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张脸瞬间在眼前放大,吓得江颂青往后缩了一下。
“哦上帝!”门口传来一道惊叹。
江颂青心下一沉,刚要转头解释,就被陆修拙一把拉进了怀里,随后按住了脑袋。
“抱歉,这边卫生间满了,请你换一个吧,先生。”
陆修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江颂青听见的却是他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
误入激情现场的路人骂骂咧咧走了,但陆修拙抱着他的手却越收越紧,勒得江颂青快要喘不上气来。
江颂青挣扎几下,竟然没挣开。
陆修拙就这么抱着他,过了一会儿,低头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动。”陆修拙近乎命令的语气,让江颂青愣了一秒。
“别动了,”陆修拙补充道:“你再动一下,就要碰到。”
“?”
说的什么神经话?
然后,江颂青就感觉到,陆修拙的心跳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就连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再然后,江颂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大腿。
“你!妈的,松手,给我……给我松开!”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江颂青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是他越是挣扎,陆修拙钢筋铁骨一样的手臂就把他圈得越紧。
“嘶……”
陆修拙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疼的,倒像是……爽到了。
江颂青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他堂堂Alpha,这辈子都只有他蹭人家的份,哪有他被人蹭的道理!
关键是陆修拙干嘛发出这种声音?
想死是不是?
江颂青被弄得急眼了,干脆抬腿想要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可是膝盖刚抬起来就被陆修拙顺势捉住,挂在了腰上。
金鸡独立的江颂青重心不稳,为了不摔个狗吃屎,只能把全部重量都压在陆修拙身上。
可谁知陆修拙却忽然用脚绊了一下江颂青,让他整个人都倒在自己怀里。
“陆、陆修拙你发什么神经?快给我松开!”
江颂青的另一只腿也被抬了起来,这下倒不是挂在腰上了,而是顺势把他放在了洗手台上。
高度……正正好好。
靠了,江颂青活了整整二十九年,就没有这么窘迫的时候。
往前是长枪大炮,往后是洗手台,侧面还杵着两根铁柱一样的手臂,逃无可逃。
陆修拙长臂一伸,一把抓住了江颂青疯狂扭曲着寻找出路的腰。
手感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好,甚至更好。
“呼、好细。”陆修拙喘着粗气,说出来的话就跟失智了一样。
江颂青被他逼得爆了粗口,“细nm,给我松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跟我说,这个,难受,帮我撕掉。”
陆修拙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拉着江颂青的手贴在了阻隔贴上。
“说,这个、难受,帮我撕掉。”陆修拙一脸兴奋地盯着江颂青,边说还边用手指蹭着阻隔贴的边缘。
薄薄一层阻隔贴,下面是Alpha最脆弱的腺体,温度略高,甚至有些烫手。
那是信息素积攒过多导致的,陆修拙再清楚不过了。
“说啊,说这个,难受。”陆修拙重复道。
江颂青觉得陆修拙简直疯了,他一个Beta逼着Alpha撕阻隔贴,怕不是有病?
还是说他因为没有腺体变得扭曲了?所以对别人的腺体占有欲这么强?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姓陆的这么变态?
“你,滚开,我特么……”
江颂青话都没说完,就见陆修拙舔了舔虎牙,张嘴咬了下来。
!!!
江颂青吓得一个激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开了陆修拙,逃一般冲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卫生间。
陆修拙的怀里一下子空了,他呆愣愣站着,良久才低头看向自己手指上粘着的阻隔贴。
江颂青冲出卫生间,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阻隔贴没了,并且……周围有一股很浓很浓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
那是——omega发情的味道!
糟了。
江颂青的腺体狠狠一烫,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下一秒,一道黑影怯生生地从走廊尽头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