要不我去雅静看看动静。”
“嗯。”她不住点头,“这头一回,还是要注意,千万别太逞强,保养的好,以后才能金枪不倒。”
沈青雀暗自好笑,“是的,主子说的有理,我这就去。”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那步伐却是闲庭散步,姿态闲适,走了好一会儿了还在那扶手处,楚沧澜看得心里着急,忍不住要过来掐他,做势状,“还在那磨蹭什么,能不能快点……”
没等沈青雀走近,厢房的门开了,谢寻走出,发丝有些乱,神情满足,还时不时地整理衣襟。
沈青雀见状,心里暗喜,上前一步,“谢公子好了,主子刚还在担心呢?”
谢寻冷笑,“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