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7先生,她们真的是正常的吗?’
【或许?】
【你要是觉得碍眼,我可以帮你设置屏蔽词,方便你做任务】
‘真的可以吗,那就辛苦你了757先生~’
【嗯,不要随便撒娇】
眼前的弹幕很快便消失不见,但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被自己踹倒的男人,对方神色不明地注视着自己。
施意绵害怕地咽了下口水,如坐针毡,生怕对方突然暴起,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咬掉自己的脑袋。
但少年害怕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只见不远处,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皱眉看向了他们这边。
对方似乎三十五岁左右,五官有些过于锋利,不过好在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中和了些男人身上的威严,倒显得温润儒雅。
然而他此刻心情并不好,语气不善地训斥道,“敖思远,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这可是你父亲的葬礼!”
敖思远撇了下嘴,并没有搭理对方,只不过也没有继续闹事,从地上站起来后又一次没脸没皮地坐到了施意绵的身侧。
就在少年天真地以为对方被长辈训斥之后就会变得老实,敖思远却不负众望地继续了骚扰施意绵的举动。
他抬手摩挲着有些泛红的侧脸,似是回味般凑到了施意绵的耳旁,“小妈,你的身上怎么这么香,刚才那一巴掌扇得还挺带劲的。”
他眉头一挑,漆黑的瞳孔紧盯着眼前紧张防备着自己的少年,舌尖顶了下残留着对方温度的脸颊,“待会儿再来一次。”
“你没跟我爸那个糟老头子这样玩过吧?”
施意绵顿时呆住,就好像是没办法理解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明亮的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惊诧不亚于白日见鬼。
但囿于人设限制,少年再怎么想骂走敖思远,却也无能为力。
敖思远打量着自己眼前这位新鲜出炉的小妈,心头的烦躁似乎消散了许多。
见对方哪怕是听到了自己先前的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是像只孱弱可怜的小猫崽似地用自己含着水雾的漂亮大眼睛瞪着自己,让他心头涌出来的念头蠢蠢欲动。
这个娇气的小漂亮听说比自己还要小个五六岁,一想到前几天才堪堪成年的娇嫩花朵就这样被那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打上了自己的标记,敖思远就差点没忍住想要起身掀翻对方的棺材。
但幸好这个老东西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枚青涩的果实,便草草断了气,倒是方便了敖思远接下来的计划。
倘若这只漂亮的小猫咪愿意乖乖听话的话,自己也不是什么背信弃义的渣男,事成之后倒不会吝啬家主夫人的位置给“她”。
如果“她”再给自己生几个漂亮的小孩,敖思远倒也愿意承认小孩的未来家主身份,看着施意绵的份儿上好好当个合格的父亲。
他的视线落在了施意绵的唇瓣上,喉间蓦地有些干涸,但他们头一个孩子只能跟着他姓,毕竟家主只能是敖家人。
要是自家的这只小猫咪闹着要孩子跟“她”姓的话也不是不行,只要施意绵能够好好顺从讨好自己,敖思远也不是个不为妻子考虑的封建老男人。
不过第一个孩子应该叫什么呢……
施意绵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忽视掉敖思远灼热的视线,他惶恐不安地紧握住自己的裙子,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仪式就快结束了,到时候他只要躲开敖思远就行了。
想到这里后,他吐出一口浊气,将自己的大部分思绪落在了眼前的棺材边缘上。
施意绵所接受到的信息中并没有多少有关自己的这个丈夫的信息,而且棺材的边缘有些高,他的这个角度并不能瞧见棺材的内部。
“现在请大家有序上前,进行告别吧。”
周围的人都齐齐起身,反应慢半拍的施意绵在身旁敖思远的提醒下,才匆匆站了起来。
他的脸皮很薄,尴尬地涨红了脸,惹得身旁的那只疯狗不怀好意地碰了好几下自己的脸颊。
好在神父很快便示意自己上前,施意绵双手握住手里的那朵白玫瑰,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走到了棺材边上。
他飞快瞄了眼里面躺着的尸体,心里难免有些害怕,但对方却跟自己偷看的恐怖片里那些血肉横飞的尸体长得完全不一样。
男人的岁数看上去确实并不算很年轻,约莫四十岁左右,长相却异常俊美出众,跟敖思远和刚才训斥他们的男人不同,他的五官应该是更像母亲,要温良许多。
但其上位者的气势并没有衰减,即便是失去了气息躺在棺材之中也让这个呆头呆脑的小笨猫有些畏缩。
施意绵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身后态度明显很随意的敖思远,默默在心里吐槽了几句,才在神父的指引下完成自己的告别仪式。
“请夫人献上属于你们二人的花束,吻别你深爱的丈夫。”
——吻别??!
——我的天,我老婆的银幕初吻就要浪费在这个死人的身上了吗?!不!!!
虽然对方看上去跟正常的活人没什么差距,但是终究还是一具已经断了气的尸体,施意绵很害怕,他僵持在原地没敢动弹。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就在敖思远等不下去想要叫停这个环节的时候,眼前清瘦漂亮的小寡妇缓缓弯下了自己纤弱的腰肢。
施意绵不敢睁开双眼,在感受到自己嘴唇上传来的冰凉温度后,他迅速挺直了腰板,睁开双眼将自己手中带着体温和香气的白玫瑰塞到了尸体的手中。
哪怕只是一触即分,那个诡异的触感也让施意绵差点没忍住当场呕吐出来,他泪眼朦胧地望向神父,祈求着对方能够放过自己。
神父红着脸,摆手示意对方可以回去休息了。
得到解放的施意绵,步履匆忙地跟着侍女的指引离开了葬礼场地。
只不过在少年没注意到的地方,棺材里即将从尸体上滑落的白玫瑰,却被什么东西扶回了原位,一丝不苟地被攥紧在了尸体的手中。
施意绵急匆匆地回到了他跟前任男主人的卧房,他挥退了侍女后,便将自己身上沉重的枷锁一层一层地脱掉。
脱到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后,他才发现副本中为了完善原本的人设,还特地给他加上了一层轻薄的黑/丝/女式/内/衣。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物什的少年羞得几欲栽到在地板里,他迅速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杏色的丝绸睡裙,一头冲进了浴室。
好在这个庄园只是看上去古朴典雅,现代化的设施一个不落,不然施意绵还得重新穿好衣服让人带点热水过来。
施意绵的身体十分僵硬酸涩,他研究了一下浴室里的大浴池,很快便放好了满满的一池热水。
“泡澡球?”
少年余光瞥见了一旁架子上摆放着的花花绿绿的圆球,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小兔子形状的泡澡球嗅了一下,发现竟然还是蜜桃味的。
‘啧啧啧,没想到那个男人看着这么成熟,背地里居然还喜欢这么可爱的泡澡球,还蛮有眼光的嘛~’
【呃,你要这样想也行……】
——老婆老婆,这道题我会,这个泡澡球就是那个老男人为了讨好你这个小漂亮准备的!快夸我!!!
——我家老婆真是笨得可爱,可以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副本里讨生活了(欣慰)
——楼上下次放生漂亮老婆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我这边已经准备好小兔子图案的麻袋了。
——想得真美,明明就是我老婆对吧,老婆老婆都怪老公没本事,害得你被这群野男人酱酱酿酿,老公还看的牛牛暴起,我反思呜呜呜呜
将泡澡球扔进去之后,那个蜜桃味的小兔子很快便溶解在了热水中。
施意绵也趁着这个时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在了一旁。
——哇哦!活菩萨!老婆你怎么这么白!!还是粉的!!!
——我舔我舔我舔舔舔,你们这群红蛋都给我拱开啊!!!
——你们别说了,免得到时候又被和谐了……我话都没说完就给我这么多层厚码,不就是是个上半身吗?我老婆是个小男生诶?再说了我自己的老婆看看怎么了?!
施意绵将最里面的那两件黑色带着蕾丝花纹的小布料塞在了衣服之中,将头发悉数放下后,他才迈开纤长优越的双腿跨坐进了浴池。
少年虽然体重偏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却并不含糊,没有了衣服的遮掩,反而看上去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玉雕像,玲珑有致却又不失恰到好处的丰腴。
水温有些高,施意绵并没有急着进去,懒洋洋地坐在了浴池边缘,大腿上的软肉被冰凉的玉石委屈地捏出可爱的弧度。
一身玉白细腻的肌肤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无瑕惑人,刚成年不久的施意绵还带着少年心性,时不时绷直脚背,用自己粉白的脚背撩起水花,激起层层涟漪。
但门外似乎传来了谁的脚步声,施意绵心下一紧,连忙扑进了浴池之中。
浴室大门并没有反锁,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在自己洗澡的时候闯进来的施意绵有些紧张,心惊胆战地从水面露出个脑袋,盯着旋转的门把手。
“小妈,你在吗?”
敖思远在外面没看到施意绵,下意识旋开了紧闭的房门,没想到对方正在沐浴。
他下意识就想退出去,但意识到对方现在跟自己手掌心挣扎的小猫崽没什么区别。
敖思远准备踏进去,故意捉弄下惊慌失措的施意绵,但他还没有走近,便被迎面而来的东西砸中。
他的眼前一黑,下意识接住了脸上的东西,却意外的发现是一团轻薄的黑色小布料。
反应过来自己扔了什么东西的施意绵:……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