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天天黏糊在我绵绵老婆身边的是个只会动嘴皮子,还只会惹绵绵生气的狗腿御前大太监就放心多了,很好很好,继续加油哦~
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算慢,不多时施意绵身前便只剩下了一位身着黑色长裙,不辨身形的高挑女人。
她的个头几乎高出了施意绵一大截,堪堪到对方胸口处的施意绵并没有细细瞧见前面那些人是怎么进去的。
面容娇俏的红衣少年睁着猫儿似的漂亮眼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女人的动作,见对方自然而然地略过了一旁的剧场人员,头也不回地踏进了那片浓黑。
施意绵也有样学样,亦步亦趋地学着黑衣女人的模样一头扎进了剧场大门中。
见自己心绪牵挂的小漂亮离去,身后的男人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其他,迈步便想追上去,但还没等他多走几步就被面色阴沉的剧场保安伸手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请先出示邀请函。”
……
这头,施意绵甫一走进暗处,便瞧见了不远处微亮的光源。
还没等他试探着走过去,一只手倏地揽住了自己的肩膀,下一瞬耳旁便响起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小心。”
他闻声回眸,见对方的面容隐没在了头顶帽子垂下的黑纱之中,不过她的身形似乎就是自己前面的那个女人。
施意绵眉眼弯弯,“谢谢姐姐提醒。”
“姐姐吗?”女人似乎被施意绵可爱到了,搭在少年肩头上的手指缓缓上滑,促狭地用自己未施丹寇的指尖捏住了他脸颊上的软肉。
“你真可爱,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施意绵进副本之后还没遇到过什么危机事件,单纯得有些像只小呆头鹅,用自己近乎小动物般的直觉打量了女人之后,见对方没有恶意便点头回应道,“是的,我是第一次。”
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哪儿戳中了对方的笑点,黑衣女人闷笑出声,只不过对方应该是感冒了,嗓子沙哑得厉害,声音比施意绵还有低沉许多,不过却十分磁性。
“那我还挺荣幸的,能够得到你的第一次。”
女人的话似是别有深意,但单纯如施意绵,就算是没进副本前也没怎么上过生理课的小漂亮呆呆地仰着自己俏生生的小脸,懵懂地望着比自己高处许多的人。
见对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煤油灯,点亮之后便拉住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但施意绵已经确认自己能够拿稳灯盏后,黑衣女人依旧维持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动作,单手揽着他的肩膀,施施然向着远处唯一的光亮走去。
不过眼前的这条小路似乎格外的长,除去这盏煤油灯,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施意绵被女人带着走了好久,那远处的光亮却依旧一动不动,就好像自己根本走不过去一样。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时,身后蓦地感到一阵不适,还没等他回头,自己的屁股蛋便被什么人恶劣地掐了一把。
“啊——”
施意绵吃痛转身,但身后依旧是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怎么了?”
女人关切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施意绵眼皮子浅,很快便蓄满了眼泪,委屈巴巴地跟女人告状,“有,有人……”
“有人掐我屁股……”
屁股蛋上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去,下一秒少年再次感受到了刚才那股讨人厌的气息,用力地在自己另一边屁股上拍了几下。
清脆的声音在空荡幽深的走廊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