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就知道,予的女儿,最像予。”
“对了,母后,你觉得,这次给您下牵机蛊的真凶,是萧贵妃还是宸贵人?”
“想予死的人太多,予一直睡着,也不知晓到底是谁。萧贵妃的确来过,还给予吃了阿胶糕,但予觉得,这次的真凶不会是她,她不会蠢到在这个处处不利于她的时机,朝予下手。予故意在那个时候提,一来,是想引出背后真正的凶手的全部图谋,二来,是吃准了你父王,予故意引导指向她,也是私心,想让萧贵妃没事去冷宫里坐坐,清醒清醒脑子。”
她温暖的手包裹着玉姈蝶手边说边搓了这好一会儿,玉姈蝶有些凉的手,这才暖和起来。
轻轻拍了拍玉姈蝶的手背,她换了副认真严肃的表情,郑重其事地说道:“蝶儿,放心,母后,会为你我,斗出个光明璀璨的未来。”
“您是想做……”
她做了个无声的“太后”口型。
随后,她朝玉姈蝶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胥南珩的身世和局势,想必你阿耶都跟你说明白了,予不再作赘述。你既要嫁他,那,予只有坐到那个位置,才能做到让良渚真正永远成为你的靠山,才能最大限度,让你拥有平安喜乐的底气。”
“可是……”
她明白玉姈蝶的顾虑,当即接过话,道:“可是予没有皇子,只予你一个公主。宫中,生母早逝的皇子多得是。”
言罢,她拉开距离,结束了这个话题,问:“不说这个了,聊聊别的。”
“好,聊聊别的。”
“予听闻,卡穆尔的人,名字都有特别的意思,那,娓娓在卡穆尔是何意思?”
“娓娓,是阿兄给我取的名字。在卡穆尔,阿拉女神,就是卡穆尔的最高信仰,在卡穆尔人们的礼赞传颂中,卡穆尔只是个部落时,就拥有自己的文字语言,指代‘有幸被阿拉女神眷顾庇佑的美好少女’的词汇,与娓娓同音。阿兄说,中原的‘娓’字拆开来,女代表我,尾代表阿兄,阿兄会一辈子陪伴在我身边,一辈子做我的尾巴,跟在我的身后……”
那时,她要庄舟给她取个新名字,也是想以此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再想起玉姈蝶的苦痛。
算是,自欺欺人的逃避。
暂时,她还无法将这些过往,告诉母后。
“你说的这个阿兄,是黎宿吗?”
“嗯嗯,母后如何知晓?当初,正是黎宿阿兄将我捡回收养的,他是全天下待儿臣最最最好的人。”
“幸好,还有他。”
“不仅是他,卡穆尔,有很多待儿臣很好的人,还有,胥南珩。”
玉姈蝶发现,母后听她讲这些时。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喜欢听,也很感兴趣。
“这几日,母后都要关在这屋子里养着,想来,必定很是无聊,为了不让母后多忧多思,从而心情不好影响身体,儿臣决定,日日都来同母后说话聊天,母后可允准?”
“准,当然允准,母后可高兴你能来多同母后聊聊天了。”
“儿臣也高兴。”
……
直至,胥南珩亲信将解蛊所需之物送来,玉姈蝶都日日陪伴着母后聊天,她和母后的感情也名正言顺的亲近了不少。
而父王,早因紧要政务不得不赶回宫中,为解决他对母后病情的担忧挂碍,也为了避免底下人懈怠,或,有可乘之机,父王直接破例给了她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见尚方宝剑如见他。
这段时日,父王也每日都送信前来询问母后的近况,甚至,关心则乱时,一日之内,接连送来十二封书信。
长秧顺利给母后解了蛊,母后经历了这一遭痛苦,在驿站又休息了三日,她们这才启程回宫。
启程当日,父王亲自赶来了驿站接母后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