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沧澜想不出好办法,抓了一下头发,有些烦躁,“算了,算了,事已至此,……”
见她如此,沈青雀起身环抱住,细声宽慰,“主子,别烦恼了,你上次不是说要看独家珍藏版吗,这次我带来了。”
楚沧澜眉眼一跳,坏笑,“那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新作出来了?叫什么名字?”
“《嫂嫂,你别走》!”
“噗”楚沧澜刚喝的茶水,一口喷了。
这小子怎么就喜欢选这些呢。
“讲的是什么?”
身后低沉声音传来,“同村的王秀才上头还有个兄长,兄长生得威武雄壮,完全不似王秀才的俊秀,因为家境贫寒,其母也只能先给哥哥娶了亲。可就坏在了这……”
身上有些躁,“怎么了……”
沈青雀低头,低声轻语,无尽挑弄,“兄长长得不错,可房事不足,久而久之,这位嫂子就将眼光放在了俊秀的小叔子身上,一日,月色皎洁……”
“然后呢……”
低低的笑声传来,“月色皎洁,王秀才刚苦读完,出门赏月,却发现嫂嫂的窗户没关。这日兄长不在家,开了的窗,月色照耀下的赤埕身/体,就这样刻在了王秀才的心里。之后王秀才三番五次假意路过窗口,一日正是白日,嫂嫂因为和面的水放少了,叫来王秀才加水,谁知那水不小心就落在了嫂嫂的胸/口上,起伏不定,细腻柔软,王秀才他……”
“他怎么了……快说……”
身后笑声更加,戏谑道,“不告诉你,就是男人之间的那些事,后来干柴烈火,嫂嫂也早就有了心思,一日晚上两人终于成了事,事后,王秀才才知,原来天底下云雨相融是这样的滋味……”
“好景不长,兄长回来,接连半月两人都未曾同房,这日,兄长上山打猎,嫂嫂按捺不住,偷偷去了王秀才的房间,这一吻,无法收拾,两人颠鸾倒凤,大汗淋漓,就在兴头上难舍难分之时,兄长回来了!”
“两人还是相融下,哪里料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又是难舍这美妙滋味,又是害怕被兄长发现,地挣扎间,竟到了点。恰好,兄长进来了,两人都吓得浑身哆嗦,可意外的是,兄长却没说什么,只拿起了地上的衣裳,为她披上,又说,即是如此,以后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
身后低笑,言语暧昧,“就这样,三人行。”
好啊,这小子每到关键时刻就作弄她,往后掐了腰间那肉就要转,却被修长的手勾住,
“主子,别急,还有一本,《妹妹何以不视我?》!”
暧昧语气淡淡,吹在耳边,楚沧澜一瞬就红了耳根,声音无源头地轻了下来,实在忍不住好奇,“这本又讲得是什么?”
身后低笑,“自然是国色天香的表妹,被强取豪夺的表哥拆吃入腹的故事。”
“死小子就会这样,我是要听这些吗?”
“别急,主子,我这就读,咸阳地界盛产美人,其中最美的就是施氏一家,其女仙姿玉貌,体态婀娜,可惜家道中落,施姑娘无奈跟着父母投奔上京城里的表哥家,表哥芝兰玉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可这样的人心底却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癖好,喜欢偷香,这偷香跟采花不同,他要挑剔女子,又要家室清白,二十有二还未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就在施姑娘唤他时,他才明白,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一日,施姑娘困顿,附在石桌休息,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表哥房中,心中如何不害怕,正要跑人时,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阻止了……”
“然后呢,这衣冠禽兽想要干什么……”
身后之人轻翻书页,又低笑附耳吹气道,“然后,捂住了她的嘴,告诉她,既然表妹是要争取良缘,为何不来自己榻上,他这良缘难道还能比不过其他人吗。表妹不从,也无办法,这是午睡时分,要是喊人也一样完了,纠结间,早已被人带上了床,初\红落下,从刚开始的挣扎,到后面的顺从也只用了一炷香……”
“之后,两人暗通曲款,夜夜笙箫,可好景不长,表哥要被派往工部做事,这一去就是数月,等到回来那日,两人早已情难自抑,双双回房,云雨方歇,表妹问他,何时成婚,两人气血方刚,恐怕有孕,谁料表哥却说……”
“说什么……”
“说,方才不得兴,再来一次……”
腰间手掐了又掐,某人低笑不已,伸手握住,诱哄道,“主子,不能再掐了……”
“作弄我是吧,老实交代,这书真是为我找来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存了坏心思。”
“主子冤枉我,我能存什么坏心,不都是为了主子以后的幸福。”
“什么幸福?”
“自然是娶妻生子,福寿绵长。”
“哼,这些书你去哪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