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颂青又把鼻尖凑到陆修拙颈侧嗅了嗅,微弱的气流带起一阵痒意,弄得陆修拙浑身一震,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你身上好像有股香味。”江颂青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原本应该有腺体的地方。
“!!!”陆修拙倒吸一口凉气,方才沸腾起来的血液此刻悉数冷却下来。
“什……什么香味,你想多了。”陆修拙心虚地躲了躲。
江颂青现在没什么力气,自然没发现陆修拙的不对劲。
他靠在陆修拙的胸口,小声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菜都凉了。”
陆修拙眨巴几下眼睛,随口敷衍道:“迷路了,好半天没找到路回来。”
“是吗?可是手为什么也破了。”江颂青说着,伸手捞过陆修拙渗着血的手臂。
“都流血了。”江颂青说着,低头冲着陆修拙的手轻轻吹了一口气。
陆修拙十分不自自在地把手往回缩了缩,“不小心摔了,不止手上,身上也全是伤痕呢,都怪你,要不是为了给你做饭我才……”
陆修拙话都没说完,就感觉手上传来一阵凉意。
他骤然一愣,猛地低头看去,就见江颂青正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伤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我的东西都给摔坏了。”
江颂青的声音轻轻的,舌尖舔过陆修拙手背的时候,一横微弱的电流从关节蔓延至四肢百骸,惊得陆修拙差点没把持住当场*出来。
“你……你他妈说什么呢,江颂青……”陆修拙红着脸想把自己的手从江颂青手里抽出来,却被江颂青死死拽住。
“我说,下次不许再出去这么久还不带手机了,我找不到你。”
陆修拙眼看抽不出来,于是反手捏住了江颂青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跟自己对视。
“不是一直在想要怎么把我给丢掉吗?怎么现在又要找我了?”
江颂青的眼角还泛着红,被陆修拙这么抬着下巴,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喉结,“因为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陆修拙就知道从江颂青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他捏着江颂青的下巴晃了晃,“现在知道我有用了?晚了。这事没一个吻解决不掉的。”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放在平时江颂青估计听听就过去了,顶多就是陆修拙说得太过分的时候会回敬给他一个‘阁下病得不轻’的眼神。
所以,陆修拙说完就打算把江颂青放下,去找药来给他吃的。
但……
还不等他的手松开,干裂的唇瓣就被一个柔软水润的东西贴住了。
陆修拙彻底愣住了,他瞳孔骤缩,垂眸去看怀里的人。
江颂青紧闭着的睫毛轻颤着,如同珍贵瓷器一般的肌肤上透着红晕,因为过分用力而伸长的脖颈被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陆修拙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忘了该做出什么反应,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好像快要跳出来了。
江颂青亲了他,江颂青主动亲了他!!!
什么意思?这是看他受伤了可怜,还是被刚刚那个人气得,来他身上找安慰了?
他怎么可以突然亲上来?
江颂青的嘴唇好软,薄薄一片,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不对,他为什么亲我?是亲到嘴唇了,不是因为腺体难受想咬他?
可是就这么轻轻的贴着能算亲吻吗?
他为什么不动了?亲完要干嘛?不会又不认账吧?要不要用手机录下来?该死,手机没带!
……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陆修拙的脑子里已经蹦出了无数个疑问。
见他迟迟不动,江颂青缓缓睁开眼来,疑惑地看向如同雕塑一般僵硬的陆修拙。
他松开了嘴,刚想问陆修拙怎么一动不动的,就看见雕塑的脑袋缓缓垂了下来。
“你刚刚……是在亲我吗?”陆修拙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要命。
江颂青被他问得一阵无语,“不是在亲你难道是在跟你玩嘴对嘴的游戏吗?”
陆修拙的呼吸沉重了几分,“你现在是清醒的吧?”
“……”
“是不是。”
“嗯……唔!”
江颂青才刚点了点头,陆修拙的唇瓣就压了下来,这次,两人是结结实实地吻在了一起。
陆修拙就像一头饥渴的猛兽忽然开了荤一样,动作凶残地啃噬着江颂青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