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猛地推开陈书禹,把江颂青死死按在怀里。
“你他妈过来干什么,他现在不能接触信息素你不知道吗?”
陆修拙说着,轻轻把江颂青的脑袋按到怀里,勉强隔绝了一点信息素。
江颂青浑身发着颤,被陆修拙按在怀里的瞬间,他又闻见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唔……”
江颂青闷哼一声,循着那个味道的来源蹭了过去。
陆修拙一个没防备,抱着江颂青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他蹭得腿一软摔倒在地。
“你先忍忍,等会儿给你咬,好不好?”
陆修拙哄完江颂青,抬头看了眼杵在对面的陈书禹,“他现在不舒服,请你快滚,别逼我动手。”
陈书禹被他这句十分不客气的话说得火气直冒,“你当你是谁,居然敢命令我?”
“我他妈管你是谁,你爹害得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现在看你就不爽,所以请你快滚。”
陆修拙抱着江颂青站定了,陈书禹才发现陆修拙的身上脏兮兮的,嘴角挂着伤,手背和小臂破了口子,正哗哗往外冒血。
看起来就好像街上刚跟人打了架的流浪汉。
陆修拙对上陈书禹审视的眼神,立马挺直了腰杆,一副再看我就弄死你的姿态。
他刚刚才跟人打了一架,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陈书禹见状,嗤笑道:“你不会真以为被颂青咬了几口就真成他的人了吧?”
陆修拙瞪了陈书禹一眼,没回话。
“他不会喜你,更不会和你在一起,只不过觉得你现在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罢了。”陈书禹冷声道。
“喜不喜欢也不是你说了算,他爱怎么利用我就怎么利用,关你屁事?”
“你……”陈书禹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还有,你他妈要是真对他有意思就回去管好你那个爹,要是管不好,就别来人家面前晃悠,死缠烂打的有意思吗?”
陈书禹攥紧了拳头,清秀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裂痕。
他刚要开口,就见被陆修拙抱在怀里的江颂青难受地动了动,把脑袋搁在陆修拙颈窝,埋得更深了。
“让他走,陆修拙,我好难受,让他走。”
江颂青的声音不小不大,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
陆修拙闻言,赶忙把江颂青搂紧几分,轻声哄道:“好了好了,马上就把他撵走,你乖一点好不好?”
江颂青没回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陆修拙见状,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心说平时对我爱搭不理的,关键时候还不是得粘着我。
他低头轻轻吻了江颂青的发顶,随后抬头看向对面脸都绿了的陈书禹。
“听到了吗?他让你滚。”
陈书禹看了眼被陆修拙紧紧抱住的江颂青,又看了眼一脸得意的陆修拙,良久才终于转身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陈书禹听见陆修拙故意加大音量说了声:“碍事的人走了,宝贝儿,现在该去做我们的事了。”
陈书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逃一般快步离开了。
走出江颂青的家,陈书禹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方才种种还在脑海里回荡,陆修拙那小人得意的笑简直让陈书禹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
怒火无处发泄,陈书禹只好把气全都撒在了方向盘上。
嘭的一声巨响,砸得手掌发麻。
正巧旁边有人路过,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隔着车窗骂了几句。
陈书禹本来就在气头上,这时候还有人来触霉头,他当然得骂回去,于是降下了车窗。
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站在车边,粗声粗气骂了几句,陈书禹刚想回嘴,就见一个年纪略大的男人侧身挤了进来。
他先是训斥了几个保镖一声,随后弯腰对着陈书禹鞠了一躬,开口就是流利的英语:“抱歉先生,我看您刚从这栋别墅里出来,想问一下您认识住在这里的人吗?”
陈书禹疑惑地看向眼前这个长相和蔼的Z国男人,反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喔,是这样的,我们家少爷好像在这附近走丢了,我手下的人看见他进了这里。”
“少爷?!”陈书禹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
“是的,少爷。”那人弯着腰,眼底透着了然的精光。
*
陆修拙把江颂青抱上了楼,远离了楼下的信息素,江颂青紧绷的肌肉这才松懈下来。
陆修拙随手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颈侧,又拿干纸巾擦了一遍,这才把脖子凑到江颂青嘴边。
“咬吧,擦干净了。”
江颂青身上没什么力气,就这么歪歪扭扭地倚在陆修拙身上,闻言无奈道:“我没说要咬你,我又不是狗。”
“那你刚刚还一个劲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