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意绵的双手从黑衣女人的掌心中挣脱出来,无措地向后捂住了自己饱受摧残的屁股蛋。
他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同行的黑衣女人,苍翠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点点晶莹的微光。
少年神情紧张,视线扫视过身后却并未发现那个恶劣的存在,半晌他声线颤抖地扯住了身旁人的袖口,宛如一只孱弱的小羊羔下意识依赖对自己曾经散发过善意的人。
“姐姐,你真的没看见后面的人吗?”
“没有。”女人沙哑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她的左手不知不觉间滑落到了施意绵纤细的腰肢上。
感受到掌心处绵软的触感,她心情颇好地将瑟瑟发抖的小羊羔揽入了自己的怀抱中,倾身把自己微凉的嘴唇贴在施意绵的耳朵上,“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们两个,哪儿来的其他人?”
“可是……”施意绵的眸子被雾气氤氲得楚楚可怜,但对方的话并没有安抚好惊慌的小漂亮,反而愈发不安,素白的指尖搭在黑衣女人的小臂上。
此刻对未知的恐惧让少年下意识忽略掉了对方比自己还有健壮有力的肌肉,原本偏粉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得殷红,似是熟透的果实无端引人垂涎。
身着红色长裙的漂亮小男孩在原地待了许久后,见那个讨人厌的东西没有继续纠缠自己后才舒缓了下来,施意绵眼眸中星子点点,蛮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颊,“不好意思啊姐姐,那我们继续走吧。”
黑衣女人耐心十足,完全看不出来被陌生人莫名其妙浪费时间后的模样,举手投足间一副淡定自若的贵族作派。她将手上的灯盏塞进了身前的小羊羔手中,微微屈膝便将人抱了起来。
施意绵小声惊呼,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环上了女人的脖颈,指尖不小心划到了对方喉间处的凸起,家教良好的小羊羔满脸愧疚地望向黑纱后若隐若现的面容,虽然看不真切,但对方似乎被自己弄得很不舒服。
“啊!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黑衣女人清了清嗓子并没有开口,只是摇摇头托住臂弯上的少年慢慢向着光源处走去。
隔着并不算很轻薄的衣料,施意绵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和手指的触感,不知道黑衣女人是不是故意为之,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抚摸过施意绵的后腰,促狭地戏弄着被大灰狼叼在嘴里的小羊羔。
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黑衣女人的环住了施意绵,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在了少年柔嫩的肌肤中,指尖毫无察觉一般抚摸了几下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施意绵不太习惯被这样对待,当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很没有礼貌地将人家的手困住时,那张嫩生生的小脸蛋瞬间爆红,但自己被黑衣女人擒制在对方的手臂上,进退两难。
他声如蚊讷,“姐姐,我,我……”
“要不我还是自己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但是大灰狼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主动送到自己嘴边的小软糕,黑衣女人没有听从对方的意见,反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她的指尖滑得更深,指腹在漂亮小男孩大腿上画圈摩挲,“怎么了,是我把你弄得不舒服了吗?”
“没,不是……”施意绵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唇齿间磕绊打架,“我可以自己走的,我不是小孩子了。”
黑衣女人未置可否,依旧抱着对方没松手,惩罚似地用力拍了下施意绵的屁股,“不听话的小朋友是会被打屁股的。”
“所以,现在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别乱动。”
施意绵有些委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少年恼怒地尝试着伸手推开黑衣女人的束缚,但眼瞧着对方掐在自己腰上的力道愈发难以挣脱,他此刻也顾不上其他,抬起膝盖用力抵开女人。
他胡乱蹬踹的鞋尖不知道踢到了哪儿,只听见女人吃痛的声音,卸了手上的力道。
趁机从对方怀里逃出来的施意绵没有回头,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灯盏,单手拎起裙摆朝着远处的发光的地方跑去。
在摆脱黑衣女人的禁锢后,原本一直停留在远处的光源似乎正在随着施意绵的奔跑而逐渐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