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我去东部查案?大哥,你当我几岁啊!”
“根据近期评估,您的心理抗压能力已远超同龄人标准。从今日起,您将正式执行与成年鬼差同难度的任务。”
……以前的任务难道不就已经是和成年鬼差一个难度了吗?!那已经够变态了好吗!
半小时后。
“你是在跟人机客服煲电话粥?”群随又一次不敲门就闯了进来,手里还推着收拾妥当的行李箱。
他这就接受了?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不愧是地府里打过滚一年的老油条。
今何夕抄起手机想砸他,但想起这玩意儿价格不菲,又忍痛放下。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进门要敲门!敲门!”
人机客服说不通,这个傻逼群随还来嘲讽她。
今何夕猛地拉开床头柜,抽出一支飞镖“嗖”地甩过去——
“要不要这么凶残啊喂!”
“系统说了,这次任务,你不准跟。”
“凭什么?!报酬足足十万!凭什么不让我去?”
“人机客服判定你心理年龄过低,不符合任务要求。”
真气人。说得像她多想去似的。知道她每年光利息有多少吗?三百万!就算躺平每个月都有二十五万自动进账!
“亏我还特地把行李都收拾好了……”群随转过身小声嘀咕,系在他腰间的铜铃顿时发出呜咽般的细响。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行。那时候他一脸深不可测,眼里全是算计。
……等等。
今何夕忽然想起来,当初让他住进她家的初衷,就是要查清楚:为什么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说真的,每天醒来对着满屋繁琐精美的雕花装饰,还是不太习惯。她以前房间走的是极简风,甚至右下方还立着一根练拳用的红色立柱。
群随却悠然自得地晃进她房间,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转身问今何夕:
“你怎么还不收拾?”
“干嘛要收?我到那边现买不行?”今何夕故意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嘴脸。
“……我真的恨死你们有钱人了。”
下一秒,他居然“唰”地一声从椅子上滑跪到今何夕脚边!
……真不是她让他跪的!
“义父!借孩儿点钱吧!孩儿实在背不起这么重的债啊!”
这就喜当爹了??
他看今何夕一脸复杂,可能以为她不满意“义父”这个称呼,立马改口:
“实在不行……老奴给皇上磕一个!”
“新央国没有奴隶。”她的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对了,系统明明说不带你去,你怎么会收到任务信息?”
“我说我的小铜铃能入侵你手机系统,你信吗?是它告诉我的。”
今何夕瞥了一眼手机——果然,依然没标注任务目标的性别、年龄、实力。叫她去查案,却连案件类型都不透露,主打一个随缘。
自从下载了这个破系统,我她每天都在挑战自己的理解极限。地府是没人了吗?非得逼我她一个未成年人出外勤?
……等等,他的铃铛能入侵她手机系统??
那她B站搜索记录里那些“完整扒一张人皮的教程”、“如何判断头是生前还是死后被割……”也全被看光了?!!
“话说你是真的爱搜一些特别猎奇的东西啊……”
果然被看到了。
“正好,我拿你做实验呗。”
“我记得这庄园底下有个地下室,里头材料齐全……够给你剥张完整的皮了哦。”今何夕阴森森地冲他笑起来。
他一把扛起行李箱,“嗖”地冲出房门,“砰”地一声从外锁上了客房的门!
今何夕低头看了眼手机——付款余额里还存着一百万,是酆都大帝为了哄我去地府参观打给她的“零花钱”。
我她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再看第三眼。