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说漏嘴的施意绵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但奈何自己早就落在了敖思远和敖弘和两人的手里。
叔侄俩的念头心照不宣,敖弘和将缩在自己怀里当小鹌鹑的施意绵往上托了下,把团在一起的小猫咪揪了起来。
任凭他再怎么委屈巴巴地喵喵撒娇卖乖,醋精上头的两只坏狗也没有同以往那样心软。
捏住施意绵小脸蛋的敖思远促狭地跟蹂躏果冻软泥一般,不住欺负着自己眼前不听话,结果走丢后还被其他人捡走的小猫崽。
他虽然心里隐隐不舒服,但也不敢在嘴上说些什么,只是恶狠狠地在施意绵的右脸上轻咬了一口。
恶犬们的尖牙利齿倒是收住了力道没有弄伤娇弱的小猫,只是单纯地叼住了人家身上软乎乎的嫩肉,将小猫咪舔舐地湿漉漉的,焉头巴脑地靠在他们的怀里被肆意掠夺眼眶里滑落出的金豆豆。
他们暂时维持住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互不干涉施意绵身上沾染了对方气息的地方。
敖思远的鼻尖在小人儿的脸上印出了一个粉色的小坑,他愣愣地凝视着自己在对方身上留下的痕迹,胸膛间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而就在他愣神之际,敖弘和径直吻咬上了他俩之前都从未触及到的领域,施意绵的嘴巴并不大但却爆满精致,尤其是当自己舔舐过那颗小小的唇珠时,他几乎情难自抑似是触电般酥麻酸痒。
还没等他细细品尝够,回过神来的敖思远怒气滔天地一拳砸偏了敖弘和的脑袋,他像是炸毛的老母鸡,用自己干净的袖口擦拭着施意绵被某个不要脸的老男人亲得泛着水渍的唇瓣。
敖思远怒目圆睁,从敖弘和的怀里将人抢了过来,单手盖住了施意绵的半张小脸,呵斥道,“我靠,谁允许你可以亲人家的小嘴巴的!!”
“你简直就是不要脸啊,趁别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就乱吃人家漂亮小男孩的小嘴巴,我看你是羊尾久了憋疯了吧!”
被欺负得魂不附体的施意绵目光呆滞地靠在敖思远的怀里,脑袋晕晕乎乎的,只不过捂住自己上半张脸的那只大手实在是让他太不舒服了。
慢了好几拍的脾气终于在敖思远也试图把他那张大脸凑过来的时候以巴掌的方式转换发泄到了对方的脸上。
施意绵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刚才他们两个人才说过不会再欺负自己了,结果转头就把自己困在他们的怀里这样那样的欺负。
居然还咬了好几口自己的脸!!!
左右两边脸颊肉上都顶着一道浅浅牙印的施意绵现在是真的哄不好了,他张牙舞爪地从敖思远的怀里挣脱出来,生气得连迈出的步子都比平时要用力许多。
小皮鞋哒哒哒地小跑到了敖弘和的身前,他仰着头,面无表情地招手示意对方蹲下来,然后在狗男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将胳膊轮圆了朝他的脸上扇过去。
施意绵也懒得跟他俩废话了,反正敖思远和敖弘和都不会听的,自己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到时候等拿到了邀请函,他就狠狠把他们两个烦人精扔掉!
穿着红色小裙子的炸毛小猫呲牙吓(萌)退了还不死心的两个狗男人,咪咪喵喵地向着远处走去。
好在他们一行三人距离森林边缘的大路并不算远,夜色已深,路上除去停靠在一旁等待他们的秘书外并无他人,倒是方便了施意绵可以自己上车。
变小之后,原本还不算很高的轿车对于施意绵而言,此时也差不多算是难以逾越的“高山”,小人儿红着脸就是不肯接受其他人的帮助,自己手脚并用挣扎了好一阵儿才笨拙可怜地爬上了车。
他原本想着自己独自坐在一旁,结果施意绵刚拍干净自己小手上的灰尘,抬头一看便瞧见了敖思远那张欠揍的大脸出现在了自己的前方,还笑着指了下他自己身旁的空位。
施意绵赌气不肯过去,刚想转身就坐在另一头的时候,敖弘和却先他一步跨坐上来,霸占了后座唯二两个靠窗的位置。
“请问可以出发了吗,先生?”
小漂亮虽然还在生气中,但却并不是会把自己的小性子随随便便发泄到无辜路人的身上,他撅着嘴坐在了距离敖思远和敖弘和两个人最远的中间位置。
敖弘和看着施意绵不自觉摇晃着自己悬空的小短腿,三十多岁的老男心蓦地被萌得心花怒放,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现在只要一接近这只蒲公英小猫,对方怕是恨不得咬他几口。
他还怀疑如若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小绵绵顺带还得摇一车面包人来揍自己。
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可爱炸了的敖弘和没忍住低笑出声,惹得施意绵跟见了鬼似地瞅了他一眼,小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无声询问对方又在抽什么风一样。
敖弘和轻咳几声,收拾好自己外露的情绪后,询问着自己之前嘱咐给秘书的事情。
“邀请函那些都准备好了吗?”
秘书恭敬回答道,“按照您的意思,都已经准备好了,先生。”
“行,走吧,麻烦尽快。”
车辆缓缓启动,向着前方黑漆漆的大路上驶去,施意绵也平复了心情,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也不知道那个“缄梦之匣”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施意绵原以为剧院就算不在市中心,起码也得在人稍微多一点的地方,但是等到秘书迅速安稳地抵达了目的地后,才讶异地看了眼四周跟自己方才所身处的森林别无二致的地方。
敖思远看出了他未说出口的疑惑,回忆着自己之前听说到的消息,总结道,“这家剧院似乎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那个主人的想法有些偏执,甚至在之前市政那边打算开发这块区域时,他为了不被打扰竟然直接出钱圈下了这边的土地。”
他抬手替施意绵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弯下腰重新给漂亮小人偶系好了帽子,“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但至少暂时可以确定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穷凶极恶,肆意妄为的人。”
施意绵了然点头,“那我们就这么直接进去吗,还需不需要做点什么啊?”
敖弘和示意秘书先到一旁等候,听到了他的问话后,微笑着安抚惴惴不安的施意绵,“没事别怕,我们都在。”
“没错,到时候要是真的有什么的话,你就往我们身后躲就行。”
敖思远接过话头,难得郑重承诺,“反正你也小小的一只,我们两个人挡得住。”
施意绵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往敖弘和的身后挪了挪,小手攥住了男人的裤腿,悄咪咪地探出脑袋观察敖思远。
只见对方心情颇好,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跟敖弘和针锋相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挑眉跟偷偷观察自己的小人儿对视。
敖思远双手环胸,点头示意敖弘和走在前面,待到施意绵像只小企鹅似地亦步亦趋走在两人中间,向来不怎么喜欢小东西的他蓦地体会到了被萌物入侵的滋味。
若是施意绵再小上一些的话,倒是像童话故事里的拇指姑娘,不过好在小人儿并没有遇到金龟子和癞蛤蟆。
敖思远突然想到了之前施意绵被偷走那段时间,心情跌入低谷。
怕是刚才这个呆呆的小人儿脱口而出的“玄一”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吧。
他低头打量了下自己,暗自腹诽,莫非那个家伙跟自己有地方相似?
而被敖思远在心里念叨的施意绵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之前无意识说出来的话让对方弯弯绕绕地想了这么多。
施意绵拎着自己的小裙子,安静地跟在敖弘和身后,一边走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虽然他很想跟自己之前那段离奇的经历对比一下,但碍于当时除了剧院之外周遭的一切都是空白一片,施意绵有些泄气,但随后又在心中给自己加油鼓气。
他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赚到更多更多的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